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已無需再多說什麼了,仿佛一切都成了定局,隻要等待著那一刻的發生便是。
楚雲敏離開了,這個熟悉的地方又隻剩下了東陽烈一人。他沒有同她一起離開,但不代表他不會離開,隻是他漸漸的有了些猶豫,漸漸的不確定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麼,究竟要去做什麼。
如果是與楚雲敏自相殘殺,他能下得手?如果去眼睜睜看著那些熟悉的人一個個的被殺,他能無動於衷?
總之,不管結局如何,這一切注定是個悲劇。
而此時此刻,那些人都陷在自身的幻境中,為禁地之魂開啟烈日之巔做最後的努力。他們在幻境中沒有東陽烈那般幸運,更沒有東陽烈那般有得選擇。他們隻能戰鬥,為自己活著而苦戰。
掌控這一切的禁地之魂再次恢複了妖異模樣,冷漠的眼神裏已沒有了先前的一絲溫柔。臉那是那張熟悉的臉,但無論從其他的任何方麵來看,這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這是擁有同一個身體的兩個人。
梁繁站在楚雲敏身邊依舊很高傲,也很隨意的道:“記住了,你不再是那個眼裏隻有林大哥的傻女人,你將會是這個世界的王,而我才是王的男人。”
楚雲敏怒視著梁繁,冷道:“若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梁繁‘嗬嗬’一笑,當下就沒有再說,當然他也不敢再說。
楚雲敏說道:“如果你隻是誌在這片被遺棄的天地,又何須謀算如此之久的歲月,久到連我都忘記了時間。”
梁繁笑道:“你雖然忘了,但我卻記得很清楚,可是足足有近三萬年了啊。”隨之臉色卻是一變,十分陰沉的道:“當年若不是烈焱壞我好事,我何至於沉寂如此之久,還讓你爬到了我的頭上。”說的同時,很有深意的望了楚雲敏一眼,繼而又笑道:“幸好這世的你是個女子,否則我定會殺了你。”
楚雲敏說道:“是女子又如何?”隨而語氣一轉,冷哼道:“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梁繁露出無辜的笑容,歎道:“你當然敢,你想殺我又豈止一兩回,曾經一度讓我認為你已不再是你。”
楚雲敏說道:“這又與你何幹?”
梁繁說道:“我不允許任何人淩駕於我之上,除非她是我的女人。”
楚雲敏聞言‘哈哈’大笑,譏諷道:“你永遠都比不上東陽烈。”可當話語一落,那冷漠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悲傷。雖沒有人看到這微弱的變化,但她自己卻十分明白,便不由的暗想道:“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我真把自己當成了楚雲敏麼?”
梁繁聽後隱隱有些憤怒,低喝道:“我比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