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陽烈墜落風隕淵的同時,鏈接其上的星辰鐵鏈隆隆作響,激起恐怖之音。從底下卷起的旋風與上方空氣的對流形成一個巨大的壓力,無孔不入的撕裂著東陽烈。
另外,虎門主也追了下來,並且也向東陽烈伸出了魔爪,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此刻的險境,還真是莽漢一個,空有一身本事,卻這般迂腐。
許久過後,那些人仍舊還等在鏈獄上方,龍門主很是狼狽的從鏈獄中躍出,卻是未能將虎門主給帶回來。
雷雲霆對此很是關切,道:“不知虎門主他...”這很顯然是明知故問,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而龍門主卻是哼的一聲,質問道:“你說先前那人是殺我黑虎侄兒的凶手,為何他會知曉雷獄的通道?”
雷雲霆歎道:“這還得問我叔父,為何要用星辰鏈將雷獄貫連起來,導致那小賊躲進了雷獄,也害得虎門主...”說著說著便不忍說下去,神情憂傷至極。
雷霸天應道:“雷獄中的能量極其濃鬱,擅入著必死無疑,所以便用星辰鐵鏈將能量導出,一來好借助修煉,二來便是囚困於人,讓其永世不得超生,那小賊想必是知曉這一點,特借此博一線生機,但他錯了,進入雷獄者就算不死也休想活著出來。”
此刻,那深淵回音已是達到了一個高潮點,人心惶惶。
龍門主咬牙切齒,望了眼鏈獄,心知此行全盤失敗,便低喝道:“走,回龍虎門。”說罷便甩了下袖子欲要離去。
雷雲霆搶聲說在前,道:“龍門主,雖說虎門主不是我雷神山所殺,卻也是因我雷神山所累,我與我叔父願為此做出補償。”
龍門主哼道:“補償?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雷雲霆急忙道:“我雷神山願獻出神墓之門,與諸位一同去神君墓陵共求成神奧秘。”
龍門主聞言停住了腳步,顯然這是心動了,回首道:“何時動身?”
雷雲霆笑道:“三日後動身,至少也得讓小侄我陪伴下新娘子吧。”
龍門主說道:“好,三日後我會在神君陵墓等你,希望你雷神山不要食言。”說完後又看著雷霸天,接聲諷道:“雷山主,我看你還是早些隱退,將雷神山交給你侄子吧。”說罷便踏步走開,這回是真的離去了。
雷霸天‘哈哈’一笑,道:“這無需你說,隻待雲霆晉升帝境,一切便理所當然。”
聞此言,雷雲霆甚是得意,揚嘴一笑,道:“叔父,我們也該回去了,是讓新娘子死心塌地的時候了。”
雷神山今日大亂,無論何處都遭受到了巨大的破壞,唯獨楚雲敏所居住的場所無恙,而這個地方就被稱為雷獄界,顧名思義,這不但是保命之所,同樣也是囚禁的牢籠。
楚雲敏此刻正焦急的等待著,她無法踏出一步,雷獄界的防禦連帝境的攻擊都能攔下,可見非一般方式可破解。
隻見楚雲敏麵目憔悴,嘴中不斷的祈求著,希望東陽烈能夠平安無事。
雷雲霆推門而入,歡喜笑道:“雲敏妹妹,你所希望的事,我都為你完成了。”人未至,便已是出言邀功。
楚雲敏聞言一喜,問道:“那我林大哥在何處?”急忙之間竟緊緊抓住了雷雲霆的臂袖。
雷雲霆淡看了一眼,笑道:“娘子,今日是你我新婚之日,有些事還是等明日再說,如何?”說罷便反手將楚雲敏緊摟懷中,深深的一嗅,讚道:“香,這便是美人香麼?”情不自禁下,已是將楚雲敏公主般抱起。
楚雲敏嗔怒道:“放開。”也不知是有意無意,那股殺機再現。
雷雲霆猛然一震,急忙將其放下,道:“林兄已安全進入了雷獄,他性命無憂,隻是你答應我的事,我想今日便讓你兌現。”
楚雲敏說道:“你是說抹去我記憶之事?”當下便不由的警惕了起來,連連退後數步。
雷雲霆說道:“我叔父就在外麵,你不是說有事想見他嗎,我已經為你把他找來了。”
楚雲敏輕哼的一聲,道:“事情已到了這步田地,再找你叔父又有何用,你想抹我記憶,便就抹吧,但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一件事。”
雷雲霆說道:“先說是何事。”
楚雲敏說道:“到那時,我望我們的親事就此作罷,你若對自己有信心,就讓我心甘情願的嫁給你。”
雷雲霆眉頭一皺,沉思許久,緩緩點頭道:“這我答應你,沒有林兄的存在,我若還不能讓你心甘情願,那便是我的無能。”
楚雲敏輕聲細語道:“謝謝。”
雷雲霆看到這刻的楚雲敏,不由的心中歡喜,對著門外朗道:“叔父,可以了。”
緊接著,便見雷霸天踏步而進門,在見到楚雲敏的那眼起,大讚道:“侄媳好生俊美,也難怪雲霆會對你如此癡迷。”
楚雲敏尷尬一笑,心中甚是不喜,但奈何不了,唯有認命,但真的會就此認命否?
雷雲霆說道:“可以開始,還請叔父切莫傷了她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