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多說無益(1 / 2)

有些事總是始料未及,盡管是作出了艱難的選擇,但所想要達到的結果往往與自己預期的南轅北轍。

看著夏如婉怨恨的眼神,東陽烈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有些回避,一時竟無言以對。可在夏如婉看來這就是無聲的沉默,頓時化悲憤為殺意,眼中冒火。

東陽烈開始反擊,一輪天陽凝聚在手,隔斷了與夏如婉之間的距離,那是一條無法愈合的深壑。

夏如婉望著眼前的深壑,眼神動蕩不已,切齒道:“這是要與我恩斷義絕,劃地絕交嗎?”

東陽烈說道:“你的行為讓我無法選擇,你說是便就是吧。”

夏如婉聞言不由自嘲一笑,道:“無法選擇?可你已經作出了選擇,我們不死不休。”

其實在夏如婉的心中還向往著一絲美好,期待著東陽烈的一個解釋,隻是這一切都將在這個不明真相的誤會之中繼續延續下去,至死方休。

忽然,聽得東陽烈說道:“近年來你可還好?”

夏如婉猛地一怔,這是在關心自己嗎?隻是又想起當年的絕情,再普通不過的問好都顯得那般別有用心。

又聽得東陽烈接聲說道:“本以為你會好好的活著,卻不想你還在為我而累,如今想想,也許當初我是真的做錯了。”說罷便輕歎一聲,不知何時起目光已變得溫柔了許多。

夏如婉見狀哼聲一笑,道:“這一切都拜你所賜,這一切都晚了,已經來不及了,你將會為你犯下的錯終生悔恨。”

也就在此時此刻,小貂紫顏大叫道:“不好,東陽城似乎遭到了強敵侵犯,東陽城的結界在動搖。”

東陽烈神情凝重,沉聲道:“希望這事與你無關?”說罷便要趕去支援,但卻被夏如婉所阻。

隻見四周火焰頓起,一股無形絞殺之力緊縮而至,旁邊的花草樹木以及岩土都在瞬間毀滅,這是針對性的攻擊,蓄謀已久。

東陽烈四周環顧,低聲道:“你是攔不住我的。”話音剛落,便就無端消失,出現在了絞殺火焰之外,沒有絲毫受損。

然而,就在東陽烈再次出現時,一道傾天焱柱從地底噴發直貫東陽烈,隻是眨眼的功夫便就被煆殺紅焰所掩沒,連反應都來不及作出。

但夏如婉神情卻是萬分凝重,喃喃道:“這還僅僅隻是開始,你是逃不掉的。”

說時遲那時快,又見一層絞殺結界疊在了原有的傾天焱柱上,絞殺的威力倍增,也不管東陽烈施展多少次星閃神術逃出,等待著他的隻會是更加凶猛的攻擊。

一次次的逃脫,又一次次的被困殺,東陽烈似乎毫無反手之力。終於,東陽烈不再逃出,傾天焱柱也不再肆意移動,隻等著靜悄悄的被焚為灰燼。

與此同時,東陽城內燃起的火光更為的耀眼,仿佛天邊降落的火燒雲。刀光劍氣的交織劃破蒼穹,燃燒的身軀俯視大地,揮手間都將毀天滅地,這就是強者之間的交鋒。

隻見東陽晴天身穿盔甲站在焱神殿門之前揮劍阻擊,此刻的他不再是城主,隻是一個守將。

“東陽晴天,交出琉璃焱神劍,免得東陽城生靈塗炭。”這聲音很是令人厭惡,仔細一看不是梁繁是誰。他盤旋於東陽城上空,那燃火的沉煌沙不斷的滴落,

梁繁一直想要進化血魂刃,但在神墓中遭東陽燃算計錯失了天陽神劍,如今便就找上了東陽城,想要奪取琉璃焱神劍。

東陽晴天漠然道:“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潛進東陽城的,但你既然來了就永遠的留下吧。”

梁繁笑道:“想留下我憑你還做不到,何況你現在還是負傷之軀,那更是不可能了。”

東陽晴天說道:“多說無益,戰罷。”說罷便是焱神之鎧加身,黃色的熔兵之火遍布。

梁繁見狀卻是笑道:“今日我不想動手,不過晴天兄想玩,那我便找一人陪你玩玩。”說罷便是拍了拍手,一頭青色巨龍憑空出現,盤旋在東陽城的上方。

東陽晴天見狀一凝,沉聲道:“青龍?”

梁繁縱身坐到青龍身上,道:“如果不夠,我還可以再找一人來,絕對有趣。”話剛一說完,一道雷柱從天而降,破壞了許多建築。

東陽晴天微驚,道:“驚雷之力?”同時,一道身影匍匐在梁繁身前,此人正是雷雲霆。

原本寧死不屈的二人,此時此刻竟對梁繁如此卑躬屈膝,真令人費解,不知為何。也許在那之後又發生了讓他們無法抗拒的變故,不得不如此這般吧。

梁繁瞥了二人一眼,問道:“你們誰去陪晴天兄玩玩...你們大可放心,晴天兄有傷在身,你們不會有性命之憂。”

這言下之意很是明顯,就是說青龍與雷雲霆根本就不是東陽晴天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