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背後的女人,畢會檬(1 / 2)

看著如此人間仙境的地方,又聽著顏天寒所說的,讓東陽烈有些不太相信著自己的耳朵,甚至是自己的眼睛。

獄,何為獄,那是關押死囚之地,一墮地獄便就萬劫不覆。何況這個地方還叫‘忘憂’,足以說明這裏出現的一切都是在自欺欺人。

當東陽烈環顧這四周鶯鶯燕燕之景後,剛想再問顏天寒一個問題之時,卻不料顏天寒已是左擁右抱的帶著兩個豐滿女子去了一處閨房中。

東陽烈頓時無言,想要叫住顏天寒,卻始終未能喊出口。

這時,小貂紫顏冒出小腦袋道:“這小子就是一淫蟲,平時還裝的一副道貌岸然,真是惡心。”

然而,東陽烈卻不這般認為,隻見他血紅之眼悄然而現,一縷黑焱跳動在瞳孔之中,想要將這一切都看個透徹,隻不過一切都是枉然罷了。

小貂紫顏問道:“四哥,發現什麼了沒有?”小家夥甚是緊張,看樣子是對這個地方產生了絲絲畏懼,也不知當時的它經曆了什麼樣的可怕事情。

東陽烈搖頭道:“先別管這些了,我們四處看看,既然天寒公子會將我們扔在這裏而自己享樂,就說明這個地方並沒有太大的危險。”說罷,卻是小心翼翼的邁開了自己的步伐。

可當那些女子經過東陽烈身旁之時,竟對如此一個俊美的男子目不斜視的無動於衷,似乎根本就看不見對方一樣,這讓東陽烈隱隱有些感到蹊蹺。

當下東陽烈便易容成了顏天寒的模樣,大搖大擺的走在了人群之中,言語舉止都顯得有了些輕浮淫賤,結果那些人隻當這是稀疏平常之事,沒有絲毫在意。

當然東陽烈這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想,他認定這裏這些形形色色的人與物都是被暗中的某個人所虛構出來的。

並且他發覺自己陷進了魂術幻境,而引領自己進到這個地方的人正是顏天寒。雖然東陽烈不知顏天寒究竟想做什麼,但有一點他是清楚的,那就是顏天寒對自己並沒有加害之心,對方似乎也隻是想驗證些什麼事罷了。

若想了解這個‘忘憂獄’的真相,隻是四處逛而看看的話,那隻能是徒勞無功。沒有誰會把真相放在放在表麵上任由人發現的,沒有一些超高的手段與智商,自己隻能被對方牽著走。

由此一來,東陽烈所施展的手段便就是借助自己的易容之術,裝扮成顏天寒的模樣肆意打鬧,將整個‘忘憂獄’攪的越亂越好。

然而,他還是小覷了這‘忘憂獄’,或者說是小瞧了這忘憂獄裏的人。不管在你跟前發生了多麼重大的事故,隻要與自己毫無關聯的話,他們根本就不會理會,甚至看都不看一眼。

做的越多,得到的收獲就越多,而東陽烈所獲得的卻是這個‘忘憂獄’的神秘。

忽然,小貂紫顏畏畏縮縮的冒出小腦袋,伸出小爪子指著顏天寒進入的那處閨房,道:“那裏麵有個好可怕的女人,我隱隱感覺到了。”

東陽烈眉頭緊皺,道:“小紫,你確定?”問的同時已是直奔那處閨房而去,並且心中還在斟酌道:“女人?也許就是這‘忘憂獄’背後之人。”

小貂紫顏很是鄭重的揮了下小爪子,但眼睛中卻是驚恐至極,就如當年初次闖進葬骨原之地的時候那般,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

東陽烈見狀輕輕的撫摸了下小紫的頭頂,微笑道:“有四哥在,無須怕。”語剛落,便見一道無形音波衝擊魂海而來。

同時,東陽烈也已是臨近著顏天寒先前進入的那處閨房。

麵對這段音波衝擊,東陽烈冷靜以對,眼中的黑焱激射而去,形成了一個黑盤之盾。雖說燃魂之火是黑色,但在不懂魂術之人看來,那就是普通的火焰,甚至是用肉眼無法看得清楚的。

當然,這隻是根據各人的魂術修為而定,若像是擁有血紅之眼的顏天寒來說,那自然是實質的黑色之焱。

且看那段音波衝擊,已是被燃魂之火給焚燒的灰飛煙滅,而那段音波衝擊並不是像紅塵穀的琴音攻擊那般簡單,而是由強大的靈魂所控製發出的魂術攻擊。

在斬滅那段魂術攻擊後,東陽烈輕喝一聲,道:“天寒兄,是時候該出來了。”說罷便就是並指成劍,劃出一道‘焰焱噬’將閨房之門給焚毀了。

然而,那道房門在焚毀之後,又再次莫名的恢複成了原狀,還與之前的那道門一模一樣,就連木材上的每一條紋路都沒有絲毫差錯。

東陽烈見之微微一驚,暗想道:“這一切果然隻是在自欺欺人,不過這人的手段著實是高。”

與此同時,顏天寒的聲音從房內傳出來道:“林兄,我為你引見一人。”語剛落,那焚不毀的閨房之門已是敞開。

東陽烈還是有些猶豫,盡管對顏天寒沒有懷疑,但對於小紫的感應,他也從來沒有質疑過,幾息過後,他還依舊在站立著不動。

顏天寒的笑聲再次傳出,道:“林兄,盡可放心,我早已完事,何況還有如此美人在側,實在不好胡作非為啊。”他的言語平靜,絲毫聽不出半點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