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帶著幾人在巫族的陣法之中前進著。 . .
巫族的聲明靈紅蘿自然早有聽聞,所以靈紅蘿很是好奇楚風到底是如何和巫族有了今日這般密切的聯係。
盡管她已經知曉楚風與巫族關係良好,但是在穿梭之中卻依然表現得謹慎微,不敢行差踏錯一步——畢竟巫族凶名之外,傳聞當年更是以一族之力大戰妖界,雖然最後自身元氣大傷,但是其凶悍卻令人不得不忌憚萬分。
反倒是楚玲瓏和梁梅這兩個對巫族懵懂無知的人,大大咧咧的,沒有絲毫的畏懼,表現得極其隨意輕鬆,就仿佛是閑庭信步一般。
楚風當然也是極其隨意輕鬆的,畢竟他自己都不清自己在這其中到底穿梭了多少次,這裏對他來講就仿佛是自家的後花園一般沒有絲毫的威脅,所以他反倒是覺得靈紅蘿的謹慎微有些太過分了。
幾人完全穿過了巫人的大陣之後,靈紅蘿是累得都不成樣子了,看了看自己的師傅那一副輕鬆自在的樣子,然後又暗暗地跟上了一句“變態”。
“你這冤家,把姐姐這裏當你的後宮了是不是?”一個清脆悅耳,嫵媚之中帶著幾分嗔怒的女聲響起,楚風循聲望去,便見得蘭芷蛇腰輕擺,風情萬種地靠上了前來。
楚風撓頭笑了笑,道:“我兩個弟子和我的女兒。”
蘭芷白了楚風一眼,上下打量了梁梅和靈紅蘿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楚玲瓏,笑眯眯地躬下身子,伸出雙手道:“好可愛好精致的姑娘,跟個瓷娃娃一樣。來讓姐姐抱一抱……”
楚玲瓏萬分惱火地看著蘭芷,然後氣鼓鼓地道:“我十五歲啦!不是姑娘!才不要你抱!”
靈紅蘿有麵紗遮住下半臉,因此倒是笑得肆無忌憚,連眼睛也完成了月牙。
梁梅自己也才犯了這個錯,讓楚玲瓏一直都不理她,所以此時雖然心中早已樂開了花,但是卻強忍笑意,一語不。
“喲,你這話得……”蘭芷才不管楚玲瓏怎麼抗議,怎麼反對,她想玩的東西,哪有不能玩的——即便是楚風她都能玩,更何況是的一個楚玲瓏了!
蘭芷一把抱起楚玲瓏,完全無視楚玲瓏的掙紮,連楚玲瓏聚出的火焰也都被她麵不改色地掐熄滅了,然後才捏著楚玲瓏的臉道:“來,告訴姐姐,你到底幾歲了?叫什麼名字呀?若是好好回答的話,姐姐給你糖吃呢。”
楚風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番,才道:“蘭姐別鬧了……”
蘭芷繼續無視了楚風為楚玲瓏做出的抗議,一邊頂風作案繼續捏著楚玲瓏的臉,一邊看著楚風身後的靈紅蘿和梁梅道:“你可真是色膽包,連弟子都非女弟子不收。”
“……”楚風無語,雖然事實倒是他兩個弟子都是女子,但是……他也沒有刻意去挑選過,隻是順其自然地便有了這兩個弟子,這……難道也能怪他?
楚風弟子其中有什麼內情蘭芷卻並不在意,她繼續無視了楚玲瓏的哇哇大叫捏著楚玲瓏的臉,笑眯眯地道:“丫頭,你爹爹就是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你是不是?”
楚風不是沒有跟蘭芷辯駁過,隻是蘭芷一張嘴和楚紫兒一般的尖銳,歪理的話他又哪裏辯得過?
所以楚風也不再做無用功繼續去分辨什麼,隻是翻了翻白眼,用沉默來表示抗議。
靈紅蘿本來還為自己的師傅抱不平,但是見楚風自己都默認了,於是默默地在“變態”後麵又加了一個“禽獸”。
蘭芷恣意地調戲了楚玲瓏一陣之後,還是將楚玲瓏放了下來,才帶著幾人進入了巫國的腹地,向楚紫兒之前的安置點走去。
楚風等人到得屋前,才現這之前的安置木屋裏的物件都收拾得整整齊齊,但是卻沒有人的影蹤。
楚風略略一怔,才扭頭,滿是困惑地看向蘭芷。
蘭芷撇了撇嘴,手指微微繞著秀笑道:“你想問你的嘯月姑娘去了哪裏?”
楚風皺起了眉頭,但是也不去追究蘭芷言語之中的不妥,道:“嘯月姑娘是有事離去了麼?”
蘭芷點了點頭道:“嘯月家的丫頭聽你出了一些事情,所以就離開了。”
楚風微微一怔,嘯月渙去找自己了麼,但是他返回的路上並不曾與嘯月渙相遇,是錯過了嗎?
“此地與外界完全隔絕,如果不是有人有意地放進消息,隻怕根本無人會知曉外界生了什麼事情,所以……這個消息到底是怎麼傳入此地的呢?”
靈紅蘿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幾分挑釁,帶著幾分質疑。
靈紅蘿的話讓楚風不由得一怔,他抬起頭直視著蘭芷的麵龐,目光之中更多了幾分不解。
蘭芷轉過了頭避開了楚風的目光,出一陣歡快的笑聲道:“喲,這姑娘的腦筋蠻靈活的嘛。楚風啊,你身邊的人一個個都這麼聰明,你怎麼好意思這麼不開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