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自在的話自然迎來一片讚同,楚風三人都能衝上來,隻要不再出現什麼意外的話,他們人數更多,自然也能夠衝下去,離開這片宮殿,這應該不是什麼麻煩。
“大家先調理一整子,重新習慣了自己的功法運轉之後,我們試著離開這個鬼地方。”常自在道,言語之間謙恭卻又不失幾分領袖之意。
常自在口中所謂的休養其實本身就是給楚風與陸晨夕、傲師古三人調理的成分更多一些。
雖然他們這些人物也都是意識才回到肉體,意識與肉身有些約略的不協調,但是那也隻需要很短的時間就足以調整回來了,根本也用不著太長的時間。
這麼多人等著,哪怕是臉皮厚如傲師古也根本不好再耽擱許多時間,再加上他們之前為了以防萬一其實也已經調理過一段時間了,因此倒也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加起來幾近四十人的隊伍便向著下方出發了。
在石橋前,眾人便齊齊停下了腳步——前方那座石橋根本就是他們的噩夢,他們損失的同伴絕大多數都是在那座石橋之上被那怪物所吞噬的,那情景他們至今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每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甚至是有些陰鬱,哪怕之前已經有了必然會衝出重圍的氣勢,然而此刻卻也因為那恐怖的記憶變得有些低沉了起來。
楚風等人來時留在石橋之上的髒汙的液體與肉渣都已經消失不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些觸手自己吞噬了幹淨。
常自在開始著手安排眾人的位置,越強並且狀態越好的人自然是被派到外圍作為主要的戰鬥力,而修為稍弱或者狀態並不那麼好的人被放在內側提供支援,常自在則自己作為核心,照應四周,楚風三人也都被安排在了常自在的身邊方便照應。
幾近四十人排好隊伍之後也是很大的一團,彼此之間緊挨著,並沒有留出太大的空隙,顯然是時刻提防著突發情況,避免落入險境之中。
“不必緊張,現在應該隻剩那些觸手,如此排陣隻是以防萬一罷了,隻要我們穩住,可以輕而易舉地通過這座石橋。”常自在也察覺到了人心的浮動,身為領袖的他不得不出言安撫眾人,不然隊伍遇到任何一點意外的情況就可能徹底崩潰。
常自在的安撫的確起到了一些作用,使得眾人情緒稍為好轉之後,排好了隊伍的眾人便開始朝前進發,當擔任最前鋒的中年男人踏上石橋第一步的時候,頓時一陣水響的“嘩啦”之聲響作一片,一條條巨大的觸手從水麵之下猛地探了出來,濺起的水花四處飛濺頓時形成了一股暴雨,傾盆而下。
對於楚風三人來依然有些難以招架的可怖對象麵對著這幾近四十人的隊伍便變得有些無力起來,被當做保護對象的楚風三人甚至根本就沒有機會出手,三十多名守護者便默契地配合著,一邊迅速地掃蕩著敢於靠近的觸手,一邊在常自在的帶動之下以相同的步調向前衝了出去。
在麵對過這些觸手的本體之後,守護者們麵對這些觸手根本沒有任何的吃力,反而覺得輕鬆了不少,根本就感受不到絲毫的緊張,就仿佛這是享受一般。
但是畢竟這些觸手也是無窮無盡的存在,每一次被斬斷之後便又有新的觸手從湖麵之下伸出彌補空缺,就算是守護者們人多勢眾也根本不敢戀戰,一旦真氣耗竭,同樣將會是一場苦戰。
守護者的隊伍迅速地推進著,勢如破竹,那些觸手雖多當前也根本沒有太大的效用,幾乎便是片刻之間,眾人就已經衝到了石橋的盡頭。
“馬上就要衝出去了。”走在最前的中年男人著,終於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懸在嗓子眼上的心也終於落回了腹中,臉上的嚴峻神色也變得淡了不少。
跟隨在其後的守護者隊伍也跟著長出了一口氣,隻有常自在的臉色依然無處不顯露著幾分凝重與謹慎。
“不要放鬆警惕。”常自在皺眉,“時刻提防變故。”
眾人雖然都應了一聲是,但是眼看得橋頭不過隻剩尺寸之遙,又有誰還會在乎常自在的這些囑咐?
然而不過眨眼之後,從石橋的盡頭便有一道烏黑的鋒芒陡然斬了過來,穿破了重重空間,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意,徑直地便斬了過來。
男人麵色一變,想要反應卻已經是有些來不及了,隻能將心一橫,指訣一掐,一束極淡的紫色雷光也陡然逆著那一道烏黑的鋒芒便斬了回去。
“轟——!”烏黑的鋒芒與紫色的雷光轟然對接,看似極淡極細的雷光在與那道烏黑的鋒芒猝然相遇的時候,陡然便爆發成為了一片雷海,方圓數十丈內,從空到地麵,到處都是一條條猙獰萬分交錯縱橫的雷光,閃爍著,躍動著,發出一陣陣轟鳴,將方圓的空間都牽扯得徹底扭曲,仿佛是被擰成了一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