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這片破碎的叢林,夏如婉拚命的給東陽烈輸入真氣,無奈沒有半點療效。就在她無可奈何之際,她突然想起了那頭焰花鹿。
記得那袁柯達曾說過‘群雄逐鹿誰為皇’,可見這焰花鹿是何等的珍貴。夏如婉再也管不了這話是真是假,總之有著這麼一絲的希望,就要為東陽烈贏得生命之光。
她想到這,忙忙取出之前被她斬殺後獲得的鹿茸給東陽烈服下,無奈東陽烈已重度昏迷,不能自行將這完整的鹿茸的嚼碎服下。
隻見夏如婉切下一小片放如東陽烈的嘴裏,然後用手一順,對著他的咽喉直至腹部,用運氣引導著。
然而這一小片鹿茸服下並未見東陽烈的氣色好轉,無奈夏如婉又是切下一小片給之服下,知道那根鹿茸被吃下一大半,才逐漸見東陽烈生機慢慢蘇醒。
東陽烈被喂下焰花鹿茸之後,在神秘石洞裏的東陽烈靈魂漸漸蘇醒過來。因為東陽烈受傷之際,他的靈魂就被吸進了那神秘石洞當中,雖說他還不能完全掌控著那個神秘的石洞,但這種情況無疑是好的,不然那一掌便就直接將他的靈魂打散。
東陽烈的靈魂依舊在那石洞中恢複著傷勢,而他在外的身體已漸漸恢複生機。
夏如婉見狀,便欣喜不已,心中想道這東陽烈總算是活了過來。她微微一笑的看了看多餘的鹿茸,心中想道:“這鹿茸真是妙藥,但不知是不是真的可以晉升皇者?”她仔細的端詳著東陽烈的變化,心中便下定了決心,切下一塊鹿茸便是服下。
忽然間,便見夏如婉雙目緊閉,嘴角緊咬,可見她此時正受著巨大的苦楚。
不過多時,她全身都被汗水所浸透著,那鹿茸的藥力狂暴,直接導致夏如婉有些支撐不住。雙手交叉打在自己的胸口處,隻見她一口鮮血吐出,仔細看去,那塊鹿茸也是隨之吐了出來。
夏如婉此時仿佛自己在刀山火海脫離一般,她直接癱倒在地,後怕的念道:“東西不能亂吃啊,隻不過...”她轉身看了看自己身旁昏迷的東陽烈,心中又是想道:“難道隻能是快要死了的人吃了才有效麼?還是我自己經受不住藥力衝擊的痛苦,自己給放棄了。”想著想著便不由苦笑。
一陣陣清風吹過,夏如婉都忘記了自己到底在此處呆了多久,這片空間沒有夜晚的到來。
隻見東陽烈緩緩的睜開雙眼,望著那藍天白雲,就仿佛看見了楚雲敏一般。他由衷笑了,吹著陣陣清風。
忽然一顆腦袋擋住了他的視線,那秀發也垂落在他的臉頰上。“你終於醒了,該是時候走了。”這人自然是已然痊愈的夏如婉。
東陽烈輕輕推開她,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道:“走吧,我知道你有方法可以找到他們。”
夏如婉一聽,便有些心虛的說道:”你都知道了麼?”
東陽烈說道:“嗯,我們快些趕去,不然就來不及了。”說罷便就是拉著夏如婉的手,直奔而去。
夏如婉見東陽烈拉著自己的手,頓時高興不已,她拿出一個盒子看了看,說道:“我們走錯方向了。”說罷便拉著東陽烈朝著正確的方向而去,東陽烈也沒有抵觸,便隨著她而去。
東陽烈感覺自己的修為與力量似乎都有提升,便問道:“我記得我被你的朱雀怒打傷,似乎很嚴重。”
夏如婉聞言,有些內疚,輕聲的說道:“對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此時的她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哦,的確是做錯了事。
東陽烈見她這般模樣,便覺得有些好笑,說道:“這不怪你,隻不過你是如何治愈我的?難道你有回生丹,還是地魂丹?”
夏如婉便就一五一十的將她怎樣救治的方法告訴了東陽烈他,她也沒有隱瞞自己服下那焰花鹿茸後產生的情況。
隻見東陽烈細細的考慮著這件事,他忽然想再試試那鹿茸的,便問道:“你再給我一些焰花鹿茸,我要再試試看。”
夏如婉一聽,連忙打斷他的思想,說道:“不行,你現在好好的,不需要用到這鹿茸。”
東陽烈沒想到她為這般激動,便好笑的說道:“你是擔心我的安危,還是心疼你的鹿茸?”
夏如婉聞言,很是生氣,幾乎脫口而去:“當然是...心疼我的鹿茸了,你已經吃了一大半了,你還想要麼?”但是她的心中卻是實實在在的擔心東陽烈的安危,隻是聽東陽烈這般說自己,要維護自己的麵子罷了。
東陽烈聞言,卻是微微一笑,說道:“謝謝。”
夏如婉被這聲謝謝驚了一下,但隨即也是甜甜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