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穀的環境真是令人心曠神怡。
東陽烈深深的感受著迎麵吹來的風,感慨道:“為什麼自己的人生非要有外人的幹預。”
西淩竹新笑道:“東陽,看來你還是沒看開,人生就是如此。”
楊陽也是歎道:“是啊,仿佛冥冥自有注定,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控住了。”
東陽烈苦笑,問西淩竹新道:“西淩,還記得你說過,我命不由天不由地嗎?”
西淩竹新說道:“也不由自己,看來是我錯了。”
東陽烈淡淡一笑,道:“不管是誰,我定要將他給揪出來。”說罷便就是一個翻身,施展出星閃術離開了原地。
葉萱見東陽烈離去,急忙尋道:“大叔,等等我,你去哪啊?”可她卻不知道東陽烈前往了何處。
西淩竹新唉的一聲,閉上雙眼,舒舒服服的躺著,一切仿佛不幹自己的事。
葉萱來到西淩竹新邊上,撒嬌道:“竹新哥哥,你知道我大叔往哪邊去了麼?”
西淩竹新的模樣顯然已是睡去,但他卻是故意而為。
葉萱生氣的嘟著小嘴,搖著楊陽的手臂,說道:“陽師姐,你看看竹新哥哥多沒意思啊,這麼好的氣氛,他都能睡得著。”
楊陽無奈一笑,道:“好了,不就是離開你一會嗎,有那麼舍不得麼?”
葉萱嬌羞不已,但卻是點了點頭,以示正確。
東陽烈此刻已是再次去調查這苗澈,因為他知道天門這個組織的人不是善茬,他們沒有行動則已,一旦行動起來,那就是令人頭痛的麻煩。東陽烈易容成葉萱的模樣,換上一套女裝來到了苗澈的居住之所。
這個地方不難找,是一座木屋,且屋內傳來陣陣丹藥香味。
易容成葉萱的東陽烈在屋外叫喊,大聲道:“苗澈,我要與你談談。”
苗澈一聽是葉萱的聲音,已是不顧自己之前與東陽烈戰鬥留下的傷勢,瞬間來到了易容成葉萱的東陽烈麵前,傻傻的笑著。
東陽烈將之看在眼裏,一陣歎息,尋思道:“若他值得托付,把小葉子交給他又如何。”
苗澈見易容成葉萱的東陽烈沉默不已,便關心道:“葉小師叔,你怎麼了?”
易容成葉萱的東陽烈嫣然一笑,道:“沒事,我來隻是想和你說清楚些,以後不要和我大叔東陽烈碰麵。”
苗澈一聽到東陽烈的名字,臉色頓時一變,話也不多說,隻是轉身背對著東陽烈。
易容成葉萱模樣的東陽烈見狀,問道:“你答不答應?”
苗澈依舊背對著東陽烈,一直搖著頭,仍是沒有說話。
易容成葉萱模樣的東陽烈語氣冷硬起來,道:“你就不怕東陽烈殺了你麼?”
苗澈終於轉過身來,癡癡的看著易容成葉萱的東陽烈,笑道:“為了你,我不怕死,何況他根本就殺不了我。”
易容成葉萱模樣的東陽烈冷笑道:“你憑什麼這麼說,你的實力根本就是不堪一擊的。”
苗澈頓時殺機一閃而逝,瞬間又轉為對葉萱那癡迷的眼神。
東陽烈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道:“我想回去了,陪我走走。”
苗澈欣喜不已,緊緊跟在易容成葉萱模樣的東陽烈身後。此等神情模樣完完全全的陷入了對小葉子的感情之中,讓的東陽烈心中甚是不忍。
可東陽烈卻說道:“和我說說你的故事吧。”
苗澈說道:“我以前都和你說過了的。”
易容成葉萱的東陽烈止住腳步,盯著苗澈看了許久,道:“全都說了麼?”
苗澈沒有立即點頭,稍稍猶豫了兩息之時,才咬著牙重重點了點頭。易容成葉萱的東陽烈已然從苗澈的舉動神情中得到了答案,苗澈必定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