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是不允許私人持有槍支,這也是魏平海調走所有安保人員的原因,何況既然來了這麼多警察他自然也不用擔心自己安危。
想必蘇錦已經安排警力封鎖了這棟大樓所有出口,我們即便能在限定的時間救魏平海,但也無法從這裏脫身。
景承似乎對其他事根本不在乎,還在思索我們行蹤到底是怎麼被警方發現,我們明明是來拯救一個根本不應該不救的人,誰知道最後關頭竟然被魏平海釜底抽薪要挾我們成為他的幫手。
我再一次看手表,忽然天空中綻放出絢麗的煙花,我看清上還剩下十五分鍾,但思緒完全被此起彼伏的煙花所打亂,伴隨著對麵大樓的男女歡呼雀躍聲,煙花是從對麵大樓燃放的,那是一場正在舉行的婚禮,一對新人在眾多親友的簇擁下甜蜜偎依在一起,眺望著夜空中明亮的煙花接受著祝福。
而這時對麵大樓外牆巨大的電子屏也播放著婚禮的盛況,站在升降台上剛好能看的一清二楚,而且大樓周圍街道上的行人也紛紛停步抬頭觀望,很快在大樓的下麵就聚積了眾多人群,如同蠕動的螞蟻一般越聚越多。
電子屏上是那對新人的特寫,我能看到洋溢在新娘臉上的幸福和新郎發自肺腑的開心高興,相信這場別開生麵的婚禮一定會成為他們兩人一生最美好的記憶。
凝視著電子屏上溫馨甜美的一幕,以及被五彩繽紛煙花裝點的夜空,有那麼短暫的一刻讓我忘記時間的緊迫。
直到手機鈴聲從我身上傳來,一直來回走動的景承突然停下腳步看向我,這鈴聲猶如夢魘一般糾纏著我,上一次響起就是告之我死亡名單上下一個目標的名字,而如今魏平海就近在咫尺,但我和景承都無法預料即將會發生什麼事。
我連忙拿出手機看見是視頻通話,畫麵中出現一個拿著手機的女人,超凡脫俗美豔的容貌在一襲黑色晚禮服的映襯下,是那樣的美麗動人,可誰又能想到,這張精致漂亮的身體中竟然蘊藏著惡魔,我和景承同時認出蕭映真。
她很適合黑色亦如她已經沉淪邪惡的心,嘴角掛在罪惡的微笑,仿佛在嘲諷我們的無能為力。
視頻中聲音響起的那刻,我莫名的緊張和不安如同在和來自地獄的惡魔交談。
惡魔有著動聽的聲音,語速透著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
“世人都說時間就是生命,可很少有人真正領悟這句話的真諦,不過我相信你現在應該體會的應該比其他人要深刻。”蕭映真的聲音出奇的鎮定。“還記得嗎,這個遊戲的名字叫救贖,所以我今晚打算看看你到底有沒有真正體會時間和生命的重要。”
“你輸了!”我對著手機義正言辭說。“現在還剩下十分鍾,在限定的時間內你是不可能殺掉魏平海的。”
景承忽然走上前把手機音量調大,從視頻中我依稀能聽見輕微的風聲,然後是歡聲笑語,緊接著傳來爆裂的聲音,瞬間天際又被綻放的煙花照亮,成為視頻中點綴蕭映真的背景。
景承麵色大驚立刻向四周張望:“她就在我們附近!”
我連忙上前把魏平海拉到身後,或許是聽到蕭映真在視頻中所說的話,之前還不以為然的魏平海臉上也泛起驚愕的懼色。
“你不是說我是懦夫嗎?看看你現在臉上的恐慌和害怕,告訴我,到底誰才是懦夫?”
……
“這是一個圈套!”我突然恍然大悟明白一切,魏平海不可能通知警方,可他並不是唯一知道我們行蹤的人,還有蕭映真!
她知道我們會想方設法阻止她處決魏平海,勢必會千方百計接近他,因此蕭映真知道我們一定會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