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霞滿天,落日生輝,這裏一切的景象都是被火焰給渲染的,地麵的石子、泥土都是紅色的,就連挺拔的樹木仿佛時時都在燃燒著。
隻見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踏在這灼熱的泥石上,每一個腳印都燃起了熊熊之火。雖是一身黑衣,但隻待走近一些,就會發現這像是一件正在燃燒的紅衣,這個男子也正是從紅塵穀曉夢秘境闖出來的東陽烈。
然而,這個地方並不是他進入曉夢秘境的入口,而是通向一片火山的出口。
聽得東陽烈喃喃自語道:“這裏是否就會是城主所說的火山?”每一寸目光都遊離在了這片區域的每一個角落。
遠遠看去,這正是一座山脈,一座走勢較低的丘陵之山。
看清楚了整座山脈的走勢,東陽烈心中一喜,自語道:“火山深處也有焱竹,我想應該有通道進入熔岩洞吧。”說罷便就是引出一縷神寒晶的寒霧之氣來探測何處的溫度最高。
有火山的存在,就必有源頭,而那個地方才是火焰最強烈,溫度最高的所在。
鑒定著寒霧之氣的溫度變化,讓東陽烈發現了火山的源頭的方向。
一路走去,東陽烈發現了形形色色的火係妖獸,且越往深處妖獸的品階越高,血脈越是尊貴。
果不其然,就在東陽烈逐漸感覺溫度越來越強烈之際,一頭全身都是火焰的妖獸向東陽烈展翅撲來,一顆顆的火球像下冰雹一樣的砸來,可真謂是漫天飛火。
而東陽烈隻是嘀咕一聲,道:“火雲雀?”手中已是引出一團真氣之火,焱神一劍之破滅之焱也化作一頭火雲之雀回擊而去。
兩頭火雲雀的廝殺碰撞,那是火焰的揉合,隻見東陽烈的真氣之雀瞬間被妖獸之雀吞噬,並來襲的速度更加的疾速。
東陽烈甚是鎮定,似乎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一般,他隻是施展出星閃之術閃避而開,但待他重新出現之時,已是焱神絕殺之態加身,一身焱神之鎧燃燒著熊熊之火。
一擊未中,火雲雀便是停止了攻擊,巨大的身形俯視著東陽烈,道:“你是東陽城的人?”
東陽烈卻是回答道:“敢問為何擋我去路?”
火雲雀傲然道:“人族修者,這裏不歡迎你,還是識相點離去,否則我讓你後悔來到這裏。”
這是一頭八階中期的火雲雀,麵對隻有七星境巔峰圓滿的人族修者,表露出來的自然是高人一等的,但東陽烈豈有是普通的七星尊者?
東陽烈祭出那柄極品聖兵的長劍,淡然道:“擋我路者,殺。”說罷便是主動的出擊。
一條巨型炎龍向火雲雀撕咬而去,但這些真氣火焰依舊被對方吞噬吸收,隻是讓的眼前這頭火雲雀的火焰更加的濃鬱。
隻不過隨著東陽烈的一聲輕喝,火雲雀的優勢頓時被逆轉,一個簡單的‘爆’字便讓凝聚著火雲雀身軀上的火焰瞬間變得紊亂,掉落在了地麵之上,竟產生了空間波動。
這招便就是東陽烈多次使用的‘焱龍爆’,但並沒有聽得任何的爆炸之聲,反倒是聽到了火雲雀痛苦的嘶鳴。
對於火雲雀的痛苦嘶鳴,東陽烈似乎有些不忍的道:“我說過的,莫要擋我的路。”伸手間便看見一縷火焰從火雲雀的身上攝取了出來,也使得火雲雀的痛苦瞬間減輕。
那縷火焰不是火紅色的,而是如寒霧之氣一樣的瑩白之色,這是東陽烈在沈溪胸前偷偷竊取的一絲火苗。
看著這有些耗損的白冰之火,東陽烈心疼的說道:“這很是珍貴,用一次便少一絲。”說罷便就是收起這縷火焰,越過那頭火雲雀繼續往深處而去。
但那頭火雲雀卻是出言阻道:“就算你擊敗了我,也注定過不了它的。”
東陽烈停下了腳步,轉頭問道:“那你能否給我一些信息,權當是我不殺你的回報。”
火雲雀聞言縮了下脖子,許久都說不出話來,頓時覺得人族修者果然是卑鄙無恥的。
東陽烈淡然一笑沒有再問,繼續著往前走去,但他的心中卻是在尋思著:“不知前方會是何等階的妖獸,不知會不會有九階的帝獸。”想到這,不由一陣心憂。
待東陽烈走後,便見這頭火雲雀迅速縮小,道:“也許這小子的手段會讓那奇怪的家夥吃個大虧吧。”但也讓它想到之前的痛苦,不禁的抖了抖羽毛。
這頭火雲雀口中的家夥便就是東陽烈即將遇上的妖獸,是一頭八階顛峰的火眼金睛獸。
東陽烈小心翼翼的走著,四周凝視著,突然朗聲說道:“不知是哪路的妖獸前輩?”
隻聽得一道聲音傳來,陰冷道:“沒想到你區區七星境人族修者,竟然能來到這裏,不知是你的幸還是不幸?”
東陽烈沒能察覺到對方是在何處發出的聲音,更加警惕了起來,道:“出來吧。”焱神絕殺之態便從焱神之鎧瞬間升級到了麒麟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