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東陽烈沒有一點反手之力,任由畢和狂虐著。
那一腳腳踹在身上不再是恥辱,而是現世現報。為此東陽烈心中很是想的開,唯一的遺憾便就是自己未能信守承諾,曾經一切一切的誓言都隨著此刻埋葬於天地之中。
想到曾經美好的畫麵,東陽烈有了點清析的意識,便不自主的溫柔一笑。笑這世間世事無常、本末倒置,笑這世間有何眷戀、苦苦追尋。
然而就是這回光返照的一笑,竟嚇的畢和後退十步,心虛的問道:“你笑什麼?”
東陽烈沒有回答,依舊是在笑,更是讓畢和不敢輕舉妄。
畢和也是祭出了自己的寶劍遙指東陽烈,但手卻是顫抖要著,說道:“你是我一生最恐懼的人,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解除我內心的心魔,就不能退縮,不能...”這似乎是在慰藉自己,以來獲取自信。
東陽烈卻是笑著笑著,一滴灼淚滴下,淚水所過之處,便留下一道淚痕。
東陽烈在滿腦海都是楚雲敏之時,畢和的那絕命一劍終於刺來,刺在了東陽烈的心髒之處。而那劍卻是久久不被拔出,畢和卻是被莫名其妙的死於原地,一動不動。
一陣劇痛之感,讓東陽烈心血吐出,人也更加的清晰了許多。刺在東陽烈心髒的那劍慢慢被融化,他傷口也緩緩愈合。
於此同時,小貂紫顏冒出頭來,將畢和身上的存儲空間搶過,翻查了一陣,接著又在東陽烈身上翻出一個玉瓶。那是畢會檸身上的解藥,給東陽烈嗅了一下之後,東陽烈的意識漸漸恢複了過來。
東陽烈自是立馬盤膝運轉九神訣,恢複了下真氣,服下一顆療傷丹藥,隨後便就是離開此處。那畢和也被東陽烈的一個焰焱噬葬於天地之中,對此東陽烈隻是深深吸了口氣,沒有多說什麼。這次九死一生而活下來的機會,都是靠了隱逸在東陽烈懷裏的小貂紫顏。
對於赤髓焱心壤的認知,小貂紫顏比起東陽烈還要了解。東陽烈在小貂紫顏的指引下,來到了一處安靜之地。
隻聽東陽烈說道:“謝謝小紫,不然我這次便真的死了。”說罷便就是摸了摸小紫的小腦袋。但隨即又是尋思:“我的手為何會融於骨壁之中?”不由的抬起那沒有手掌的手。
此時小貂紫顏咿咿呀呀的慰問,表示道:“那骨壁是塊神骨,想要找回自己的手,就要搶到那塊骨壁。”
東陽烈明白了小紫的意思,卻是微笑道:“能死裏逃生,已是天大的獲益。如今隻想完成前輩所給的枯葉,枯葉背後的囑托。”
東陽烈恢複好真氣,療養好傷勢後,便是再次出動。而這次他去的地方不是那骨壁之處,而是那所謂的畢家秘地。這畢家秘地的外圍有著無人,實力個個都是七星境中期的修為。其中還有個東陽烈認識的熟人,九神峰禁地南宮堡南宮彪。
東陽烈對此一幕,很是不解,但隨即想到,便知一定是被畢朔的魂術給控製,不然就是南宮堡等一些勢力也發現了這個地方。
東陽烈不能就此判別結論,隻等憑借小紫的結界和神秘石碑來隱藏自身氣息,進入秘地內一探究竟。一路很是順利的便就是來到了秘地內部,可卻是令人好生失望。裏麵空無一物,有的隻是四個衣衫不整的靚麗女子和一個巍峨不動、手握長槍的至尊盟帝皇。
那四個女子已是被禁錮住丹田,與普通人沒什麼區別。而帝皇依舊是那麼的霸氣,看著四個衣衫不整的貌美女子仍是那般警覺。
就在東陽烈看到四個女子,為之憤怒之時,帝皇便就是一槍虛影刺來,喝道:“你是何人?”
東陽烈躲過這槍,與帝皇對視而立,冷聲道:“救人之人。”轉而看向那四女子,問道:“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個情況?”
那四女子沒有一人回答,卻聽帝皇道:“她們是被人抓來尋歡的,看樣子你不是那該死之人。”
東陽烈聞言恍然,道:“你莫不也是來救人的,那外麵的南宮彪等人又是怎麼回事?”
帝皇說道:“我是來救人的,但她卻不在這。”
東陽烈冷聲道:“既是如此,你為何不救下她們,還呆此處作甚?”
帝皇霸氣外露,看了東陽烈一眼,道:“殺人。”說罷便又是一槍詭異刺來,槍影看似重疊,卻是將力道聚於槍尖。
東陽烈看著槍襲來,也是祭出一杆神槍,招架一擋。卻是震得東陽烈氣血翻騰,虎口震痛。
帝皇雙眼一聚,道:“你的槍不錯,借我用用如何?”說罷便就是收槍立於背後,空手入白刃要奪那烈焱神槍。
東陽烈猛地收回神槍,道:“你的實力很強,但你還是敵不過那畢朔。”
帝皇止住攻勢,不屑道:“你的手掌便就是被那叫畢朔之人給斬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