站在閣樓之上望著那美麗的琉璃湖真是種美妙的事情,隻見東陽烈與楚雲敏十指緊緊相扣的站在那最顯眼的地方。
楚雲敏被這優美的湖畔所吸引,心中萬分欣喜的說道:“若能與林大哥天天這般那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說罷便將腦袋輕輕的靠在東陽烈的肩頭,那俏麗的容顏洋溢著幸福之色。
東陽烈聽聞楚雲敏的話語,舒心的笑道:“這有何難,我們便就天天這般來看琉璃湖便是。”
那另一隻手不忘撫摸著楚雲敏那黑瀑般的秀發,也將自己的頭微微的抵觸在楚雲敏的秀發之上。
一般在這浪漫的二人世界中,是最忌諱別人來打攪的。
然而那輕踏閣樓台階的腳步聲已然將二人從中驚醒,東陽烈無奈的對楚雲敏說道:“恐怕得等下次來看了。”
楚雲敏有些不高興的跺了跺腳,委屈說道:“那就等下次吧。”說罷便在東陽烈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雙手掩著臉低著頭便就逃一般的離開這閣樓之上。
東陽烈被楚雲敏的那一吻有些頭腦發暈,摸在那嘴唇相觸之處久久不能回神,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甚是不解,說道:“四哥,你怎麼了啊?還有雲敏嫂子也是怪怪的。”
東陽烈聞言,便立即回過神,說道:“小嶽你來了啊。”
隻見東陽嶽手指不停的在東陽烈與樓閣出入口處來回擺動著,那神情甚是迷茫。
東陽烈見東陽嶽這般模樣,便淡定的說道:“沒事,沒事。”然而那撫摸自己那被親吻臉頰的手卻是反在背後不停的轉動。
東陽嶽見狀傻傻的回應,道:“哦,那雲敏嫂子又怎麼了?”隨即又是用手擾了擾自己臉頰,然而那部位剛好是楚雲敏親吻東陽烈的那處。
東陽嶽心中卻是偷偷的笑道:“四哥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幹嘛啊,不就是......”想著想著便輕聲的笑了出來,那臉頰紅暈的和東陽烈如初一轍。
東陽烈此時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小嶽,你來找我有何事麼?”但心中卻是想道:“你臉紅個什麼啊?”
東陽嶽走近些來到東陽烈身旁,一臉正經說道:“哦,沒事哦,就是想看看你和雲敏嫂子在幹嘛。”
東陽烈十分無語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什麼時候變這般無聊了,有時間還不如去修煉啊。”說罷便敲了東陽嶽的額頭。
痛得東陽嶽直用手揉了揉,說道:“輕點了,還是這般喜歡敲我額頭。”
東陽烈聞言深深的歎了口氣說道:“疼麼?我已經都忘了我還會敲你的額頭。”
那神情是那般的無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已靜靜的望著那美麗的琉璃湖。
東陽嶽見東陽烈如此這般,神情也變得十分的落寞,他輕輕的拍在東陽烈的肩頭,說道:“四哥,你知道嗎。這些年來,我多希望你能再敲敲我的額頭,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保護我,照顧我。如今換我保護你了。”
東陽烈聞言一怔,但隨即又望著一臉鄭重的東陽嶽,微微一笑的說道:“好。”說的同時也是拍在東陽嶽的肩頭,這情節仿佛是那般的蕭條又是那般的無奈。
就這樣風兒一陣陣的吹過,那兩道挺立的身影的發絲隨風飄揚。
東陽嶽對東陽烈說道:“你已經知道父親的私生子東陽燃了吧,他如今和三哥走得似乎有些近。”
東陽烈一聽到東陽燃這個名字便有些惱怒,那雙手握得指骨齊響,表情甚是可怖的看著那琉璃湖。
東陽嶽又是說道:“四哥,你要冷靜。有件事其實我並不想這麼早,就告訴你的。”
東陽烈猛地轉頭望著東陽嶽,說道:“什麼事?”
東陽嶽久久的望著東陽烈心中想道:“如今該如何是好啊?”便深深的歎了口氣,用雙手重重的揉了揉按了按太陽穴。
東陽烈依舊望著東陽嶽,等待著他的回答,但是那手指已經那麼的蒼白。
東陽嶽仿佛下定了決心,神情凝重雙眼,緊緊的望著東陽烈一字一字的說道:“我聽家族會議決定準備與穆家聯姻,但是把四哥你換成了東陽燃。”
東陽烈在聽東陽嶽訴說的同時,那手指似乎握得更緊,仿佛要斷裂一般,但是就在東陽嶽說完的那一霎那。
東陽烈卻是鬆開了那緊握的雙手,隻是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說罷便是微微的對東陽嶽一笑。
東陽嶽見狀,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四哥,那我就先回去了。”然而心中卻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一步一步離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