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不犯錯,那就把持住自己的欲望。這一點,東陽烈無疑是做的很好的,可就是使得北堂飄雪在北堂宗的名聲如她的白發一樣,一落便是三千丈。
北堂飄雪和江寒相互依偎著,對這一切都熟視無睹,安靜的很。然而,東陽烈卻是尾隨著冷川而去,直到對方的臥房中,隻見這裏的布置和北堂飄雪的閨房一模一樣。
時光流逝,夜色降臨。
冷川還是沒能從那香豔的一幕中解脫出來,正在修煉的他強行運氣,一口鮮血噴出,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濃濃殺機。
忽然,冷川猛然看向屋外,低喝道:“誰?”一道縹緲的身形漸入他的眼簾。
對方也簡簡單單的回應道:“北堂飄雪。”模樣已漸漸清晰,徹底地出現在了冷川的眼前。
冷川將頭別過,冷笑道:“飄雪師姐,你不是在和江寒師弟親熱快活麼,怎有空來我這寒舍?”
這的確是寒舍,在這半夜之際,溫度變得更加的冰寒。
北堂飄雪一絲柔情一閃而過,平靜的說道:“希望你不要傷害他,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這是對江寒的柔情。
冷川一聽更怒,哼道:“你還殺不了我,而我卻殺得了江寒,要不要試一試?”
北堂飄雪甚怒,卻也無可奈何,隻好懇求道:“算我求你了,不要傷害他。”
冷川一陣狂笑,連連苦笑道:“我殺了那麼多師兄弟,都不曾聽你講情,而今為了一個江寒,你竟低聲下氣的求我,真是可笑。”
北堂飄雪沒有說話,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悲哀。
而潛藏起來的東陽烈聞言卻是大驚,暗道:“看來那些師兄弟真是冷川所殺,江寒說的倒是沒錯。”
這時,又聽得冷川諷笑道:“飄雪,別忘了你我的身份,江寒與我們注定是敵人。”
北堂飄雪神情甚是痛苦,低聲道:“我知道,我時刻都記著我的身份。”可以看得出她的內心很掙紮,一切都若隱若現的寫在了她的臉上。
突然,冷川雙手抓住她的雙肩,道:“飄雪,你可知道我有多愛你麼?”
北堂飄雪盯著冷川的眼睛,諷笑道:“愛我,像愛沈溪那樣嗎,真是諷刺,你也配愛?”
冷川鬆開了雙手,急退數步,目光潰散的自語道:“沈溪,愛...我不配麼?”看其模樣像極一個失去鬥誌的人,可瞬間卻又變了,他的目光變得絕情,麵容變得猙獰,狂喝道:“我不配,那我就毀了你,江寒也休想擁有你。”
一聲狂喝,攪動了整個空間的氣流。
隻見他出手便是一拳襲擊北堂飄雪而去,而對方似乎早有防備,一片冰盾之境擋住了那拳的攻擊,隻是能擋下一拳,卻擋不住第二拳的瘋狂。就在冷川那更為狂暴的一拳襲來之際,北堂飄雪也是一拳迎上,隻不過這並不是雙拳對碰,而是各自擊打在了對方的胸口。
結果可想而知,吸收了獸血之酒的北堂飄雪的肉身已是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她隻是退後了數步而已,但冷川卻是被擊打退後十數步,猛地吐出了一口心血。
而這可憐的屋子又被擊碎,所幸這屋子有自動修複功能,恢複成了原樣。
北堂飄雪環顧了下四周,頓時鬆了口氣,轉而又對冷川道:“冷師弟,這是你第二次對我下殺手,希望你好自為之。”說罷便轉身要離開。
而冷川卻是不相信之前的那一幕,忙忙質疑道:“這不可能,你的肉身怎麼會這麼強?”
北堂飄雪沒有回頭,道:“我的事,你今後最好不要插手,不要傷害江寒。”態度甚是強硬,絲毫沒有理會對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