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被剝開的洋蔥(1 / 3)

C市距離首都僅有兩百公裏,根據飛機導航顯示我們降落的地點就在首都郊外,相信用不了多久直升機就會被追查到,至於景承是如何降落飛機我不願意再去回想,那或許是我經曆過最刺激的事,沒有之一。

我們快步離開降落地點很幸運招到一輛出租車。

“今天幾號?”上車後景承問司機。

“7號。”

“幾月?”景承追問一句。

司機有些愕然從後視鏡中看我們,很快笑了起來,一開口地道的京腔:“您這日子過得舒坦,昨晚沒少喝吧,今兒幾月幾號都不記得。”

司機指了指計價器上的時間,8月7號。

“剛好。”景承嘴裏輕聲嘀咕一句。

“好什麼?”我問。

“您二位這是準備去哪兒?”司機插話進來。

“香山公園。”景承回答。

我本來打算問去香山公園幹什麼,記得在直升機上景承很隱晦告訴過陸雨晴他要去找罪惡的起源,也就是死亡名單開始的地方,但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和香山公園有什麼關係。

景承身子癱軟在座椅上脫下衣服遮擋在臉上熟睡,他每次都是這樣神神秘秘,不到最後一刻永遠都猜不到他的打算,心想著既來之則安之也懶得問他。

出租車開了兩個多小時到達香山公園的東宮門,景承讓我去買點吃的和水,然後帶著我進入香山公園一路向西來到翠微亭。

坐在亭中景承一言不發興致勃勃欣賞四周風景。

“我嘴賤,還是想問問你,來這裏幹什麼?”我終究沒忍住。

“此亭始建於清代,因此地處於古樹綠蔭和溝壑山岩之間,故有翠微之稱,此處可覽四時之勝,特別以……”

“不是說我們已經是同類了嗎,能不能說點同類之間的語言。”我打斷景承知道他又要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同類之間的交流首先必須要坦誠。”景承擰開一瓶水淺笑。

“我在你麵前還不夠坦誠?”我聽不懂他的意思。

“蘇錦為什麼沒有射殺你?”

“啊……”

景承喝了一口水目不轉睛看我:“昨晚在樓頂時,蘇錦距離從背後偷襲我們的保羅大約有一百米,而當時大樓射燈全開蘇錦是逆光瞄準,懸掛在大樓邊緣的信號旗底邊和旗杆成六十度夾角,因此可以推算出當時為4級風級。”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拿起一瓶水問。

“可蘇錦卻能在逆光,並且處於每小時21公裏風速幹擾情況下,在一百米遠的距離一槍命中保羅,而且還精準到選擇射擊他持槍的手。”景承翹起腿漫不經心反問我。“你認為這說明什麼?”

“她是警界精英,格鬥射擊當然會很精通,能百步穿楊也不足為奇。”我很隨意回答。

景承點點頭,停頓了片刻後意味深長告訴我,當時我距離蘇錦不到三十米,而我站立的位置剛好遮擋住會幹擾蘇錦視線的探照燈,他計算過,蘇錦擊中我下肢的幾率為65%,擊中我上肢的幾率為77%,擊中頭部的幾率54%。

但擊中我胸口的幾率高達96%!

“她最好的選擇就是直接射擊你胸口,並且隻有4%的可能會失手,但一個能百步穿楊的警界新星相信不會讓這種可能出現。”景承偏頭淡淡一笑。“理論上你是沒有機會逃脫的,當時我評估過所有的可能,在我的計算中隻要你邁出第一步,結果一定是胸口中槍倒地,即便不是當場斃命也應該重傷,但很奇怪我居然也有算錯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