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桌上的地圖,看到上麵的筆記比較清秀文弱,似乎出自女孩之手,林海心中已經隱約猜到是誰暗中幫自己的大忙了。
吳明之所以不說出背後的人是誰,一來是對方真的這樣囑咐過,二來應該是吳明擔心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會害了對方。
林海略一思索,已然猜到了送地圖過來的人是誰。
吳明從林海的笑容中也猜到了一切,他才稱讚林海夠聰明。
一向自負腦子活絡的許果,卻有些聽不明白林海與吳明說的這些暗語。
“老大,吳明,你們說的究竟是什麼對什麼?”許果轉過身一臉殷切的問道:“老大,你是不是猜到地圖是誰送來的了?”
林海突然想到了自己跟白瑞見麵的時候,他當時詢問對方白家大小姐是誰,那個人當時說過的一句話。
“不能說……”林海將白瑞的這句話又轉送給了許果。
“老大,吳明,你們兩個人今天是不是有些裝呀。”
如果關係略微疏遠一些,說這樣的話絕對是一種赤果果的挑釁。
他們卻是比親兄弟差不了多少的好兄弟,林海與吳明對許果的這句話隻是置之一笑,而不會生對方的氣。
“老大,吳明,你們明明什麼都知道卻不告訴我,是不是想悶死我?”許果不甘心的繼續追問。
林海與吳明依然不斷的笑。
…………
晚上,換了一身黑色皮衣,打扮的幹淨利落的林海悄然去了龍興大酒店。
離著龍興大酒店大約百米,林海便看到足有二百多人守在酒店門前。
那些人赤著的胳膊上滿是猙獰的紋身,身上很多地方都鼓鼓的,顯然藏了兵器。
林海估計,隻要酒店附近有一點的風吹草動,那些守在酒店門口的大漢,便會立即抽出身上的兵器衝過來。
與以前熙熙攘攘相比,如今的龍興大酒店徹底成了一座寂靜的空樓。除了王長河的一大群小弟之外,幾乎沒有一個客人光顧這裏。
見到龍興大酒店如此戒備森嚴,林海不但沒有感覺到壓力,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微笑。
王河顯然是怕死到了一定的地步,才會一到晚上安排幾百個人在酒店四周巡邏。
不管這個人有多怕,憑他過去不講道義的所作所為,林海都必須想辦法幹掉這個人。
林海躲在一棵樹後麵觀察了一陣,覺得從正麵潛入酒店裏麵的確有些難度。
倒不是說酒店門口有多少人,而是附近密集的監控極不容易應付。
繞到了後麵,林海悄然上了一棵樹,並敏捷的踹開一扇窗戶躍了進去。
進入酒店裏麵,林海的身體剛剛落地,便引起了兩名路過服務生的注意。
林海快速上前幾步,伸出刀掌將兩名服務生打暈,又將他們拖到了一個沒人的房間。
林海在龍興大酒店住過一段時間,加上他記憶力驚人,就算不再看地圖,也能記住王河安放炸彈的地方究竟在哪裏。
雖然坐電梯直接上頂樓更快一些,林海卻還是選擇了步行上去。
越到酒店樓房的高層,做電梯的人越多。
林海如果做電梯上去很容易被人撞上。
王河如果不在酒店裏麵埋炸藥,林海倒也不怕與別人相遇。
在沒有解除王河安放的炸藥之前,他卻要盡可能的不要驚動周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