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各位看到這一幕幕驚心動魄的廝殺,竟如此詭異的結束,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
突然間,從半空中掉落下了一具屍體,且屍體的威能震死了一些實力低弱的侍衛,很顯然這屍身便就是之前的帝君強者。
眾人望著這具從天而降的屍體,皆為臉色一變。
隻聽的那花宮宗主驚道:“是帝君大人,怎麼會是帝君大人。”頓時花宮像是天蹋了一般。
一位帝君強者莫名其妙的從天落下,而還是具屍體,怎能讓人不驚恐。可這一切到底是出什麼事,無人得知。
然而,東陽烈一行三人此刻已不在花宮之內,這奇異的轉移並不是現有的東陽烈施展星閃術所能完成的。
隻聽得一道聲音響起,怒道:“尊下闖我花宮,殺我花宮帝君,到底是何意?”
除東陽烈三人外,紫貂老伯已是踏空突現,鄙視道:“出爾反爾,該死。”霸氣側漏不懼任何的人。
那道聲音繼續傳來,道:“尊下是何人?”
紫貂老伯冷笑道:“是戰是退,我隻等你三息之時。”
那道聲音沒有任何回音,顯然是不敢與紫貂老伯對敵。
紫貂老伯狂笑道:“縮頭縮腦,豈配與我交手。”說罷已是一股紫色能量凝成一隻巨大妖貂撕咬而去,同時也是卷著東陽烈三人化作一道紫光閃逝離去。
而這裏的空中現身了一個長者,且見他的虎口流血雙手顫抖,顯而易見的是被紫貂老伯的攻擊給傷了。聽得他道:“淩焱林之主,怎麼會是他?”當下便想著這一切的來龍去脈。想要具體知道,就需回花宮仔細盤問。
這個地方是東陽晴天和西淩竹新約定東陽烈接應的地方,楚泰也不知了去向。紫貂老伯的霸氣早已征服了西淩竹新,也顛覆了東陽烈對他的認識。
隻聽得西淩竹新傻傻問道:“你就是淩焱林的前輩?”
紫貂老伯像看著神物一樣,打量著西淩竹新,讚道:“真是個奇跡啊,比起林小子還要幸運的多啊。”
西淩竹新被看的渾身不自在,怪怪的說道:“前輩,你是不知道這其中吃過的苦頭。”
紫貂老伯卻是感慨道:“我怎能不知,唯有經曆磨難才能成就最強者。”
西淩竹新誠心一拜,道:“晚輩受教了。”
老伯紫貂轉而對東陽晴天說道:“晴天,你這次回東陽城,一定要將藏在琉璃湖的神火找到。沒有神物的你,是永遠成不了一代焱神。”
東陽晴天也是一拜,說道:“晚輩會的,定不負前輩所望。”
老伯紫貂來到東陽烈身邊,將一股能量輸入其體內,搖頭歎道:“要是別人像你這樣自殘,恐怕早已送命了。”
東陽烈虛弱的說道:“我知道分寸的,我隻想彌補一些而已。”
老伯紫貂說道:“西淩小子融有輪回樹,開啟了輪回之眼,已是具備爭奪這個時代的資格。林小子就更不用說了。可晴天卻是遠遠不夠,若是沒取到一種神物的話,隻會埋沒了他的天賦。”
東陽烈問道:“那琉璃湖真的有神物存在麼?”
西淩竹新和東陽晴天皆是期待著。老伯紫貂說道:“沒錯,還有一種神火,應該是熔兵之火。”
東陽晴天喃喃說道:“熔兵之火?”
東陽烈突然想起嚴正青的紅焰,便問道:“熔兵之火是什麼顏色?”
老伯紫貂說道:“五種神火顏色各不相同,黑焱燃魂、熔兵黃火,紅焰煆殺,白色守護、紫藍煉丹。”
東陽烈三人口中都重複念道著這句話。
又聽東陽烈說道:“紅焰神火,就在嚴正青身上,我見識過它的威力。”
西淩竹新點頭說道:“我也見過,但似乎那並不是火種,要是我跟著他,也許能得到煆殺紅焰。”
東陽晴天微微蹙眉,他對所謂的神物本就沒有什麼概念,竟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可卻聽老伯紫貂說道:“神物有靈,想要融合他們就要找最適合自己的。而琉璃湖裏的一切東西,對晴天來說無疑是最合適的。”
西淩竹新再次問道:“那煆殺紅焰會出現在何處?”
對此,老伯紫貂苦笑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是所有的事都知曉,隻是對淩焱林和琉璃湖的事較為熟悉而已。”說的同時已是逃避了所有目光,獨自望著天空,不知在回憶著什麼。
東陽烈見狀,也是不由想起了一些往事,便轉移話題,道:“老伯,不知那花宮帝君神魂怎麼處置。”
老伯紫貂沉思片刻,道:“這種人死有餘辜,將其神魂煉化吞噬。”但轉而又歎息道:“可惜目前隻有晴天八荒融神,吸收帝君神魂好處雖多,但也極為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