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熟悉而又久違的烈陽堂的牌匾,火鳳哭著笑了,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東陽烈回來了。
楚雲敏望著身邊激動的火鳳,便輕輕的抱住她的雙肩說道:“我們進去吧。”
火鳳回神望了望楚雲敏,說道:“謝謝你。”之後兩人便相依相扶著進入那門欄。
楚雲敏一路扶住火鳳走進客廳,這依舊是那般的冷清。
楚雲敏便大聲的呼喊道:“田伯在麼?”
火鳳卻是觸景生情的望著這裏的一切,這一切都是那般的熟悉。
忽然間,一道清脆而又激動的聲音傳出道:“鳳姐姐是你麼?”
火鳳沿著那聲音處望去,見火雀正扶著牆壁低泣著。
火鳳緩緩走了過去,笑著說道:“當然是我了,幹嘛哭啊,我回來了,你不高興麼?”
火雀抹幹淚水一把抱住火鳳,說道:“高興,自然是高興。我日日夜夜都盼著你能回來。”
這時楚雲敏來到她們身邊,說道:“是啊,這下我們便是團聚了。”
然而火雀卻是有些愧疚的望著楚雲敏,說道:“楚姐姐,我...我沒能找到少爺去救你...”
楚雲敏見火雀這般心中愧疚,隻言是火雀沒找到東陽烈的蹤跡,便笑著說道:“沒事了,隻不過你家少爺到哪去了?”
那擔憂的神情立即顯現而出,而火鳳見兩女又是談論到東陽烈,心中更是滋味萬千。
這時的東陽烈,還緩緩的行走在回烈陽堂的路途上,然而那夏如婉卻是緊隨其後,但卻是不想讓東樣烈發現。隻不過東陽烈自然發現了夏如婉的跟蹤,便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他心中好生的不理解的想道:“夏如婉為何跟蹤我。”
夏如婉一直跟隨著東陽烈來到烈陽堂,眼望著東陽烈進入了烈陽堂後,便又是轉身離去。
這時東陽烈見夏如婉轉身離開,他便隱藏其後跟蹤著夏如婉一路而去。
然而夏如婉忽然拿出一個盒子看了看,便微笑著想道:“原來你早就發現我跟蹤你麼?”隨即便加快步法轉而往著練武場而去。
東陽烈見狀,輕聲念道:“她想幹嘛?為何半路改變了行程?難道發現我了?”
東陽烈想到此處便不再追蹤下去,轉身便回烈陽堂而去。
夏如婉發現東陽烈不再跟蹤自己,便停下腳步,說道:“既然來到此處,哪有不去練練的道理。”
東陽烈一路飛奔而來,他想到夏如婉這般跟蹤自己,第一個念頭便是認為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東陽烈剛進入烈陽堂的門欄,便是大聲呼喊,道:“雲敏...”
楚雲敏正和火鳳火雀聊的興起之時,便是聽見東陽烈急切的聲音。
楚雲敏興奮的對其餘兩女說道:“是林大哥,林大哥回來了。”說罷便是起身要去迎接東陽烈。
而東陽烈這時已來到了大堂之中,他見楚雲敏還在便不由的鬆了口氣說道:“雲敏你沒事吧?”
楚雲敏望著他,輕輕搖著頭笑了笑,說:“我帶回了一個人哦。”
這時火鳳的聲音,便就傳入東陽烈的耳中道:“少...少爺。”
東陽烈回頭一看,見到那一身紅色長裙的女子。
他緩緩走過其身旁說道:“火鳳麼?”
火鳳此時終於見到朝思暮想的人,眼中淚水不聽使喚的滴落。
東陽烈輕輕將火鳳抱入懷中,說道:“讓你受苦了,對不起。”
火鳳見東陽烈這般,她更是淚流不止。而這時火雀哭了,楚雲敏卻是微微的笑了。
然而不知隱藏在烈陽堂何處,卻是注視整個烈陽堂一舉一動的田伯這時也是歎息,念道:“多情女子癡情郎,不知是福是禍啊。”
東陽烈這時已將火鳳鬆開了懷抱,火鳳隻是癡癡的望著東陽烈,那眼神與楚雲敏看東陽烈時是一樣的,是那般的柔情,隻是此時眼神之中卻是多了一絲的幽怨與痛苦。
東陽烈時不時的望了望楚雲敏,隻見楚雲敏微微對他笑著。
他心中無奈的想道:“不知雲敏心中是怎麼想的。”
也不知道楚雲敏被東陽澤擒去的事情,因為她們三個女子早已商定好不讓東陽烈知道,為的就是不想讓東陽烈為難。
然而東陽烈卻是問道:“我今天去燃焱堂找過火鳳了,如今火鳳已經回來了,就不用再回那了。”
三女一聽,皆是明白了為何東陽烈遲遲沒有回來,火鳳更加是欣喜不已的點了點頭。
東陽烈見火鳳這般欣喜,心中也不會想到火鳳之前根本不在燃焱堂,而是黑澤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