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上官妙妙的一雙美眸瞪得更大,她有些被丁三少的話給嚇傻了。
丁三少自小便受到丁卓的特殊照顧,丁卓在丁家更是一個猶如神明般的存在。在丁家敢動丁三少,跟活夠了想要自殺沒有什麼兩樣。
沒想到丁三少吸食白貨成癮,以及得了一身的髒病,都是被人暗中算計所致,真不知道是誰的膽子這樣的大,連丁卓都不怕,並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
上官妙妙身在一個比丁三少更大的家族裏麵,明爭暗鬥的事情經曆的多了,不過下這樣的狠手,這名女孩卻還一次都沒有遇上。
丁三少如果變成這樣,真的是被人害的,背後做這件事情的人就做的太絕了,簡直不留任何的餘地。
“南華市的人都認為父親跟大伯是親兄弟,父親對外也一直這樣宣稱,實際上他們隻是結義兄弟,他們年輕時誌同道合才結拜的。”丁三少侃侃而談。
上官妙妙盯著丁三少沒有說話。
她知道丁三少說的父親是丁家的家主,大伯則是丁三少真正的父親。
上官妙妙那一天在家族祠堂裏麵,便聽丁卓說過一些過去的往事。
當時上官妙妙認為是丁卓離開南華市去外地學武,順便將心上人委托給了親兄弟,現在才知道兩個人隻是結義兄弟。
丁家的家主將結義大哥的女人給娶了,做出這樣的事情的確不厚道。
當然丁卓後來又跟結義兄弟的女人好,還生下了丁三少,丁卓的所作所為也強不到哪裏去。
想到丁家竟然有這麼多的內幕,上官妙妙暗自歎氣。
“這麼說,你跟丁大少與丁二少不是親兄弟了?”上官妙妙一臉驚奇的問道。
“不但不是親兄弟,還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甚至多年以來,他們隻是表麵上對我好,內心則十分的嫉恨我。”
“害你的人,是丁大少與丁二少嗎?”上官妙妙幽幽問道。
“害我的人下手很隱秘,究竟是誰我並不知道。但大伯說他已經知道了,並在我們的婚禮當天揭露出來,給我一個公道……”丁三少繼續說道。
上官妙妙點了點頭,她漸漸明白丁卓將自己抓到丁家是什麼意思了。
一來丁卓認為兒子喜歡她,二來丁卓想要引起轟動。她作為上官大小姐,如今的上官家族的家主,如果跟丁三少訂親這件事傳出去,想不引起轟動都難。
想到丁卓有可能大幹一場,才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上官妙妙隱隱嗅到了腥風血雨的味道,丁家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恐怕要比頭些日子上官家族的那場紛爭還要激烈許多。
丁三少娓娓到來,將自己遭遇的一切當著上官妙妙的麵緩緩說出。
以前的丁三少,在丁卓刻意栽培之下成長的很快,還成了僅次於丁卓的第二大高手,就連丁大少與丁二少也遠遠不能跟他相提並論。
受到丁卓的器重,又顯得比兩個哥哥還要出色,丁三少遭受到了家族裏麵不少人的妒忌。隻是他身手厲害,又有丁卓的看護,丁家上上下下才不敢對他做什麼。
丁三少清清楚楚的記得,數月之前,他在一個酒吧喝酒的時候,遇上了一群大漢欺負一個學生模樣的漂亮女生。
見到幾名彪形大漢做的太過分,丁三少上前將幾名彪形大漢打倒在地。
英雄救美的故事就這樣發生在了丁三少的身上。
丁三少雖然救了酒吧女生,卻並沒有占女孩便宜的意思,女孩卻不敢一個人離開,說是擔心有人欺負她。
再後來女生點了紅酒過來,主動敬丁三少,說是報答丁三少的救命之恩。
見到女生的態度十分真誠,丁三少就喝了幾杯。
再後來,丁三少喝多了,而後跟女生在了一起。
早上的時候,女生已經不見了,什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