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將宇關心地問。
“大人死了。”那手下臉都快紫了。
“這麼說,我不是在做夢?”
當然不是做夢了,您清醒得很哪!”手下呲牙裂嘴地擠出了這幾個字。
將宇呆了一會,突然狂笑起來。好一會才笑罷,四麵一看,周圍已經有不少仙靈在圍觀了。他一張老臉登時通紅,低掩麵,擠出人群,也不管兩個手下了,腳下使勁急急溜走。
兩個手下也都掩上了臉,急急地追著將宇去了,直到無人處,才小聲地抱怨起來。
“看來大人的毛病又犯了。”
“是啊,唉喲,痛死我了。大人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為什麼要掐我!”
望大人這次別因為這個誤了大德魯依大人的大事。不過,真沒想到這世界上居然有這麼漂亮的男人啊!”
“他要是換上女裝,那還真是不得了呢!”
“是啊,連我都有點心動了!你說,他要是脫了衣服,這兩條大白腿這麼一伸……”
……
當夜,將宇匆匆打了前來密談的‘森林之光’部落的長老,就不顧欒步和眾手下的堅決反對,要去夜探長老院精舍,說是要與那偽神使好好談談。現在連欒步都知道他去找洛天的目的是什麼,自然怕他毛病發作,壞了大事。
然而將宇執拗之極,以致於大發雷霆,欒步無法,隻得帶上兩個得力手下,與將宇同去夜探長老精舍。
七位仙靈長老都坐在洛天房間裏,正自義憤填膺地同聲痛罵‘森林之光’,那部落裏的十八位長老,不管下午有沒有在長老院中言,統統不得幸免,連些陳年醜事也都揭了出來,好證明早在幾百年前,這幫老家夥就已經不是好東西了。
薩拉和博超罵歸罵,卻知道長老院還是把持在‘森林之光’及他們的交好部落手裏。若是‘森林之光’堅持不聽神使的,怕是隻有尋上仙靈大神廟的祭祀們幫助了。
然而在大神廟的十三位祭祀中,兩族隻有昭曄這一位祭祀而已。薩拉長老提議洛天在仙靈大神廟中再展示一次神跡,自然能讓其它十二位祭祀認同洛天的神使身份。
如果獲得仙靈大神廟的認可,‘森林之光’也就無法在長老院中為難神使大人了。
薩拉的這個建議當即被洛天微笑著給拒絕了。薩拉族裏沒什麼強者,洛天那些花樣沒什麼人能看得出來。但是跑到仙靈大神廟中再玩這一套可就是玩火了。
且不說把戲會不會被拆穿,自已殺了媧神的神使,冒充了她不算,還要跑到媧神的神廟裏招搖撞騙嗎?
隻要媧神稍有些脾氣,不落雷劈了自己才怪。洛天深知神是存在的。至於它們有沒有興趣關注這個世界的發生的事,那就不知道了。
當然,洛天的理由是無比冠冕堂皇的。他說,以炫示為目的展示神跡,是對媧神極大的侮辱。隻此一句,立刻堵上了所有長老的嘴。
“就算長老院不承認神使大人的身份,我薩拉族也要追隨神使大人,踏上神諭之路。”薩拉長老恨恨地說。
博超和其它幾位長老對望一眼,點了點頭管長老院作出什麼樣的決定,‘七色鹿’部落都要追隨神使大人。長老院中現在都是一些背棄了媧神的信仰的人,唉。”
洛天不由得喜出望外,相較薩拉族而言,‘七色鹿’仙靈人多量足,又是專精於防具打造的,兩者價值根本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