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意味深長的看了黑袍人一眼,想看看這個人究竟長著一副什麼樣的嘴臉。
當林海的透視神眼穿透了黑袍人麵具的時候,他雖然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依然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涼氣。
林海看到的是一張嚴重腐爛的臉。
黑袍人的臉腐爛的十分厲害,甚至連臉頰上的肌肉都清晰可見。
一般人腐爛到這種地步,絕不可能活下去。
黑袍人不但活著,走路的步伐還十分穩健。
盯著黑袍人的臉看了好一會,林海依然不明白自己遭遇了什麼。
他隱隱覺得,自己離著真相已經越來越近了。
林海決定繼續看下去,並看看這個五官爛的慘不忍睹的黑袍人,安排人將他抓到這裏究竟想做什麼。
林海的目光隨後落在了黑袍人的背後,黑袍人的背後站在一隻手上纏滿了白紗,高高吊在胸前的白自在。
這位白家身份最尊貴的老者,一個超凡境的強大存在,跟著黑袍人的身後,就像一個卑微的小醜。
想到剛才白自在跟夏悠悠與李雪瑤說話的時候,稱呼黑袍人為師父,林海暗想原來這人是白自在的師父,白自在已經如此強大,這人的師父恐怕更不好惹。
哪怕隻有一隻手可以用的白自在依然有打敗林海的能力,更不要說白自在的師父了。
林海所見過的強者裏麵,能打敗白自在師父這樣的強者,除了白袍人之外絕沒有第二個人。
當初分手的時候,白袍人留給了林海一套獨特的聯係方式。
他剛回到龍興集團便被李雪瑤下了藥,而後被捆著帶到了這裏,根本就沒有聯係白袍人的時間。
以後大概隻能自己一個人獨立作戰了。
想到自己見到的是這樣強大的一個人,林海感覺到了極大的心裏壓力。
黑袍人身後的一群大漢的身手也不弱。
到了此時,林海確定自己已經到了龍潭虎穴裏麵,能不能最終突圍,就看自己的運氣與機遇了。
“師父,這個擁有至陽之體的野小子已經被這兩個小丫頭抓過來了。隻要師父吃掉這個人,便可以脫胎換骨……”白自在低著頭,露出了一臉獻媚的表情說道。
林海並不明白白自在說的至陽之體是怎麼回事,卻很清楚白自在說的吃了自己,黑袍人可以脫胎換骨是指的什麼。
多半這個人吃掉自己之後,身上糜爛的肌膚可以恢複到正常人的狀態。
擁有透視神眼,外加自己的猜測,林海才能在白自在的一句話中推敲出這樣多的東西。
“原來你就是悠悠跟瑤瑤說的主公,你應該是古武世界中大有身份的人,想不到卻做出洗腦後輩女孩這樣下作的事情。”林海看黑袍人的時候,臉上掛著明顯的嘲諷表情。
就算是黑袍人再強大,憑這個人做出這樣的事情,林海依然有資格瞧不起這個人。
“我給這兩個小丫頭洗腦了嗎,夏悠悠、李雪瑤,你說你們是誰,自己做了什麼是不是很清楚?”黑袍人的目光落在了夏悠悠與李雪瑤的身上。
“我是金莎集團的總裁夏悠悠,這些年做過什麼事情都一清二楚。這個人是我的男朋友,我抓他來這裏是心甘情願聽主公的話,而不是被人洗腦。”夏悠悠再次恢複了一開始時候麵無表情的模樣。
“我是李雪瑤,龍興集團的大小姐,林海說我被人洗腦真是好笑。”李雪瑤也冷哼了一聲。
“……”林海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沒想到夏悠悠與李雪瑤都記得自己的身份,既然她們什麼都知道,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們為什麼會做這樣的事?”林海質疑道。
“我們覺得自己應該這樣做,聽主公的任何吩咐都天經地義……”
林海無話可說,他第一次覺得夏悠悠與李雪瑤變得有些不可理喻。
目光落在了黑袍人的身上,林海冷冷說道:“想要吃我的肉,去彌補你糜爛的身體,這種方法虧你先想得出來?你這個渾身腐爛的死變態過來呀,我倒看看你怎樣吃掉我?”
臉上戴著麵具的黑袍人,一雙眼睛中依然射出了疑惑的目光。
“知道我身上秘密的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夏悠悠與李雪瑤不會背叛我。白自在,泄露了消息給這個小白臉的人是你吧?”
“不……師父,不是我,我怎麼會不經師父的同意,便將秘密告訴這個小崽子。”白自在一臉驚慌的不斷擺手。
“就是他將這個秘密告訴了我,白自在是白家的長輩,我則是白家的姑爺,他對我當然有幾分香火之情,並對我泄露了你身上嚴重腐爛這個秘密。”林海突然說道。
“你這個野小子血口噴人,我宰了你。”氣急敗壞的白自在突然撲向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