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成侍衛的東陽烈看到之前的一幕幕,不由的想道:“果然沒有一個是弱者,就連石宇崔浩也是那般的強。”
石宇崔浩的實力若是再差點,恐怕早已是一灘血水浸染了花宮。一夜的忙碌,隻為第二天的婚宴。
這是東陽烈第二次參加婚宴,第一次就是穆雲韻與東陽燃在東陽外城大喜。可那次是東陽烈最恐懼的時光,也是現在時時刻刻會麵臨的事。
次日,花赤星一襲喜慶紅裝,踏著無盡花瓣而來。楚雲珠得知新郎是花赤星之時,心中歡喜不再想著在洞房之夜自盡。而東陽烈看到這一幕幕終於放下了心,深深的一個呼吸,想要趁機逃離而去。
可就在二人天地為證之時,便聽的宮外傳來一陣陣危急的稟報之音。
隻聽得那侍衛稟道:“淩焱林的人前來拜賀。”
此時的宗老們完全不在此處,隻留下了之前的那位八荒境聖王強者在此主持。
那八荒境聖王眉頭緊蹙,低聲道:“淩焱林?”隨即忙忙說道:“快請。”自己也已是踏步親自接迎而往。
但在場的各位賓客都無法理解淩焱林的存在,隻道那是個禁地危區。如今從那個地方差了人前來,定不隻是祝賀這麼簡單,不然早就來了,何必等到這天地為證之時。
那八荒境聖王將淩焱林的人請到客堂,甚是客氣。隻見這是兩位偏偏公子,不是東陽晴天和西淩竹新又會是何人。
隻聽得東陽晴天說道:“此處前來並非拜賀,隻為尋人。”目光已是掃過了在場的數十位賓客與侍衛仆人。
西淩竹新接聲問道:“為何不見你宮中的強者?”
那八荒境聖王禮貌回道:“隻是小輩的大喜之日,並不是很隆重的大事,宮中前輩們皆是在關閉修煉,以抗未來大劫。”
東陽晴天緩緩走近花赤星與楚雲珠,邊走邊問道:“可見有外人來找過你?”說完已是出現在了楚雲珠的跟前。
花赤星見狀,震驚的睜大眼睛,對方剛才明明還離的很遠,可瞬間就到了自己的跟前。
楚雲珠被東陽晴天的氣勢給鎮住,遲遲說不出話來。
這時,花赤星尷尬一笑,回道:“尊下要找的可是一位擅長易容之術的人?”
東陽晴天猛地看向花赤星,急問道:“他此刻所在何處?”
花赤星定了定心,平靜的說道:“那人殺了我花宮少主花長開,不知尊下找此人何事?”
東陽晴天沒有多說話,一把扼住其咽喉,冷聲道:“他此刻在何處?”
花赤星明知東陽晴天的舉動,卻偏偏無法阻擋,心中恐懼的想道:“不可能,不可能有怎麼大的差距?”
東陽晴天鬆開了花赤星,轉而問楚雲珠,說道:“他一定找過你,你可知他現在在何處?”這句話充斥了魅惑之意。
不等楚雲珠回答,便聽那八荒境聖王冷聲道:“不要太過分了,我敬你是淩焱林的貴賓,才禮讓你三分,莫要以為我花宮怕了你淩焱林不成。”
東陽晴天依舊在等待楚雲珠的問話,沒有理會那聖王。
但西淩竹新笑道:“淩焱林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不用害怕。”雖是這麼說,但聽在耳中,更像是在威脅。
花赤星突然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有種危險的預感?”目光已是緊緊的盯在東陽晴天的身上。
東陽晴天漠然道:“你還不配知道。”這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暴露。
楚雲珠終於說話了,癡癡的說道:“放過赤星,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
東陽晴天傲然而立,細細打量著此處所有的人。在場的人也被東陽晴天看得心裏發麻,都不敢直視。當然楚雲斌見到東陽晴天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人不可輕易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