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漁翁得利絲綢卷(1 / 2)

就在那瀑布合上之時,一道身影飄然進入,隨後夏如婉也是跟了進去。但是夏如婉莫名其妙進入到另一個地方之時,忙忙大聲叫喊聲:“東陽烈。”

東陽烈聞言一怔,回頭看了看夏如婉。

然而夏如婉看見的卻是一張完全陌生的俊俏麵孔,她直直的看著東陽烈,眼神中盡是淚水,似乎感覺自己之前對東陽烈所作的一切而後悔。

“這位姑娘,你認識我?”東陽烈對夏如婉叫喚自己的名字,很是懷疑她為何如此肯定是自己。

夏如婉看見此時東陽烈的麵容之後,也是一怔,支支吾吾的說道:“不...不,我認錯人了。”

東陽烈聞言,便就目不轉睛的看著夏如婉,淫笑的說道:“美女,一同前往可好?”

“那好吧,你先先行帶路。”夏如婉看到的雖然是陌生的樣子,但是她心中還是很信任自己盒子的手段。更何況是在這陌生的地方,也沒有更好的法子。

東陽烈見夏如婉答應,更是邪邪的一笑,那種感覺就像是西淩竹新的微笑,然而東陽烈此刻的模樣,便就是易容成了西淩竹新。

東陽烈心中疑惑的很,為什麼夏如婉一開始會認定自己是東陽烈,他是很清楚夏如婉是因為自己才進入的。

然而夏如婉麵對東陽烈這般無恥的搭訕,感到好生的不爽,有時感覺這人會是東陽烈麼?不但容貌氣息不同,而且連性情也不一樣。

望著自己前麵悠閑行走的東陽烈,“喂,你叫什麼名字?”夏如婉有些不情願的問道。

“那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就是那個東陽烈啊。”東陽烈有些懶散、挑逗的道。

夏如婉聞言此人說是東陽烈,眼神變的更冷,狠狠的說道:“你若再說你是東陽烈,我就殺了你。”

“不是吧,我不叫東陽烈,那你讓我叫什麼?”東陽烈無奈的笑道,但是心中卻是感覺自己對不住這眼前的女子。

夏如婉剛想說些什麼,東陽烈便立即阻止了她,一把將其按在身下。但是夏如婉見東陽烈這般輕薄自己,二話沒說,忙的就是一掌拍在東陽烈小腹丹田之處,也顧不了這是不是真的東陽烈。

隻見東陽烈生生的挨了這麼一掌,若不是丹田處有著神秘的烈焱石碑的鎮守,恐怕他今日必然重傷,甚至丹田被廢。但是他硬是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鮮血也是生生的重新咽回了肚裏。

就在夏如婉要大聲嗬斥他之時,忽然間,兩道強烈的氣息來襲。那是兩個相互廝殺的修士,一名灰衣人和一名藍衫男子不知道尋到了什麼至寶而導致大大出手,還是原本就有著仇恨。

那夏如婉見狀如此,便知曉自己誤解了東陽烈,她看了眼臉色蒼白的東陽烈,心中卻沒有太多的愧疚。

仔細聽去,那強烈的勁風刮的到處都是。那兩道火係真氣碰撞,使得整片的草地枯黃,樹上的枝葉也微帶些火苗,那殘樹斷木到處都是。

“快速交出那絲綢卷軸,我便饒你不死。”

“哼,就你也配說這話,我可不會饒你不死。”

“那就試試。”又見兩人激戰在了一起,絲毫沒有發覺東陽烈與夏如婉的存在。

然而東陽烈聽聞什麼絲綢卷軸,便知道這是件很貴重的東西。要知道那《改天換地》、《天殺拳》這等神術真訣也隻是用羊皮卷記載著。他望著這兩人激鬥的厲害,最後這兩人必然是兩敗俱傷。

在一些尋寶之地,往往都是會出現這種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情景。但是東陽烈雖然懷著這種想法,可是身邊還有著個剛剛重傷自己的女子夏如婉。

“絲綢卷軸是什麼東西,能讓這兩人如此激鬥搶奪?”夏如婉顯然也是受了些影響,對那卷軸產生了興趣。

“知道羊皮卷吧,那是記載功法武技的卷軸,顯然這絲綢卷比那羊皮卷珍貴的多。”東陽烈氣虛的回應說道,“我們跟在後麵,撿個便宜,你可敢?”

夏如婉聽東陽烈這般說道,心中更加是好奇不已,她本就是個武癡,自然想看看絲綢卷裏記載著什麼厲害的功法武技。

那兩人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而激鬥,為何不共同觀看卷軸,這又不是什麼神兵神材的。

東陽烈心中就是在心中這般鄙視他們的,他若得到這絲綢卷軸,必然會與夏如婉分享,共同觀看的。

但是東陽烈卻是不了解這兩人的情況,這兩人本就是對頭,可想而知如何會共享。

夏如婉忽然間又是感覺東陽烈與之前不一樣,這種神態便就是東陽烈一般。她心中一怔,不由的取出了那盒子一看,這盒子裏所指明東陽烈就在自己的身邊。

夏如婉望著這盒子,心中激動不已,不管東陽烈易容成什麼樣子,但是他此刻就在自己的身邊,如何能讓她不喜,但是她隨即又想起自己一掌重重的擊傷了東陽烈,難免為之傷心,輕聲問道:“你的傷還好麼?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