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善言辭,隻用實際行動證明。
這是東陽烈此刻內心的寫照,但卻並非是去辯解西淩璋是否死於他手,而是要將誣陷之人斬於劍下。
西淩曜之所以如此誣陷東陽烈,完全是因為他的修行之心不夠堅定。自從那弓射出那箭之後,他再也不敢放任東陽烈的成長,就在剛才的那一掌對抗不分伯仲之時,用不了多久,隻怕自己可能就不再是東陽烈的對手。
這並不是因為東陽烈的實力追上了西淩曜,而是西淩曜已經墮落的沒有資格正麵對抗。
前方便就是神木園,但從外麵看是看不到任何裏麵的東西。四周環石,石中藏木,一片詭岩石門,造就恐怖神木。
西淩宇長目光不移的看著神木園,聲音甚是平靜,道:“你們誰先入園?”
東陽烈亦是如此,道:“我。”言語中激蕩著興奮。
西淩曜卻並沒有如此淡然,反而有些怯弱的說道:“我先入。”看來他對神木園打心底裏有種畏懼,隻不過他想先入園守候東陽烈,以便將之早早斬殺。
西淩宇長點了點頭,道:“好,曜兒先入,希望你出園之時,能夠放下一切。”說罷便是托著他的後背,推他進了神木園中。
看似簡單的一推,其中卻包含著多重神術手段。
東陽烈餘光瞄到西淩宇長有些紫青的手掌,暗道:“畢竟不再是真正的西淩府府主。”
西淩宇長鬆了一口氣,道:“林小子,神木園內危險萬分,切不可輕敵。”
東陽烈笑道:“老伯,待會我自己進去,你還是回家休養些日子,否則你這個府主怕是當不了多久。”
西淩宇長看了看自己紫青的手掌,諷笑道:“你說的沒錯,那你就自己進去吧。”
東陽烈神情凝重,最後囑托了幾句,道:“老伯,不管在神木園發生何事,你都不要進去,出園後也不要管我太多,隻需保護竹新他們不要出事。”
西淩宇長聞言一怔,急問道:“林小子,你要作甚?”
東陽烈咬牙道:“殺人。”同時同步,他已經邁向了神木園的門。
西淩宇長平靜下自己的情緒,最終還是搖頭笑道:“看來你不把西淩府攪的天翻地覆是不會罷休啊。”
隻見東陽烈運轉起九神驚天訣行動緩慢的走在了通向詭岩之門的路上,禮貌的朗道:“前輩,晚輩再次前來,還請通融。”
一道激動的聲音蕩響而起,道:“你終於來了,終於是來了。”
東陽烈加快了腳步,消失在了詭岩之門。
這裏是神木園內部,幽靜而又狂熱。西淩曜顫顫抖抖的站在一棵天青神木樹下,凝目注視著詭岩之門,隨時都可以給東陽烈致命的一擊。
然而,東陽烈這個時候出現在了西淩曜的麵前,但西淩曜卻動彈不得。一個定格在風中的姿勢讓西淩曜更為的恐懼,想起了曾經的某一次他來到神木園中的一幕幕血腥場麵。
東陽烈眉頭一皺,隨後便抬頭笑道:“謝前輩。”說罷便急速的與西淩曜拉遠距離。
其實東陽烈早就已準備好接這致命一擊,在西淩曜絲毫不得動彈之時,也曾想過就此斬殺西淩曜於此,但卻也知道這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在東陽烈走後,空中傳來一句話,道:“你身負我西淩府的血脈,豈可做這等偷襲之事,之後你們誰死誰活,就看你們的實力。”
西淩曜哪有心思聽進其他,心魔越來越重,殺機越來越濃。
空中再次飄來幾個字“給你一場造化,希望能化解你心中的怨念。”
東陽烈看到這一棵棵的天青神木,心中甚喜,輕聲念道:“這麼多天青神木,都沒人敢來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