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廝殺之時,高傲如他們是不會允許任何人的插入,也不願意看到有多餘的變故,否則那隻會讓他們一致對外,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東陽晴天在營救東陽烈之前,就已是將火焰之獸給滅了一次,誰知火獸竟會在這個時候再次的出現。
黑袍男子一路追殺,而火獸卻對他置之不理,可見火獸是有懷有目的而來。
隻見火焰之獸操控著天地火焰,就連梁繁與東陽晴天,乃至是東陽烈身上的火焰也蠢蠢欲動,勢要脫離似的,歡悅的很。
梁繁神情很陰冷,笑道:“晴天兄,你我先斬了這頭火獸,再一決高下如何?”
東陽晴天臉色也有些凝重,道:“好,依你。”
待話語落後,兩人竟同時同步凝聚著火焰在手,形成了一個漩渦吸勢。
聽得東陽晴天說道:“焰焱噬。”
梁繁說道:“吞噬天下。”
火在風中旋舞,一點一滴的盡攝其中。
終於,火焰之獸隱隱有些招架不住,握在其二人的火焰之手在不經意間鬆懈了頓刻,也就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此二人順利的逃脫。
但這並不是終結點,這隻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一柄燃燒著金黃色火焰的琉璃劍和一柄血光衝天的刀刃在極速的碰擊,讓周遭的氣流失控,產生了一股強大的衝擊波,掀起了一陣狂風熱浪。
這是針對火焰之獸而發動的反擊。
然而,不知從何時開始,風之獸迎麵而來,與這股狂風熱浪不期而遇。
火焰之獸仍繼續在撲殺,操著熟練的控火之術在引動著整個烈日之巔上的火源。
與此同時,黑袍男子揮斬著天陽神劍,釋放出天陽劍氣之罡,也形成了一個漩渦吸勢。
隻見天陽神劍刺中火獸的火焰之軀,一個漩渦黑洞漩絞而起,無盡的火焰被攝入其中,火獸此刻終於重視起了一直追殺在後的黑袍人。
雖然火獸沒有痛覺,但那種身體越來越少的感覺還是很強烈的,畢竟它靠的就是火源的強弱與火焰的數量來修煉實力的。
而梁繁與東陽晴天的合擊卻被突如其來的風獸所截獲,雖然這一擊也將風獸打散,但不過一會又重新凝聚出了一頭風獸。
東陽晴天說道:“這些屬性之獸是有靈智的,我們需要滅了他們的神魂,否則他們便是不死不滅。”
梁繁說道:“是要滅了他們的神魂,但現在可還不是時候。”
東陽晴天說道:“你又在盤算什麼計謀?”
梁繁說道:“這不是計謀,隻是還不到時候。”
忽然,一陣琴音震耳,旋風之力崛地而起,卷著漫天沙塵與殘枝。隻見樂琳琳抱著紅塵曉夢琴而至,如同仙女下凡塵來收服妖孽一般,令人難以挪開目光。
梁繁見狀不由稱讚道:“好一個脫俗的女子,也難怪琴劍心甘願為你而死。”
樂琳琳聞言一怔,當下便快速撥動著琴弦,發出一道道風之利刃向梁繁切割而去。
梁繁沒有閃避,任由風刃切割在身,因為他知道這點攻擊並不能傷自己分毫。
樂琳琳似乎也知道會是這個情況,也沒有絲毫的在意,哼道:“這個仇,我遲早會報。”
梁繁笑對此而不語,轉而繼續對東陽晴天說道:“晴天兄,我們繼續。”說罷便縱身而躍,主動的撲向了火獸。
東陽晴天聞言後,微微對樂琳琳點頭行了個禮,隨後也戰火獸而去。
然而,火獸此時此刻卻與黑袍男子糾纏在了一起,但他們並沒有廝殺,而是在搶奪對方的火焰。
就這樣一來一往,黑袍男子漸顯的有些支撐不住,畢竟他隻是個血肉之軀。此刻的他需要有人營救,但他卻不想被人營救。
在梁繁的血魂刃殺向火獸之際,黑袍男子大聲喝道:“不要插手。”
但梁繁卻是置之不理,一刀劈在了火獸身上,血色般的火焰慢慢侵蝕著火獸。
但,卻又不知從何時起,所有的屬性之獸都齊聚於一處。那些與之廝殺的人也紛紛追來,每一個都盡顯的狼狽不堪。
就連東陽烈此時此刻也回到了此處,因為幻獸也在這些屬性之獸當中,且看樣子,這些屬性之獸似乎是以幻獸為主。
梁繁在那一刀過後,便也止住了攻勢,因為他也看到了幻獸就在火獸的附近,被一群屬性之獸所圍著。
這時,顏天寒說道:“這些巨獸是被操控的,是不滅的,若想消滅它們,那就得滅掉操控它們的人,或者是更高級的巨獸。”
東陽烈點頭道:“那這頭幻獸就交給我和西淩了。”
顏天寒笑道:“大外甥,你能下得去手嗎?”
東陽烈聞言一怔,一時難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