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風恢複神智的時候,已經與林顰**著身軀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楚風一個激靈坐起了身子,看著身邊那一具柔弱而無力的身軀,神情有些恍惚,他已經記不清生了什麼事情,隻記得在與林顰的親吻之後,就有一團火在他的體內燃燒,漸漸地吞沒了他的理智。
楚風伸手將旁邊的衣物拿起,披在了林顰的身上,才自己穿上一套衣物,有些痛苦而糾結地回想著過去的時間裏到底生了事情。
他依稀記得林顰嘴唇的觸感,但是那之後的事情,便更朦朧,更模糊不清了,似乎有林顰哭泣著向自己道歉,有他和林顰之間的纏綿,然後……似乎還有一陣仿佛是嬰兒一般詭異的哭泣之聲,伴隨著的卻還有一陣陣陰冷的笑聲。
然後……然後好像是林顰離自己而去?
楚風又低頭看了看身邊沉睡著的林顰,神色變得萬分茫然。
林顰還在這裏,那……那模糊印象之中離去的林顰又是誰?
剛才到底都生了什麼?
楚風有些惱火地想著,然而他更為惱火的他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大的錯誤,這個錯他不的話,大概永遠不會有人知曉,但是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去麵對自己,更不知道要如何去麵對這些女子。
他看了看林顰,林顰側著身子,還在沉睡之中。林顰的呼吸很微弱,仿佛隨時都要死去了一般,她長而好看的睫毛輕輕地顫動著,讓楚風莫名地一陣憐意,不禁得伸手,指背微微摩挲著林顰的麵頰。
林顰睜開了眼睛,一雙寫滿了羞怯的眸子看了看楚風,而後雙頰爬上了緋紅,才輕聲囁嚅道:“對不起……”
林顰一邊著,眼淚卻又一邊流淌了下來。
楚風默不作聲,他不知道林顰對不起是什麼意思,但是他有預感,那與他那模糊錯亂的記憶有關。
“噗——”林顰突然又吐出一口血,血色烏黑,已經凝固,顯然都是淤血。
林顰裹緊了披在身上的衣衫,緩緩地坐起身,看著楚風,才怯生生地道:“不要恨我……不要恨我好不好?”
林顰的語調近乎是在哀求一般的,充滿了一股令人心塞的涼意,讓楚風的心又軟了下來。
楚風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道:“你……”
林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又吐出一口血,微微地蜷曲起來,抱緊了自己的身軀,才道:“祖師……祖師……需要一具**……所以……她讓我……和你……”
楚風看著林顰,突然冷笑了起來,笑得有些無奈,笑得有些悲涼,笑得喘不過氣來了,才道:“所以你連自己的**都出賣了嗎?”
林顰搖了搖頭,看著楚風,堅定地道:“我沒有。”
楚風看著林顰,林顰的眼眸一如楚風第一次見到時一般的,有萬千的惆悵,也有萬千的淒苦,都化作了一簾秋雨,瀟瀟不歇。
但是在雨簾之後,卻已經可以見到遠方的一縷陽光,刺破了層層的烏雲,照射在了這終年被陰霾所籠罩的大地上。
“我喜歡你是真的……”林顰著,又低下了頭,“……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楚風默默地看著林顰,終於歎了一口氣,不管為什麼,林顰是為了他才變成如今的模樣,這是事實。
“楚風,我快死了。”林顰又一次強調道,嘴角微微揚起,那笑容卻一點也不恐懼,“祖師把我體內所有的靈氣都抽幹了,她占據了我們的孩子的身體,她……重生了。”
楚風想起了模糊的記憶中那陣陣的嬰兒啼哭,驀地一陣寒冷。
楚風微微瞑目,終於有些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一個大局,是星河仙子那個女人布下的大局。
她快要死了?
不,她快要死了本來就是做給所有人看的假象,她隻是為了達成她的目的而已。
楚風看著林顰,心腸再一次軟了下去,他知道如果真的要怪誰的話,那隻能怪他自己沒有定力,也隻有怪星河仙子的局布得太瘋狂。
他伸手握住了林顰的手,想要試探一下林顰的經脈,卻現林顰的經脈已經徹底封死了,想要渡氣進入其中,林顰就會在瞬間被體內的真氣徹底撕碎。
楚風的臉色一變,他反手試探林顰的脈象,林顰的脈象,早已斷絕。
楚風的臉色愈地有些可怖,也有些陰沉,脈象斷絕的人,便是死人。
林顰卻渾然不覺地露出了一絲淺笑,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她輕聲道:“你喜歡我嗎?”
楚風的臉色陰沉得有些可怕,他不知道在星河仙子原來的局裏,林顰會不會死,但是至少現在林顰會變成這樣必死的局麵,有一半是因為他,有一半是因為星河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