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在這個眼內世界有些凶險,但東陽烈融入自身血魂眼的時候卻是順利的很。隻不過三千年凝靈生魂芝剩下十分之一不到,盡數被東陽烈所使用,且林明聰的身軀也隻剩下了皮包之骨。
在林明聰魂海中的神魂一直都在尋找著機會,但卻事先被神影封印術給製住了,一方麵是防止其逃走及以免在吸收其血液之時而導致神魂滅亡,另一方則是防其趁機奪舍東陽烈的肉身。
終於,東陽烈蘇醒了過來,卻是帶著無盡的怨恨。小貂紫顏則無比的虛弱,在對方蘇醒的那一刻便竄進了其懷中,想必是就此沉睡了吧。同時,那籠罩他們的結界則瞬間消散,不複存在。
林明聰感受到東陽烈灼熱的恨意後,怯道:“楓兒,你說過要放了為父的。”
東陽烈沒有回複,眼底泛出的殺機卻是更加的濃鬱。
與此同時,西淩竹新抱著楊陽再次闖進了這裏,詢問道:“東陽,你成功了?”
東陽烈依舊不聞,隻是伸出了惡魔之手從林明聰幹枯的身軀裏將其神魂給拘禁了出來。
林明聰大懼道:“你要對我作甚,你不能出爾反爾。”
東陽烈狠道:“說完了嗎?”說罷便就是運轉起了‘神合之術’要將其神魂煉化吸收,絲毫不留餘地,但以他一人之力難免途中會出現變故,則大聲呼道:“西淩,助我一臂之力,我要煉化其神魂。”
西淩竹新不解,也是微驚,但並沒有過多的質疑,輪回眼悄然而現,映照在了林明聰的神魂之上,使得東陽烈更為輕鬆的將其煉化。
林明聰在強烈的殺意下徹底的死絕,那臨終前不甘的咒罵,聽在東陽烈的耳中後,更是激起了他的怒火。
然而,卻聽得東陽烈的起誓之言,怒喝道:“顏龍庭,我必殺你。”這一喝聲震穿古今似的,讓遠在顏家的家主都為之一震,但隨即而來的卻是他陰冷的殺機,隻因這顏龍庭便是顏家家主。
西淩竹新問道:“顏龍庭是誰?”
東陽烈深呼一口氣,道:“一個讓我家破人亡的仇人,也是親人。”說完卻是自嘲的一笑。
又見得東陽烈來到林明聰幹枯的身軀前,撲通一跪,磕了一個響頭,道:“爹爹,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也原諒孩兒的不孝。”說罷便就是手掌燃起了熊熊火焰輕撫在了其臉頰上,瞬間的化為了烏有。
西淩竹新又問道:“東陽,你這是......能否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東陽烈卻是笑而不語,反問道:“楊姐姐怎麼樣了?”
西淩竹新心憂道:“還沒醒來,不礙事。”
東陽烈說道:“這剩下的靈芝,都給楊姐姐服下吧。”說罷便將最後的三千年凝靈生魂芝遞了過去。
豈料西淩竹新搖頭道:“沒用的。”說罷便就是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不覺間落下了一滴淚珠。
東陽烈看到這淚珠之時,眼睛一亮,驚道:“對了,淚珠,愈神丹。”說罷便搜尋了一番,找出了一滴淚珠捧在了手心。
西淩竹新說道:“愈神丹?是何物?”目光再也離不開了這滴淚珠。
東陽烈說道:“這是當年在丹穀所獲的,碧雲先祖給我治愈雲敏的愈合神魂的靈丹。”
西淩竹新又喜又憂,喜得是能夠救醒楊陽,憂的則是這是屬於楚雲敏的,不過他明白,東陽烈即已拿了出來,定是會用來救治楊陽的。
東陽烈遲疑了一會,最後還是將這粒愈神之淚給楊陽服食下了。西淩竹新有千言萬語,隻說了句‘謝謝’。
東陽烈又是報之一笑,心中暗想道:“雲敏已經醒了,我就沒有理由不救楊姐姐了。”
在服下那滴淚珠之後,楊陽身上便散發出了一絲柔和的光芒,這種現象讓東陽烈微微一怔,驚道:“這種感覺,竟然是......是碧雲血殺。”此話剛一說完,那柔和之光竟變得有些血煞之氣。
西淩竹新也為之一震,切問道:“陽兒她這是怎麼啦?”
東陽烈搖頭道:“沒事,等楊姐姐醒來後就說。”
但楊陽並未就此蘇醒,反而是見向來平靜的五行之力忽然狂暴的向楊陽傾灌而下。
西淩竹新護愛心切,直接是祭出一道天青神木之盾,與之對抗。
然而,這點防禦之力不堪一擊,西淩竹新被擊得吐血,那五行之力盡數灌進了楊陽的軀內。
東陽烈見狀,忙忙喝止道:“西淩,這一切需靠楊姐姐自己,我們幫不了她。”
西淩竹新一臉焦急的等待著,心疼著。他剛剛經受了那五行之力一擊,已是知道其威力強大,生怕楊陽難以支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