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淩曜退出了淩焱林,可他心有餘悸。如果剛才東陽烈一聲令下的話,他必定會死在那些妖獸的圍擊之下。
當然東陽烈並不知曉對方誤會西淩津的死是自己所造成的,隻是一心認為對方是來奪取神弓的。他也認為隻要在淩焱林內,就沒有人敢來胡作非為。自然他的這個想法是對的,然而有時候還真有人敢來淩焱林,雖說不是胡作非為,但卻也是咄咄逼人而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東陽烈終於全部恢複並且還突破到了七星八轉的修為。
淩焱林甚是寧靜。
東陽晴天早在東陽烈回林之前就陪隨著楊陽回了丹穀,隨後他自己也要回東陽城琉璃湖尋找自己的機緣。隻不過當初東陽城城主東陽道原吩咐給他們倆的事情並沒有完成,並且東陽晴天還立下了軍令狀,可見此次回去必定是要吃不少的苦頭。
在天門據點之外的那個時候,東陽晴天欲要帶著葉萱回淩焱林,卻發現了葉萱的一些異狀,從而斷定他當時眼前的小姑娘已不再是小葉子。並且在淩焱林留了一道留言給了東陽烈,其中內容是說‘葉萱有大問題,你好自為之。本是想帶其回淩焱林,豈料她死活不願,我隻好作罷,她的事我也不好多管,便由你親自處理。切記,莫非被表麵感情所蒙蔽,切記。’
東陽烈得知這段內容之後,苦笑不已,暗道:“我何嚐不知她不再是小葉子,可我還是下不了手。她身上的那種幽香還是那麼的熟悉,叫我於心何忍呐。”
然而,這卻不是忍與不忍的事,而是需解決的血海深仇。
周遭的環境也似乎隨著心情的變化而變化,山雨欲來風滿樓。此刻的淩焱林外,老伯紫貂平靜的躺在一張石床之上,道:“各位小輩來我淩焱林意欲何為啊?”
隻見淩焱林的邊界處,每隔百丈有著一人一獸與老伯遙遙相對。
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點綴著一朵朵鮮花,而從鮮花裏傳出一道尖媚之音,道:“花宮憐香見過前輩。”
一雙美眸漸顯,直至那完美的五官全部顯出,令人看了隻道所見的是仙子,隻不過她的身體盡數被花兒遮住,未能夠一睹她的絕妙風姿。
老伯紫貂這一把年紀了,都還看得有了些出神,微微笑道:“花神蝶,世間最美之一。”也不知他是誇可人兒美還是可人兒身後的蝴蝶,而那些蝴蝶正是罕見的妖蟲花神蝶。
花憐香回禮一笑,道:“前輩過譽了。”
老伯紫貂轉而又將目光看向另一人,隻見他站在一隻全身毛發猶如荊條的狼獅背上,對老伯紫貂毫無尊敬之意。
聽得老伯紫貂說道:“九階的紫荊天狼獅,不錯不錯。”
那人傲然道:“此等混血妖獸,豈隻是不錯?”
老伯淡然一笑,道:“是不錯。”
這句不錯不錯卻在那人聽來極其的諷刺,頗然怒道:“老東西,今日我等前來,是來向你討個公道,莫要浪費時間...說,東陽烈何在?”
老伯紫貂眼神寒芒漸露,冷聲笑道:“無禮的小輩,你是天殺門的門主吧,怎麼連頭妖獸都不如,真不知你是如何活到現在的。”說罷便是一隻無形之掌蓋壓而下,直逼的這個天殺門門主從天狼獅背上掉了下來。
西淩府主也在這裏,看著這一幕,他憂心不已,解釋道:“前輩,我等前來並沒有惡意。”
此刻,天狼獅已經被壓的墜落俯身在地,天殺門門主也臉色蒼白,顯然已然被重創。
然而,老伯紫貂如今已不再巔峰狀態,突襲天殺門門主雖然成功,但他也不並如表麵這般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