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河娘愣了愣,一時不知道什麼才好,許久才訥訥地道:“你是她什麼人?”
“我剛才看到他從掃把星家裏出來的!”一個孩脆生生地喊道,旋即使得喧嘩之聲頓時消泯,隻是短暫的沉默之後,便又化作了愈猛烈的山洪。
“原來是哪裏養的野男人來給姘頭出氣了!”有人高聲叫嚷道。
楚風微微側,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微笑道:“有什麼話你站出來,不要躲躲藏藏地在人群裏。”
“你有本事就來找我啊,白臉。”那個聲音繼續喊道,他可不相信自己身邊的人會出賣自己,都是鄉裏鄉親的,這個時候幫外人話,那日後他們就別想在村子裏混下去了。
“我這長相也能算白臉的話,那這世間人人都可以靠臉吃飯了。”楚風笑了笑,看著人群之中的那個中年男人,眯起了眼睛,嚇得那中年男人一陣哆嗦才轉過身,看向還在愣的梁河娘,道,“麻煩你讓讓,你擋我路了,謝謝。”
“堵門的二嬸!”有頑童不知道高地厚地叫嚷起來。
梁河娘的臉頓時漲得通紅,雖然她也忌憚眼前青年人可能會有的家世,但是這個時候認慫這張老臉可還怎麼擱。
她頓時叉著腰攔在楚風的麵前,大聲道:“這裏是我家,老娘不讓你還要強闖不成?”
“真不讓?”楚風問。
“不讓!不讓!”都還沒登梁河娘回答,圍觀的人群裏已經響起了一片呐喊,開始是一個人,到後來卻是一片人了。
楚風扭頭看了看身後的人,有些無奈地笑道:“你們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是不是?是不是鬧出人命來了你們就開心了?”
“嗬,難道你還要行凶不成?”又是那個聲音挑釁道,“光化日,還想殺人了還,還有沒有王法了!”
楚風搖了搖頭道:“殺人我自然是做不出來的。”楚風著,側移了一步,走到了院牆邊,“但是破牆我還是做得出來的。”著,楚風直接一拳揮出,隻聽得“嘩啦”一聲,圍牆頓時倒塌出一個可容兩人通過的缺口來。
楚風在一片死寂中邁過一片廢墟,走到了梁梅的跟前,先對梁濤見禮,才道:“我們走吧。”
梁梅愣愣地看著楚風,過了許久才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向梁濤道:“大爺,那我走了。”
梁濤皺了皺眉,咳了兩聲,點了點頭。楚風帶著梁梅向缺口處走去,他現圍觀熱鬧的很多人都已經散開了,留下的都是幾個親戚不在的頑童,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看起來,都被他剛才那一拳給嚇傻了。
楚風無奈地笑了笑,這個世界為什麼講道理行不通,非要用武力進行威懾呢?
難道真的是誰的拳頭大,誰才是正確的?
這件事,未免也太可悲了一些。
梁河娘沒敢再去攔楚風,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楚風和梁梅進入隔壁的院門,才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哭嚎道:“我的牆啊……又要花錢去修補啊……你賠我的牆啊……”
楚風進入屋裏,關上門,一邊走一邊問道:“吃了嗎?”
梁梅搖了搖頭道:“吃什麼啊,我還在給大爺打下手呢,二嬸就回來了,飯是沒吃成,氣倒是吃了一肚子。”
楚風笑了笑,道:“我把飯做好了,我去給你盛,你去洗把臉吧。”
梁梅應了一聲,去打井水洗臉,等洗完臉進入房中,便見得兩盤被擺放得煞是好看,青紅相間的菜肴,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看著楚風道:“你是大廚嗎,怎麼炒得這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