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怕還是不怕(1 / 2)

八階巔峰之境的火焰妖獸一直壓製著自身實力,受人欺辱的感覺讓它痛不欲生。在忍無可忍之際,狂暴的火焰從它的毛發上燃燒而起,直襲上背的屠夫。但白衣女子與畢會檬卻是沒有受到半點影響,隻當是看了一場火焰燎燎的盛況罷了。

然而,那屠夫起初並不在意,認為區區妖獸之焰根本就難傷自己分毫,直到那火焰焚身帶來的極大痛苦後,才使得他禁不住喝罵了一聲,翻騰而起,不敢再坐。

金睛獸怒火已燒,見屠夫脫離了自己,一個極速轉身,抬起前爪便就是凶狠拍擊而去,絲毫沒有爪下留情。屠夫慌忙之間握掌為拳與金睛獸鋒利的爪子對擊了一招,後果可想而知,直接便就是被穿刺成孔,鮮血滴落了一地。

金睛獸興奮道:“我說過我要吃了你。”趁勝追擊下,張口血盆大口就是吞殺而向。

眼看著屠夫就要被葬於妖獸腹中,白衣女子喝止道:“好了,到此為止,休要無禮。”這才使得金睛獸停止了吞食的欲望,隻餘下滿神情的憋屈。

然而,金睛獸雖說停下了攻擊,但屠夫卻是舞動起了他的屠刀,解剖筋肉般劈來,沒有閃亮的刀光,隻有清脆的一聲響,那是屠夫將金睛獸口中滴血般的獠牙給砍下了一半。

金睛獸本就冒火的雙眼此刻已是燒得猛烈,獠牙的被斬斷,那是對它赤裸裸的恥辱,好似一個貌美女子被扒光了衣衫一般,恨不得將欺辱自己之人給斬殺,以慰心靈。

白衣女子伸手一抓,將金睛獸被斬下的獠牙攝在了手中,柔和道:“他輕而易舉的就將你的獠牙給斬下,可見他手中的刀不是凡品,不要魯莽而丟了性命,聽話。”

金睛獸果然是忍住了,但絕不是因為會丟了性命而容忍的,而是極其的服從這白衣女子的命令。

畢會檬看著那不算是驚心動魄的一幕,心中早已是震驚不已,暗想道:“那一刀竟有如此威力,這真是一柄殺豬刀嗎?”

屠夫又揮了揮屠刀,冷道:“要不是老頭子有令,我現在就將你給宰了。”

金睛獸怒火又起,白衣女子又不得不再次的安撫著它,不然最後定將是兩敗俱傷,讓他人坐收漁翁之利。

在這忘憂獄中,潛藏的危險數不勝數,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就此遇上。

片刻過後,屠夫忽道:“我不騎坐便是,但你們不要耍什麼陰謀,還是乖乖隨我回去,對你我都好。”這是妥協,也是最後的警告。

畢會檬就此話質道:“我與你沒有恩怨,也沒有任何利益衝突,你擒捉我作甚,何不放我離去。”

屠夫卻是憨厚笑道:“我要你回去做我媳婦,是不能放你走的。”此刻憨厚的模樣哪有先前半點屠殺時的狠厲。

畢會檬望了眼白衣女子,笑道:“道:“眼前這個比我貌美十倍的女子隨你回去做你媳婦,豈不更好。”

殊知屠夫舔了下嘴唇,吞了下口水,道:“媳婦又不嫌多。”

畢會檬聞言輕‘哼’的一聲,不再多說,心中卻是略微焦急道:“顏天寒為何還不出現?”

屠夫又是‘嘿嘿’一笑,大模大樣的走在了前方,道:“跟上,我們回去了。”隻留下刀芒結界另一邊還在混亂襲殺的行屍走肉。

然而,這個地方是藏有秘密的,一個令畢會檬夢寐以求的秘密。

畢會檬已不是第一次來此,在很多年前,實力還不是很強悍的她已是強行拖著顏天寒闖過一次忘憂之獄。

還記得那年若不是幸運使然,顏天寒與畢會檬早已是化作了白骨。不過即使是幸運,也付出了意想不到的代價,在多年後的今天,使得畢會檬不得不再次回到此處。隻是當年尚還有顏天寒陪同著自己,就算心中再如何懼怕,至少還有一個堅實的肩膀與自己相依相偎。

想到這裏,畢會檬心有不甘,也知忘憂獄的恐懼遠不止此,便故意激道:“來到忘憂獄,不是你想走就能離開的,還請不要讓我們陪你枉死了吧。”

屠夫不以為意,不屑道:“都闖到這裏了,要是這忘憂獄真像傳說中那樣,早就血光漫天,屍骨累累了。”其實這裏到處都是鮮血飄灑,隻是看不見屍骨罷了。

白衣女子笑道:“這裏早已漫天血光了,你看,就連會檬小姐的衣衫都染紅了。”餘光也已是瞥了過去。

屠夫莫名其妙的拉過畢會檬的裙擺嗅了嗅,點頭道:“還真是血。”

畢會檬猛然切斷被屠夫碰過的裙擺處,哼道:“還是快些走吧,莫不要沒機會離開了。”

屠夫聽出了這話中的激將之意,‘喝’的一聲,道:“性子夠衝,不過沒用。”說罷依舊是慢慢悠悠的行走在了金睛獸的跟前,那柄屠刀插在了身後腰間處,血光衝天。

火眼金睛獸不情願的跟在其後,緩聲道:“這是我最討厭的一個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