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烈一直在等待著,等待著時機。剛好這時,花赤星疾步行來,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東陽烈表情依舊癡呆,可心中暗想:“得讓他帶我去找到珠兒。”
花赤星心中憤懣,可又不敢將楚泰殺了,隻好將之送至珠兒身邊。
花宮,宮如其名。到處都是各色的花,其形狀之美妙不可言。
東陽烈看到這些花兒之時,也歎息暗道:“萬花齊放,爭豔不休。看似美麗,卻總是血色之紅。”
從妖獸場到珠兒閨房,隻有三條廊道的轉彎,其也不需經過任何場所。
在珠兒的閨房之中,花長開正手持一束鮮紅的玫瑰,珠兒正斜坐床沿悶悶不樂。
花長開問道:“你我即將完婚,難道不高興?”
珠兒微微搖頭,道:“新娘本不是我,讓我如何高興的起來。”
花長開笑道:“不是你那會是誰?”已是近了珠兒的身前,深深的嗅了一口香,享受般道:“香,真香。可惜被衣衫所阻,真想...”還沒說完,就是輕佻著珠兒的衣衫。
珠兒緊緊護住,警惕道:“還沒到婚期,你就把我強行擄到花宮,此刻還想... 還動手動腳,你當我是什麼人。”說著就已是羞紅了臉。
花長開見之,滿意一笑,道:“幾日的時間,我還是等得及的。”說罷便用手指挑撫下珠兒嬌羞的臉。
於此同時,花赤星正提著東陽烈站在房門之外,朗道:“我把楚泰給帶來了。”
花長開很是不高興,哼的一聲便就轉身離去。
待花長開來到門外,瞪了花赤星一眼,諷道:“赤星哥,你來這還真勤快啊。但可別忘了,是你自己放棄與雲月莊聯姻的機會,而雲珠將是我的妻子。”
這時,珠兒衝將了出來,急問道:“我父親這是怎麼了?”
花赤星至始至終都沒有半點動容,隻是稍稍的看了眼花長開,淡然道:“遭人追殺,已是神智不清,恐怕是受了驚嚇,讓他靜心修養吧,過些時日再做打算。”
花長開冷聲道:“赤星哥,既然如此,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吧。”人已是遠去,留下漸行漸遠的背影。
花赤星沒有理會花長開,隻是對珠兒溫柔一笑,道:“我過些時日再來為伯父看看。”
而珠兒的眼神也明顯的不一樣,可臉上更多的是痛苦。
東陽烈將這些盡數看在眼裏,頓時便知道花赤星與珠兒之間有故事。看著花赤星離去的背影,珠兒竟忍不住的哭了,這也讓東陽烈對其很不了解,究竟何時珠兒也這般善感。
珠兒是楚泰的私生女,實名為雲珠。
楚雲珠攙扶著東陽烈回到臥房之中,一路所遇之人都是在此監視她的。東陽烈餘光掃過這些人,最低實力的都是六道境,最高修為的也有著八荒境聖王的修為。
突然,坐在桌凳旁的東陽烈說道:“珠兒,我帶你離開。”
楚雲珠沒有多話,隻是平靜的說道:“你果然是裝傻的,是你把我葬進了這地獄的,現在說這話會不會太晚了,何況就憑你,能逃出這個花宮麼?”
東陽烈心中氣憤,果然是楚泰惹的禍,一個不經意就是一掌拍在桌上。隻見那木桌開裂,破成兩半。
楚雲珠看著破裂的木桌,恨道:“你不配做一個父親,你不應該來這。”
東陽烈苦笑的搖了搖頭,道:“珠兒,你看看我是誰?”說罷已是解除了改天換地之術。
楚雲珠抬頭看去,那熟悉的臉龐驚現眼前,下意識道:“邋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