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琳琳舉止大膽卻又不失淑女風範,顧天照血脈噴張難抵誘惑。發絲拂在臉頰,女兒家的幽香撲鼻而至,卻是不知這種種下隱藏的盡數是毀滅性的殺機。
顧天照內心狂喜,閉上眼睛深嗅一口氣,道:“如能入紅塵,當真是此生無憾。”隻見他麵容紅潤,甚是享受模樣。
樂琳琳笑道:“想要入紅塵又有何難,你隻需為我辦成一件事,你的提親,我便就答應了。”
顧天照猛然睜眼,問道:“何事,隻要琳琳小姐吩咐,天照萬死不辭。”
樂琳琳此刻已是回到了高位之上,隻見她又在輕觸琴弦,笑道:“有一人闖進了紅塵穀,你隻要殺了他便可。”
顧天照眉頭一挑,輕問道:“殺人?”他忽然間想起了紅塵穀外的那個結界,若是有人能夠闖進來,足以說明此人實力超凡,並非是自己所能力敵的,至少他自己是無法破開紅塵穀的結界。
樂琳琳見顧天照此番模樣,不由輕視一笑,道:“人在紅塵,身不由己,既然顧兄有所顧忌,那此事就此作罷,請回吧。”逐客令一下,顧天照頓時心中一慌,想也沒想便是隨口答應。
然而,就在同一時刻,東陽烈人雖未至,但已是傳來了強烈的殺機,聽得在老遠處他就吼道:“顧天照,你逃不掉的。”
剛剛答應樂琳琳要求的顧天照在聽到東陽烈的聲音後,立馬原形畢露,恨不得能找個縫躲起來。
樂琳琳見此甚是興奮,道:“就是此人,顧兄可有把握將他斬殺於此?即便是血染我紅塵之閣也無妨。”
顧天照苦澀一笑,這染血紅塵閣之人說不準就是他自己。盡管如此,但他卻仍是站在原處巍峨不動,不知無法移動腳步,還是無處可移。
從東陽烈進到紅塵閣的時間來算甚是短暫,但顧天照卻像是積壓了萬年之久,要知這是一生的過渡,在下一刻就要終結。
“烈少別來無恙,不知是哪陣風將你給吹來了?”樂琳琳先發製人,琴音彈奏而起,激發出一股無形的阻擊。
果不其然,東陽烈停下了先前的來勢洶洶,回禮敬道:“琳公子,此次前來,是有要事與尊下相商,順便殺一人。”說罷,冷峻的目光已是瞥向了顧天照。
顧天照似乎已知自己在劫難逃,唯有拚死一搏,說不定還能獲得一線生機。就在東陽烈說話以及瞥眼的同時,顧天照已是祭出了天孤鏡照向對方。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主動出擊。
可盡管天孤鏡也屬神兵之列,但在顧天照手中所發揮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對東陽烈造成任何威脅。
隻見東陽烈身形一閃突兀的出現在顧天照身後,熠焱劍在手中燃火,欲從顧天照天靈蓋貫穿而下。而顧天照卻未能察覺到半點異樣,絲毫不知自己的性命已暴露在了他人的劍下。
東陽烈下手沒有絲毫留情,但卻依舊未能奪下顧天照的性命。這隻是因為在那即將見血的一刻,樂琳琳彈奏起來紅塵曉夢琴,且還是針對東陽烈的奪魂之音。
樂琳琳竟出手救下了顧天照?
東陽烈用熠焱劍劈開了無形的琴音,傲然而立,道:“你要救他?”
樂琳琳搖頭道:“他前一刻向我提親,後一刻就死在了我這紅塵閣中,若傳了出去,你讓我樂琳琳往後怎麼做人?”
顧天照也在不知不覺中靠近著樂琳琳,將之當成了自己的護身符。
東陽烈說道:“提親?你應允了?”
樂琳琳笑道:“自然,所以我不會讓你殺他的,如果你能賠我一個,你要殺他也不是不可以。”
顧天照聞言猛然一驚,當下才明白樂琳琳這是要用自己與東陽烈談條件。
東陽烈不由眉頭輕佻,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樂琳琳說道:“我並非是要保顧天照,隻是要一個夫君罷了。”
聽到這話後,小貂紫顏很是心急,搶聲道:“四哥,她這是要招你做夫君,你還不趕緊答應了,這樣不但能報仇,還能美人入懷,何樂而不為。”
樂琳琳聞言一笑,道:“如果你要這樣理解的話,也未嚐不可。”
東陽烈說道:“那就等我殺了顧天照再說。”說罷神情一狠,瞳孔著閃爍著弑神之光,逼視顧天照而去,頓時便見一柄光芒凝聚而成的利劍破空而立,帶著毀滅之力。
可誰知顧天照將天孤鏡橫擋胸前,將來襲的弑神之光盡數反射而回,化弑神之力為自身力量轟擊在了東陽烈的身上。這一幕很是奇妙,就仿如是東陽烈自己釋放出弑神之光轟殺自己一般,其原因就連顧天照他自己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