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展現出來的冷漠和吳思雨他們的悲傷形成鮮明對比,他甚至還能笑得出來而且還是很開心那種,我想景承說的對,我無法做到向他那樣不近人情的冷酷。
“葛家三兄妹死的還算輕鬆,被凶手從後腦近距離開槍射殺,相信他們死的時候沒什麼痛苦,不過凶手也沒打算輕輕鬆鬆放過他們,在槍殺他們後折斷了屍體四肢,並且塑造成凶手想要的造型。”景承望向老淚縱橫的葛宏帆。“你看看,是不是挺有藝術感的。”
葛宏帆瞬間暴怒一把擰住景承衣服將他從椅子上提起來,雙目濺火仿佛好像打算撕碎他,我暗暗一驚正打算衝進去,看見景承低垂的手輕微搖擺,我明白他是在暗示我不要理會,他好像是有意在激怒葛宏帆。
景承根本不去看葛宏帆,偏頭看向吳思雨,依舊帶著冷漠的微笑:“宋連橋死的就沒那麼輕鬆了,他的妻女是被活生生砍死,而他自己被凶手挖出心髒,我猜他臨死前一定很痛苦。”
“閉嘴。”吳思雨憤怒大喊。
葛宏帆揮拳就向景承打去,拳頭被景承穩穩捏住,他臉上的笑容在凝固,目光鋒利的如同一把刀:“知道什麼叫報應嗎?”
葛宏帆的拳頭無法前進分毫,景承稍微用力就把他推開,陰冷的眼神來回看了葛宏帆和吳思雨一眼,手指敲擊在照片上。
“這就是你們的報應,我笑的不是這些死人而是你們,豐衣足食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你,你什麼意思?”葛宏帆大口喘息問。
“那我提醒你們一下,二十年前警方在海城內海發現一具無名男屍,經過法醫鑒定證實為凶殺,巧合的是,二十年後在相同的海域又發生凶案,而被殺的就是你的三個兒女以及他們的家人一共八條人命,緊接著是宋連橋一家三口。”景承從桌上拿起照片,一張張丟到葛宏帆和吳思雨麵前。“你們的報應遲到了二十年。”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吳思雨抹去臉上淚水,很快恢複了之前的從容。
“放心,我不是警察,你們在二十年前做過什麼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好好看看你們麵前的照片,你們也為人父母相信對喪子之痛深有感觸,如果你們還有點人性的話,我希望你們能告訴我。”景承整理好衣衫麵無表情注視著兩人。“二十年前除了你們和柳開元之外,還有誰在場?”
“我不知道你說的這個人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吳思雨回答的很鎮定。
“我兒子和女兒全家的死和二十年前……”
砰!
吳思雨重重一掌拍在桌上,她沒有說話但這個舉動足以讓亂了方寸的葛宏帆清醒過來,猛然抬頭應該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和二十年前什麼凶案有關?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說什麼。”葛宏帆很快改口。
景承偏頭死死盯住吳思雨,我在外麵都有些吃驚,即便過了二十年,這些人之間的攻守同盟竟然還是如此牢固,吳思雨僅僅一個動作就能讓葛宏帆從喪子之痛的悲傷中清醒,他們越是這樣謹慎說明當年他們做的事越不可思議。
“是不想說還是不敢說?”景承走到吳思雨麵前。“看來我需要幫你把整件事捋順。”
景承一邊圍繞吳思雨和葛宏帆走動一邊冷聲說。
“你們二十年前無論做過什麼,怪就怪你們沒做幹淨,如今有人回來向你們複仇,殺掉你們子女僅僅是開始,凶手采用的方式是滅門,知道什麼叫滅門嗎?就是所有與你們有關的直係血親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