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烈心中雖然對穆雲韻還有些怨恨,但這畢竟是關係到生命安危的大事,他不能不管。
東陽烈一路走來,終於尋找到了明日殿。可他心中卻有些不願待見東陽明日,這不是因為不喜歡東陽明日,而是東陽明日的掌骨注定了要與自己的對敵。
此時說巧不巧,東陽明日一如既往的溫雅之態出現在了東陽烈的眼前,道:“烈弟,昨日城主安排你入住明日殿,可卻未曾見你蹤影,讓我好生愧疚啊。”
東陽烈看著有些作態的東陽明日,問道:“明日兄,你何來的愧疚?”
東陽明日歎息一聲,道:“當初你初來東陽城之時,隻住了一宿,次日便匆匆忙忙的離去,莫不是我怠慢於你,你惱怒離去?”
東陽烈淡淡一笑,道:“確實有些怠慢,不過在下也不是小氣之人,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東陽明日聞言一怔,沒想到被東陽烈反將一軍,心道:“怪不得城主大人對他如此看重,不過東陽城第一少主之稱的隻能是我。”隨即便又是笑道:“烈弟請進吧,小嶽見到你,定會很高興的。”
東陽烈對今日的東陽明日甚是反感,相比之前的他,丟失了一股正氣。不知是掌骨作怪,還是他的本性如此。
東陽烈對明日殿並不陌生,直接便就是直往東陽嶽房中而去。
然而東陽嶽卻是躺在床上無法動彈。
東陽烈見狀,急問道:“小嶽他怎麼了?”
東陽明日麵生憤怒,道:“小嶽他從葬骨原回來後,就成現在這樣了。”
東陽烈迅速來到東陽嶽身邊,察看著其傷勢,問道:“小嶽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東陽嶽看到東陽烈甚是激動,無奈動彈不得,口齒不能言。
東陽烈將透明色九神訣真氣輸入其體內,安撫道:“小嶽你先別激動,四哥一定會還你活蹦亂跳的。”通紅的眼眶硬是不讓一滴淚水滴下。
東陽明日抬頭望著屋頂,平息了一陣,說道:“小嶽的傷,城主大人也看過了,他隻能保住小嶽的性命。”
東陽烈看了一眼東陽明日,雖然東陽明日麵無悲哀之情,卻是能看出他對東陽嶽的那份關懷。
東陽烈停止對東陽嶽的真氣輸入,問道:“城主大人現在在何處,我要去找他。”
東陽明日猶豫了一息時間,還是答應了東陽烈,道:“城主大人此刻正在焱神殿。”
東陽烈對東陽嶽微微一笑,道:“等著四哥,相信四哥。”說罷便就是起身離去,等到踏出門檻的那瞬,他止住腳步,卻沒有回頭,說道:“謝謝,還請照顧好小嶽。”
東陽明日苦笑一聲,心道:“小嶽是我親弟弟,我自己會照顧好他的。”看著哭了的東陽嶽,他握緊東陽嶽的手,輕聲道:“放心吧,你已不再是一個人..別忘了你有一個四哥,還有我。”
東陽嶽聞言艱難的笑了,淚光閃閃卻洋溢出幸福。
東陽烈一路奔向焱神殿,卻沒有因為不識路而耽擱時間。往日的和諧熱鬧的東陽城如今已變得蕭條,人人都打起了萬分的精神防備。
東陽烈見狀十分不解,心道:“防禦如此集中,莫不是有大事商議?”懷中這份猜想的他一路小心翼翼的邁進防禦的區域,望著台階之上的焱神殿,朗聲道:“東陽烈有事求見城主大人,還望通融。”
可當東陽烈一踏進防禦的範圍中,便就有數道束縛之力襲來。東陽烈見之,暗中催動魔骨神體之術防禦。束縛之力是通過控製人體經脈筋骨來阻止其行動的,可東陽烈的魔骨神體是何其的堅固,自然不被輕易束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