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一人足矣(1 / 2)

帝景天,原是至尊盟的第一繼承人,為聚齊全部神骨而不惜濫殺無辜,甚至是殺害自己的兄弟。他自負自傲自強,卻也很自私。隻是現到如今,誰也無法確定他是否還是帝景天,亦或者已經成為了那個來自葬骨原的煉鈞。

“接下來,就該是你們了吧?”在東陽烈說完此話後,熠焱劍上燃起的火焰自動形成一條惡龍撲食,直襲帝景天。

而帝景天卻隻是轉動著骨槍,無數的紫曜金絲如離弦之箭般齊發。這是沒有防禦的進攻,不僅對敵人凶殘,對自己也甚是凶殘。隻是東陽烈與帝景天二人都十分的清楚,這看似凶殘的攻擊是奈不了對方分毫的。

隻見帝景天腿骨一閃,剛好與火焰惡龍擦身而過,而東陽烈卻被紫曜金絲刺穿了身形,不過幸好那隻是凝實的殘影。而這並沒有結束他們二人的此次交鋒,就在電光火石之間,東陽烈與帝景天已是在超速度的移動中拚殺了數十個會合。

梁繁見此狀,不由笑道:“有點意思,但終究還是差了些。”話語剛一落,便就見帝景天勉強著地,一連倒退了數十步,方才穩住身形。

而東陽烈卻停留著半空之上,高傲的俯視著下方,霸氣道:“西淩曜,你們一起上吧。”說罷,麒麟焱神變已加持在身,手中熠焱劍也燃燒著神兵之焰,仿如有一頭凶獸想要掙脫牢籠,要想吞盡天下生靈。

帝景天陰沉著臉,冷道:“不要太過狂妄,對付你,我一人足矣。”還不等說完,手中的骨槍已是破空而殺,同樣也是紫色的鋼鐵加身,宛如一件人形神兵。

西淩曜聞言見狀,卻隻是搖頭一笑。

鋼鐵神兵與火焰麒麟比拚的是力量,既不閃也不避,隻是任由神兵在身上斬擊出痕跡。不過不得不說,紫曜金的硬度以及柔韌性都是獨步天下的存在,就連熠焱劍都無法在其身上留下一縷傷痕。而對於這點,東陽烈甚是吃驚,因為紫曜金絲纏繞的骨槍還將身上的麟甲給刺出了一道口子。

不僅如此,帝景天的左手握成狼爪之形,在東陽烈的胸口劃出了五道鮮紅的痕印,即便是在火焰的覆蓋下,也依舊能看見,是那麼的怵目驚心。

梁繁見此狀,笑道:“東陽烈要動真格的了。”

果然,東陽烈在望了眼身上的爪痕後,身上的火焰忽然就變換了顏色,如鮮血般豔紅,而身上的抓痕與那道口子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聽得東陽烈冷怒道:“要是傷著了小紫,我可饒不得你。”言罷,一道劍氣憑空而現,月牙彎刀劈頭蓋臉向帝景天而斬下。燃燒著的神兵之焰滴落,就像是鮮血在劍氣裏流淌。

雖不見東陽烈揮動著神劍,但卻見熠焱劍上有鮮血從劍身上淌下,因為帝景天的紫曜鋼鐵之體被焱神一劍給剖成了兩半。

然而,帝景天卻仍舊還活著。

麵對著熠焱劍的攻擊,帝景天是大意的,同樣也是有所準備的。對於星閃術的奇效手段,帝景天可謂是除卻幽星之外最為熟悉的人之一,即便是東陽烈也是有所不及。

星閃術練至極致,不但可以轉移位置,而且可以轉移攻擊的方向,甚至是將二者同時進行。

隻見帝景天身上的紫曜金褪出,露出森白的骸骨,無眼無耳,卻是心如明鏡,對外界的一切動靜都掌控的一清二楚。當然,其實現在連心也沒有了。見到帝景天這幅模樣,東陽烈並不感覺奇怪,隻是神情忽然有些凝重。

如此狀態的帝景天,給人一股莫名的壓力。就好像是看見了征途上的屍骨如山,接下來所要麵對的就該是血流成河。終於,帝景天持著骨槍動了,每每踏出一步都仿如無數的冤魂在你耳畔奪命,直接侵蝕著魂海。那一幕幕血腥的屠戮無時無刻不浮現在眼前,讓人忘記了反抗。

東陽烈被帝景天一槍刺穿了胸膛,但淌血的卻是森森白骨的帝景天。

梁繁見狀都不由驚讚道:“好強的幻境之勢,但帝景天還是敵不過東陽烈,可惜啊可惜。”

忽見東陽烈一把抓住了貫穿自身胸膛的骨槍,頓時便有赤髓焱心壤的火焰蔓延而開,直至燃在了帝景天的骨骸上。但東陽烈也被紫曜金絲滲進了體內,在肆意的破壞筋脈。

這是兩敗俱傷的廝殺,到頭來隻看誰能堅持的夠久。

聽得帝景天陰笑道:“我承認你很強,但你的一切仍要就此結束。”說罷,提起瑩白左手骨便是握爪向東陽烈穿插而去,且指尖上還有紫色的金絲。

可這一擊卻被小貂紫顏用甲骨之玄武結界給阻擋了下來,並且一條青龍從結界上騰起,狂猛的攻擊著帝景天這具淌血的骸骨。

東陽烈哼笑道:“這話應該由我說才說。”說罷,便將貫穿自身胸膛的骨槍生生的撥出,同時還有那一條條侵蝕的紫曜金絲。

帝景天大驚道:“不可能,僅憑血肉之軀,怎能擋住紫曜金的破壞...這絕不可能,就算是天外神鐵也無法絲毫不損。”握著手中的骨槍也在不經意間淌著血,但這絕對不是東陽烈的血。

東陽烈說道:“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應對,我又豈會與你拚殺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