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逃生,不自量力(1 / 2)

生死之戰,再次一觸即發。

隻是,就在東陽烈化作六丈之身,即將動手之際,天空中掉落的石塊越來越是猛烈,地麵也在翻轉,仿佛是天要為地,地將翻天了似的。

梁繁也在瞬時之間化作六丈獅虎,用沉煌沙之手探向了握著天陽神劍的東陽燃,任由一塊塊的岩石砸在身上,發出砰砰作響之音。

東陽燃自是不會坐以待斃,揮動著手中神劍,舞動一輪天陽之刃劈斬而向,可依舊難擋梁繁魔爪,無法發揮出天陽神劍的真正威力。

與此同時,東陽烈也舉著麒麟之臂帶著滾滾神焰向著梁繁轟擊而來,不讓東陽燃落入梁繁之手。

六丈之身每每移動一步,就像是天翻地覆一般,隻要有人稍稍不慎,就被踏在腳底下,化為肉泥。

帝景天見狀一怒,大喝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們還在作甚,是不想活了嗎?”

梁繁根本就不聞不顧,繼續向東陽燃探爪擒拿而去,但由於東陽烈的阻攔,讓東陽燃有機可趁,從而逃脫。

然而,天降石塊的形體與威力越來越是巨大,使得天地顛覆。漸漸的,石塊砸在東陽烈六丈之身上都隱隱作痛,就更不用說這些石塊對楚雲敏的危害了。

隻見東陽烈將楚雲敏與顏天心一把撈起,放在六丈之身的肩頭,舍棄繼續攻擊梁繁,反而追擊東陽燃而去。

梁繁也舍棄對東陽烈的轟擊,繼續探爪向東陽燃襲殺而去,且冷道:“這都是你自找的。”同時同步,十六隻如同星辰般的神望之眼暗隱暗現,使得東陽燃的眉心處閃亮出一個五行雷電的圖樣。

東陽燃頓時被此攝住了心神,眉心處那明亮的五行雷電圖樣漸漸染血,直至蔓延到其全身。

梁繁見狀冷笑道:“就憑你也想要與我搶奪神劍,真是不自量力。”

此刻已有漫天的沉煌沙吞噬著東陽燃,使之動彈不得,痛苦難耐,隻是那握住神劍的手仍是緊緊拽住,全身的血液逆流,盡數淌進了神劍的光芒之中。

東陽烈見東陽燃奄奄一息,急問道:“快告訴我,你把小紫藏在哪了?”手中的一輪天陽耀眼,從梁繁身後劈斬而來,想要救下東陽燃。

隻是,這招圍魏救趙並沒有取到效果,東陽燃最終還是化為了血霧,難逃此劫。

梁繁殺了東陽燃,但卻被東陽烈的‘滅天殺’擊中了手臂,鮮血四處飛濺,還有那條斷落的沉煌沙巨手。並且,隨著東陽燃的殞落,天陽神劍也突然消失不見。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由此一來,梁繁的怒氣攀升到了一個極點,一切的殺意全部都傾注在了東陽烈的身上。前一刻還是風平浪靜,下一刻就已是翻雲覆雨。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梁繁莫名出現在了東陽烈的身後,祭出血魂刃凶殘斬下,同時還伴隨一頭由沉煌沙凝聚而成的凶獸,發出一聲聲的不甘之吼襲殺而至。

東陽烈沒有預測到此凶險一擊,但卻下意識轉身,舉著左臂橫擋而出,這才不至於命喪當場。

然而,那燃燒著極致神焰的左掌卻是被一刀斬斷。

楚雲敏見此一幕,已說不出半句安慰的話語,唯有滴落著淚水,祭著滅生刀奔至梁繁而去,瞬時就失去了理智,隻剩下鬥誌和殺意。

東陽烈見狀一驚,都來不及感到疼痛,便急聲道:“雲敏,回來。”但他卻在這時失去了六丈之身,恢複到了本來模樣。

而梁繁對衝殺而來的楚雲敏不由的搖了搖頭,歎道:“此刻的你到底是誰?”血魂刃再次揮斬而下,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意。

東陽烈心中大急,喝道:“梁繁,你的對手是我。”情急之下,撲展著背後雙翼向血魂刃擋去。

雷光四溢,分別阻擋著血魂刃與滅生刀兩大天外神兵之刃,頓時便泛起了一道衝天的血色之痕,紫紅色的雙翼徹底的浸染成了血紅之色,其速度之快猶如白駒過縫,毫無半點懸念。

楚雲敏猛然驚醒,大呼道:“林大哥,不要。”不管這是事前還是事後所言,一切都已成為了定局。

與此同時,梁繁見狀也不由皺眉,低聲道:“好強悍的翅膀,隻是不知還能否擋下我這一擊。”即便是一聲大喝,道:“血魂斷天擊。”又是血魂刃一斬而下,威力更甚。

東陽烈猛然望去,心中不由一懼,一掌推著楚雲敏的胸膛,將其擊飛數十丈,脫離了血魂刃的攻擊範圍。

血魂刃的臨近,楚雲敏的痛聲哭叫,一切都已是來不及。

但,忽聽一聲驚天之音,血魂刃停在了東陽烈的半丈前方,無法落下。隨著東陽烈的麵容展開笑顏,一柄血紅色的長劍出現在了眼前,同時還冒出一陣陣隨風飄揚的火焰,最終凝聚成了一個人影,熟悉而又陌生。

“少爺,我來晚了,對不起。”這柄劍正是九殤熠焱劍,那人就是火雀,神兵之魂。

東陽烈笑道:“不晚,來的正好。”說罷便將紅劍握在了手中,瞬間整個人都如涅槃一樣,得以重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