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跟身邊的兄弟姐妹平時也是玩笑不斷沒什麼講究,就算是高陽,依然不時跟身邊一群人打打鬧鬧。
他才沒覺到自己今晚抱著張瑩沒什麼。
“瑩瑩我給你帶回來了,現在我將她交給你。她可是我的妹妹,以後如果受了委屈,我絕不答應你。”
林海將張瑩的手交到了英子的手上,“你跟陽陽陪著瑩瑩先回去,我跟其他的兄弟今晚留下來跟王河算總賬。”
英子也想跟林海一去去教訓王河,想到張瑩今晚受到了驚嚇需要人照顧,另外林海的力量要比王河強大的多。
王河偷放在龍興大酒店裏的炸藥也被拆除,王河就算再怎麼上躥下跳也玩不出新花樣,英子才開車拉著張瑩先一步離開。
高陽卻固執的留了下來。
來省城的這些日子,這名女孩一直陪在林海身邊。今天是他們懲罰一條喪盡天良老狗的一個重要日子,這樣一個時刻她怎麼能離開。
林海跟著身邊近二百名兄弟來到龍興大酒店門前的時候,守在酒店門口的近二百人瞬間陷入了一陣難言的慌亂之中。
他們雙方的人數雖然差不多,王河的人卻是一群蝦兵蟹將,林海身後的兄弟就算最普通的,都是一個能打四五個人的高素質大漢。
當初林海就是帶著這幾百人,在廢棄工廠擋住了省城七雄裏麵四大勢力的夾擊。
如今省城七雄死的死廢的廢,隻剩下了王河的一路人馬,想要抵擋林海的攻擊談何容易。
“林海來了,快去將這個消息告訴王總……”一名小頭目模樣的大漢說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酒店門口的這些混子們不知道的是,林海早就一個多小時之前便來過龍興大酒店。還在裏麵待了一段時間,又帶著一名女孩從容離開。
林海一方的人還沒有發起攻擊,守在門口的一大群混子已經開始自亂陣腳。
幾十名大漢驚慌失措的退到了酒店裏麵,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將林海帶人過來的消息去轉告王河了?
更多的人趁沒人注意,悄悄朝著酒店後麵繞過去,在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扔掉手裏的砍刀一路狂奔消失在了黑暗中。
當初王河聯合省城七雄伏擊林海都沒有成功,林海帶著一大群能打的兄弟們重新打回來。王河則損兵折將勢力大不如前,在這個時候怎麼還會有跟林海抗衡的能力?
有些人暗想自己為王河拚命能得到什麼好處,今晚王河一定會完蛋,自己憑什麼在這種時刻還為這個人拚命。
等到王河從酒店裏麵走出來的時候,守在外麵的二百多人隻剩下了一開始時候的一半。
剩下的一半人沒跑,並不是對王河有多麼的忠心,而是留下來的很多人都是不到二十剛剛踏入社會的年輕混子。
他們對社會上的事情懂得不多,才不知道看到勢頭不妙腳底下抹油。
也有一些人則是嚇得雙腿發軟,連跑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王河出來之後,看到自己的人一個個瑟瑟發抖麵無人色,他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他的人拿著砍刀的手都在不停的顫抖,一會跟林海的人打起來戰鬥力有多差可想而知。
“林海,你竟然敢來我這裏。”王河盯著林海一臉憤怒的大叫起來,他的身體也跟著不停的顫動。
很多人認為王河是因為太憤怒才會身體顫抖,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是因為心裏害怕才會這樣。
他的盟友一個接一個的被打敗或被廢掉,他卻連過去支援那些人的勇氣都沒有。
這些天躲在龍興大酒店裏麵沒敢出門的王河,心中又是鬱悶又是窩囊,偏偏什麼事情也做不了,隻能一步步的等著林海過來收拾自己。
見到林海帶著這麼多人殺上門來,王河隱隱猜到兩個人全麵攤牌的時刻已經來臨了。
想到自己有可能會死,他才有些被嚇壞了。
“這個酒店本來就是我的,我今晚過來,隻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林海盯著王河麵無表情的說道:“你死了之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林海,你別逼我,再逼我的話,我們一起完蛋。”
“我就是逼你又怎麼樣?”林海冷著臉反問。
“我在酒店裏麵裝了足夠將整座大樓夷為平地的大量炸藥,你敢逼我,我就起爆了炸藥大家一起死……”
“……”林海跟身後的高陽、許果、小刀對視了一眼,一起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到了現在,王河竟然還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林海跟身邊幾個人發出的陣陣嘲笑聲,王河的臉皮漲的比豬肝還要紅,“林海,都是你逼我的,我也不想這樣,但是你卻往死裏逼我。既然這樣,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王河,我猜你這條不知廉恥的老狗沒膽量啟動手裏的起爆器。”林海盯著王河一步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