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無法想象之速(1 / 2)

對曾經最敬重的人提出質疑,那種痛苦是深深隱藏在心底的,很少有人可以看出來,而且他也不想讓任何人看出,因為隻有那樣才能為自己增添那一點點的底氣來吧。

可一旦質疑,那就不是質疑對方錯誤的做法,而是這麼多年來一起闖過的日子,是他們之間存在的羈絆。

等了萬年之久,到頭來卻發現這隻是一個騙局,任誰的心裏都不會好受,反而那些越是在乎的人,就越是痛苦不堪。

而西淩木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那些老古董終於是停下了爭吵,按照一個九宮陣圖的方位排坐著,靜靜的想著,臉色都極為的蒼白。

隻見東陽烈緩緩靠近著他們,其步伐很是穩健,跟平時走路並無二樣,但那些老古董卻仿如沒有發覺似的,依舊呆如木雞般想著那件事。

由此可見,他們也會懷疑,對烈焱神君也並不是無條件的相信,這萬年來也不是不會去想。

聽得東陽烈說道:“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但仍是沒有人理會他,似乎並不知曉東陽烈的到來。

小貂紫顏見狀道:“四哥,他們好像看不到我們。”

東陽烈眉頭一皺,道:“這是為何?”明明就在眼前的人,卻無法看見自己,不知道對方虛幻還是自己虛幻。

小貂紫顏說道:“因為這是在弑神峰,有人不想讓他們看見我們。”

東陽烈聞言苦笑道:“原來我們還在弑神峰。”說罷便放眼望去,正好看到了一處風水極好之地。因為那個地方有一汪清泉,還有一棵參天樹在迎風而搖。

東陽烈走到樹旁,輕聲道:“真是一棵頑強的樹。”說罷便想起了當年在葬骨原時的那個承諾,他取出一具骸骨放在樹下,繼續道:“我想這是弑神峰內最好的一處地吧。”隨著風吹而來,泥沙漸漸的將骸骨掩埋了。

本還在沉思當中的東陽烈忽然說道:“他們要來了。”還不等話語盡落,一道天雷炸響,將那棵樹給焚焦了。這讓東陽烈很是不爽,但他卻知道先前落下的天雷是屬於楊陽的雷炎。

可最先出現的人卻是梁繁。

隻見隨著那道雷炎熄滅後,梁繁立在那棵焚焦的樹上,居高臨下的望著東陽烈,嘴角的笑意不斷。

梁繁不知道東陽烈從何而來,同樣也不想知道,他想要的隻是東陽烈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聽得他笑道:“你的運氣可真不好。”

東陽烈說道:“你的運氣也不是很好。”

梁繁皺著眉點頭道:“是不太好,不過也無所謂。”

東陽烈說道:“我想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梁繁笑道:“什麼是真實?身份又能證明什麼?我自己都無法理解,你東陽烈又憑什麼想知道?”

東陽烈說道:“到時我好為你立碑。”

雖然這二人對話的語氣很平靜,但卻悄悄的在引發著殺機,那種很強烈的毀滅之意。

如今到了這個地步,所有的一切恩怨都將要畫上終點。

在九神驚天過後,這個世界不是毀滅,就是在毀滅中重生,總而言之,這個世界已逃不開毀滅的命運,因為這個命運在萬年之前就已經開始運轉,在萬年後徹底的爆發。

而主宰這次命運之輪的兩個人似乎就是他們了,東陽烈與梁繁。

然而,他們並沒有動手廝殺,而是展開著神望之眼在比拚著魂力。

隻要是東陽烈所擁有的力量,梁繁也同樣擁有,盡管形式上有些差別了,但本質卻是一模一樣。

隻見此二人神情專注的盯視著對方,除卻那雙運轉極快的眼瞳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動的,甚至連呼吸和心跳都靜止在了那一刻。

這是生死相拚的戰鬥,但他們誰都知道僅憑魂力攻擊根本就無法擊殺對方,隻是能夠試探出誰略占上風而已。

隻是梁繁沒有料想到東陽烈的魂力竟如此之強,絲毫不比自己弱,甚至還超出了自己許多,這不由的讓他很是憤怒。

在梁繁的思想裏雖然不太注重神魂的力量,但從骨子裏卻認定這個世上除卻禁地之魂外,他自己是最強的一個。可在與東陽烈一番魂力比拚過後,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坐井觀天。此刻的他已不會在愚蠢的認為在這世上除卻禁地之魂和東陽烈外,他的魂力是最強勁的一個了,盡管他很是驕傲自負。

比拚過後,梁繁的神望眼中充斥著瘀血,漸漸的模糊了視線。東陽烈則要好的多,因為在弑神之光與燃魂之火的折磨下,他的眼睛早已習慣了這種痛苦。

小貂紫顏似乎看出了梁繁的異樣,便趁其不備發起襲擊,一雙修長的爪子直插其眉心而去。可那一層層的沉煌沙主動防禦,將梁繁裹在了一個半圓之盾中,任由小紫如何瘋狂出擊,依舊是破不開那層薄薄的紅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