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分身再多又有何懼,隻要擊殺了你的本體,一切都將會歸位於零。
梁繁聲稱已經找到了東陽燃的本體,讓東陽燃不由心頭一緊。不管梁繁所說是真是假,隻要經人說出了口,就證明自己的秘密已不再是獨家特有,隨之得知的人就會越來越多。往後的一切防範措施都要做到最好,否則真等危險來臨時,一切的意外事故都將會把自己弄得個措手不及。
東陽燃在經一係列的打擊後,他的神經變得極其敏感,生性也變得多疑,再也沒有之前的衝動,也沒有以往的血性。
同樣,也就在東陽燃召回分身之時,梁繁也利用詭岩石玉跟了過去。當然,這不是跟蹤著東陽燃而離去,而是借助了詭岩石玉到達了他所需要去的地方,因為在那裏也有一塊同樣的詭岩石玉。
準確的說,這詭岩石玉本就是一對,否則根本就做不到轉移空間的效果,頂多也就如詭岩一般,也隻是在特定的地方穿梭。
果然,梁繁找到了東陽燃的本體所在,那是在其中的一座九神峰上,那裏一片森林茂盛,是個極難尋找之地。
但最終還是被人所尋到,而東陽燃卻毫無察覺。
隻見東陽燃與梁繁相對而立,且在梁繁身側的不遠處有著一位青年男子,但他卻藏於黑袍之下,讓人看不清真容。
而真正找到東陽燃之人就是這個黑袍男子。
聽得東陽燃說道:“能找到這個地方,你們看來是花費了不少精力對付我,還真是難得啊。”言語中稍有些怒氣,如今就算自己勝了,也無法再進到零塔中去。
不過以一敵二,東陽燃此次危矣。
梁繁卻很是興奮,也很是嗜血,道:“這次你該逃不掉了吧?”說罷,便是層層沉煌沙燃起,將四周的樹木盡數燒著。
東陽燃心知自己不是梁繁二人的對手,便不想以身試險,笑道:“我知道你的最終目的,我們可以做個交易,隻要你放過我這次,我會幫你完成你所交代的事。”說罷便很凝重的望了眼黑袍男子。
梁繁‘哦’的一聲,道:“我有什麼目的,你又要與我做何交易,說來聽聽,也許我會考慮不殺你。”
東陽燃說道:“九神驚天,你缺少的火之屬性焱神之力,我可以幫你。”
梁繁搖頭道:“你本是我安插在東陽城的棋子,但你背叛了我。”隨而便露出陰邪的笑容,道:“背叛我的人,還妄想活?”
東陽燃說道:“難道你就這樣放棄了,可值得?”
梁繁連連諷笑道:“真是可笑,我梁繁要殺一個人還需值不值?不過也不妨告訴你,你還不夠資格伴我一同九神驚天,但你卻值得讓我出手殺你。”說罷,便就是擎著沉煌殺巨手撲殺而向。
東陽燃見梁繁一心要殺自己,也不戀戰,化作萬千隻嗜血蝙蝠借機逃離。
然而,梁繁此次為殺他早已擬定好了戰略部署,讓東陽燃插翅難逃。
東陽燃在這段時間內變得很強,但梁繁更強,似乎比以往時候見到的他還要強。
隻在數十個回合之內,梁繁便將東陽燃給徹底擊殺,想要逃脫的嗜血蝙蝠也一隻不剩,但九彩焰花鹿茸卻被東陽燃在臨死之前給崩碎了,最多就隻能是作為靈藥滋養傷勢。
在擊殺掉東陽燃之後,梁繁顯得更加嗜血,道:“有點意思,竟然可以傷的了我。”說著便抬起慣用的右手,虎口處鮮血正在滴淌。
而站在一旁的黑袍男子一直都未有動過,直到此時此刻才動嘴道:“主上,你在這裏消耗的時間夠多了,是時候回塔了。”
梁繁說道:“你和我一同入塔,去搶奪無主的天陽神劍。”
那黑袍男子漠然回道:“是,但我要的是琉璃焱神劍。”說罷便攤開了手掌,展現出一塊詭岩石玉。
梁繁搖頭道:“這不可能,你還不是東陽晴天的對手,先前你與東陽燃可有交過手,勝負如何?”
黑袍男子說道:“有,我奈何不了他,但他也休想從我手中逃脫。”
梁繁聞言笑道:“我還以為東陽燃特意留下等我的呢,原來是逃不掉。”漸漸的笑意就有些嘲諷之意,似乎再說:“這都逃不掉,竟還妄想從我手中逃脫,可真是令人不爽啊。”手掌一攤,一朵幽黑的蓮花在盡情的綻放,這是在東陽燃被擊殺後,恢複自由的腐骨蓮。
之前出塔時,梁繁特地將另一塊詭岩石玉藏在了塔中,目的就是為了可以重新回塔。當然,黑袍男子手中的那塊則被藏在了這座燃燒的神峰之中,為的也是可以更好的從弑神峰裏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