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
“不要叫我姑奶奶,叫我青姐,我可還是個少女。”
“青姐……”
“什麼事?”
“從我肩上下去好不好?”
“還我桃花我就下去。”
楚風歎了一口氣,實在有些無奈,看了看有些幸災樂禍的靈紅蘿,歎了口氣道:“那拜托你先把她的禁製除了吧。”
葉司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垂涎地看著楚風手裏的冰糖葫蘆,很幹脆果斷地點了點頭,右手淩空打了一個響指,一道混合了千萬種嬌豔色彩的光芒在葉司青的指尖凝聚,逐漸地隨著葉司青的指尖揮舞,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璀璨的符文。
“符文一畫,十根糖葫蘆~”葉司青輕聲嘟囔,指尖一甩,那千萬色的華麗光芒所凝聚而成的一道符文便徑直衝向了靈紅蘿,隨著那符文貼近靈紅蘿,靈紅蘿身邊陡然便卷起了一股風暴,伴隨而產生了“叮叮當當”的聲響,就仿佛是鋼鐵在碰撞一般的清脆悅耳。
隨著聲響響起,靈紅蘿的手腕、腳踝和脖頸上都出現了一圈白色的虛影,組成了在空氣中震蕩的鎖鏈,向身後延伸,一直延伸到了虛空之中,才消失不見。
楚風見那圈白色光影所造成的鎖鏈,頓時不由得色變,因為這門術法他曾經在古書裏見到過,麵對這門術法,他能夠成功地用化魔入神的方式從它的眼皮子底下偷出了一階修為的限製,已經可以是極其偉大的成就了。
這門術法,屬於一個曾經恢弘一時,卻又很快銷聲匿跡的門派。
這門術法名為囚,屬於鐵牢宮。
囚不是一個人人都能施展的術法,根據古書記載,隻有出自大帝級別的囚,才能發揮真正的作用,將目標永世囚禁在錯亂時空,無法回歸現世。
靈紅蘿身中的囚似乎不是出自大帝之手,而是由多名九階巔峰的高手聯合布下,盡管無法發揮囚真諦,但是卻依然能夠完全地禁錮著靈紅蘿的修為,將靈紅蘿那極其罕見的魔聖體徹底廢掉。
更糟糕的是這門術法極其隱蔽,中招之人根本沒有任何跡象,讓人根本無法懷疑到中術法之人修為難以增長是被限製的作用。
如果靈紅蘿不是同時又身中另外一門仙門禁製,隻怕根本不會有人發現靈紅蘿的異常。
楚風心情陡然一沉,心想靈紅蘿當年不過還是個孩子,而鐵牢宮更是以自律自號,怎麼會想到要對靈紅蘿下手?
葉司青淡淡的眉毛也不由得一挑,“咦”了一聲道:“不對……這兩重禁製……”
她一邊著,卻將左手的糖葫蘆遞給了楚風:“幫姐姐拿著。”
風暴中,那五條鎖鏈不斷地震蕩,發出清脆的擊打聲,發出的光芒刺眼得讓楚風都有些難以承受。
而那道彙聚了千種色彩的華麗符文,則在激蕩的縷縷白色霧氣之中,飄蕩著,寸步不前。
葉司青左手在虛空中一撚,一株蘭草被她撚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輕聲一喝,那株蘭草被葉司青揮舞著斬落而下,頓時在虛空之中斬出了一片碧玉霞光。
蘭草所化的劍光幹脆果斷地向靈紅蘿身上斬去,靈紅蘿火發飛舞,神色之間卻絲毫沒有畏懼之色,反而眼眸中透露出了幾分欣喜,她終於感受到了,伴隨自身這麼多年來的枷鎖開始戰栗,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她等待這一已經很久了,這一一旦到來,就意味著她終於可以在複仇的道路上踏出重大的一步。
她曾經發下的誓言,至今不曾忘卻,有三個人,她將親手斬殺,絕對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葉司青微微蹙眉,蘭劍淩空,穿透了靈紅蘿而落下,刹那之間,一股股狂暴的氣息從靈紅蘿體內洶湧地迸射而出,就好比是積蓄已久的火山終於找到了一絲的裂縫,要傾盡所有的力量,從那其中翻湧出來。
一道道紅色的光芒直衝際,一聲聲魔性的怒吼響徹寰宇,從靈紅蘿四肢百骸之中噴射而出的洶湧氣息就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地,四處地橫衝直撞,但是麵對著那道千色符文,與五條叮當作響的鎖鏈,毫無畏懼。
靈紅蘿的麵紗陡然被凶猛的勁道卷起撕裂,露出了她一直被遮掩的下半邊臉。
與靈紅蘿那好看白皙的上半臉不同,她麵紗下的麵龐上就爬滿了崎嶇猙獰的火紅花紋,肌膚猶如被烈焰灼燒過一般的枯萎皺縮,絲毫不像是一個妙齡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