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梁繁都說這些人隻是群烏合之眾,自是擋不住東陽烈的突圍之勢。要知道麒麟焱神變不僅擁有屬性之力下,同樣也擁有著極致的肉身之力。
東陽烈帶著楚雲敏一路奔逃,眼看著就要擺脫危境之際,竟被突如其來的兩道身影給轟了回來。
“這位兄台,你就想這樣走了麼?”這是一個風度翩翩,一襲白衣,身形修長的男子。
“想走,沒那麼容易。”而這人則一臉陰沉,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是黑色,就連臉色也是如此。
東陽烈不由的神色凝重,之前那一掌的對抗,足以證明此二人不是泛泛之輩,若要強行突圍,隻會是兩敗俱傷。
白衣男子見東陽烈不應,又笑道:“可別妄想著能和之前那樣,能夠無故消失,我的鼻子可是很靈的。”那笑容似笑非笑,在東陽烈看來,此人比黑衣人更加可怕。
黑衣人哼道:“魔狼,是你出手,還是我出手?”
“黑虎兄,這次就有勞你了。”原來那白衣男子叫魔狼,是狼穀最強的傳人,黑衣男子名為黑虎,是龍虎門的傳人。
黑虎笑容陰沉的望著東陽烈,道:“你還是放開那女子,與我全力一戰,否則傷到了美人,就休怪我了。”
東陽烈卻是將楚雲敏抱的更緊了些,冷哼道:“那就試試。”
魔狼‘嗬嗬’笑道:“黑虎兄,要不你就試試。”
黑虎本就臉黑,如此一來,更是黑上加黑,哼道:“魔狼,你休要挑釁,我要的是公平一戰。”
魔狼笑而不語,伸了個懶腰,隨處找了地坐了下來。
黑虎餘光瞥過,冷道:“魔狼,你這是何意?”
魔狼笑道:“隻是累了,休息會,沒有別的意思。”
就在這時,東陽烈動了,星閃神術再次發動,帶著楚雲敏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此,魔狼無限歎息道:“逃的還挺快的,不過可惜了,有我魔狼在,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力氣。”但就在他如此歎息之際,黑虎已是追蹤而去。
東陽烈多次施展星閃神術,體內真元有些支撐不住,道:“雲敏,我們找個地方休息會。”
楚雲敏乖巧的點了點頭,‘嗯’的一聲,笑了笑。
然而,黑虎已是追了過來,找到了他們。
東陽烈自然發覺了黑虎的存在,便說道:“你想公平一戰?”
黑虎傲然道:“不錯。”
東陽烈說道:“那就給我一刻之時,我要恢複至巔峰狀態。”
黑虎漠然應道:“那甚好,就等你一刻鍾。”說罷也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與此同時,梁繁攙扶著白虎找到了魔狼,而魔狼依舊是坐在那裏,悠閑自得。
見到梁繁的那眼起,魔狼不由的心中一突,問道:“你不是人族?”目光不移,鼻子也在狂嗅著。
梁繁笑道:“我是人族,但與閣下你一樣。”最後的話語,像是在試探一樣,說的極為的隱秘。
魔狼起初一震,隨後 ‘哈哈’笑道:“原來是同道中人,幸會幸會。”說罷已是緩緩站起,伸出了強勁有力的右手。
梁繁見狀一笑,道:“幸會。”右手也伸了出來,與對方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握手是友好的表現,此刻同樣也是在力量上暗中的較量。
從外看不出半點異樣,但整條手臂中流淌的血液早已沸騰,腳下踩著的部位也往下深陷。
一旁的白虎見此一幕時,不由心驚,暗道:“梁兄弟竟如此了得,能與魔狼大哥僵持不下,低估他了。”
忽然,兩人神情逐漸凝重,臉色鐵青,瞳孔中皆是充滿著血絲,但卻無人叫停。
聽得魔狼咬牙道:“閣下好強的內勁啊。”說罷便又輕吼一聲,加大了手掌的力道。
梁繁冷笑道:“彼此彼此。”一咬牙,也加大了力度緊握。
白虎看出兩人暗鬥到了兩敗俱傷的地步,便勸解道:“魔狼大哥、梁兄弟,你們還是住手吧。”可迎上他的竟是兩道冰冷的目光。
梁繁說道:“我們一起鬆手如何?”
魔狼不屑之意漸掛臉上,道:“那就一起鬆手吧。”
那兩隻纏綿在一起許久的手終於鬆開,但卻被血色所充斥著,灼熱無比。
又聽得魔狼自嘲道:“這手都成烤狼爪了,閣下還真夠狠的啊。”說罷便轉了轉手指,漸漸的又恢複到了原樣。
梁繁聞言一笑,道:“彼此彼此。”同樣,他的手也恢複正常。
白虎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鬆的一口氣,自語道:“太嚇人了。”
魔狼‘嗬嗬’笑道:“走吧,我們去觀一場大戰。”說罷便朝著東陽烈養傷的地方縱身躍去。
一刻鍾的時間眨眼即過。
黑虎很是準時,望著正在恢複的東陽烈,道:“一刻已過,你可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