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獄的詭異遠不止以此,但也就是這些便足以讓你心驚膽戰,不敢多待一時片刻。
東陽烈一直追逐著天角馬的蹄印,終於是出了這忘憂獄。然而,這一行眾人卻是不知自己已是離開,依舊還在苦苦掙紮著、支撐著、追逐著。
尤其是火眼金睛獸,本就已是窮途末路的它,身上的火焰有增無減,可燃燒的卻是它那為數不多的生機。
至於楚雲敏她則是昏睡不醒,並無半點異常,隻是她身邊的屠夫卻隻是剩下一套衣衫,滅生刀也不知了去向。
忽然,隻見金睛獸再難維持神火附體之態,戛然止步,虛弱的匍伏在地麵之上,顯得十分不堪。
東陽烈問道:“麒麟鼠,你可還好?”
小貂紫顏冒出小腦袋,歎息道:“看這情形,好像是快不行了。”
東陽烈又何嚐不知,無奈道:“放心吧,我會救你的。”說罷便抱起楚雲敏離開了金睛獸背,四處觀察了下,這才發覺到此處不是忘憂獄,疑惑道:“已經出來了麼?”也不見寇振飛與顏龍庭兩大家主的追襲。
小貂紫顏也驚疑道:“這裏不是忘憂獄,我們逃出生天了。”
火眼金睛獸疲憊的眼睛望著這片秀麗的視野,終於安心了下來,喃喃道:“我做到了,我也放心了。”身上的火焰正漸漸熄滅。
小貂紫顏見狀急道:“四哥,麒麟鼠要不行了,快救他。”
東陽烈深呼一口氣,將楚雲敏放下,伸出曾被紫貂神獸咬過的地方,擠出幾滴精血輸進了金睛獸的口中,道:“希望有用。”隻見一滴精血入腹,金睛獸身上的火焰又活躍了幾許,但這還是遠遠不夠,隻得維持生機不滅,無法複原。
小貂紫顏見金睛獸有些好轉,便急道:“四哥,讓它多喝些,多喝點它就好了。”
東陽烈頓時翻了個白眼,這可是精血啊,一旦失血過多,那差不多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就在此時,一道附和笑聲響起,道:“堪比神藥的麒麟血,是該多喝一點。”隻見之前那老者現身於此,和藹可親。
小貂紫顏震驚道:“是那老頭,他怎麼跑這來了?”迷惘的雙目轉望東陽烈而去。
東陽烈再次環顧了四周,凝重道:“是我們跑到了他的地盤。”
老者‘嗬嗬’笑道:“糾正一下,不是你們跑來,而是我把你們帶來,否則真以為你們能夠離開忘憂獄麼?”
東陽烈聞言微怔,尋思道:“屠夫不見,難道已被他帶走了麼?”
老者見東陽烈沉思不語,繼而笑問道:“你似乎不是很吃驚,有意思。”
東陽烈回道:“我想知道屠夫去了何處?”有疑便問,絕不遲疑片刻。
老者眉頭一挑,反問道:“他不見了?”轉眼看到昏睡的楚雲敏,眼神頓時一亮,恍然道:“原來如此,她才是滅生刀的主人。”這句話說的極其細聲,再無第二人聽見。
東陽烈見狀更疑,暗想道:“他似乎也不知屠夫去了何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在這疑雲重重之際,老者笑道:“屠夫已被我救回,你們也是時候離開了。”
東陽烈點頭道:“晚輩就此拜謝,告辭。”說罷便就是抱起楚雲敏落於金睛獸背上,低問道:“可還有氣力?”
金睛獸低吼道:“沒問題,我能苟延殘喘的活下來,那就說明我的使命還未終結。”說罷便起身前行。
然而,老者卻是說道:“金睛獸還是留下,否則它活不長,即使你的血堪比神藥,也是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