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轉變(2 / 3)

“你瘋了!”景承伸手過來搶噴霧劑。“他會死的!有什麼比人命更重要!”

“你心裏很清楚,他一直都在說謊,他就是藏匿證據的人,我必須讓他說出來。”

“你怎麼能這樣做,查案比人命還重要嗎?”景承大聲嗬斥。

“我在做曾經你會做的事。”

“……”景承一愣。“我,我曾經做過什麼?”

“如果他不說出來,你是不會把噴霧劑交給他的,你雖然遺忘了從前的自己,但你卻教會了我。”我麵無表情和景承對視。“有時候結果運比過程重要。”

“拿來!”景承義正言辭。

“他必須告訴我證據的下落。”我態度同樣堅決。

“一個案件對你有那麼重要,可以讓你不惜枉顧法紀還有一條人命的安危?!”景承勃然大怒。

“不。”我不假思索搖頭。“我在意的不是案件,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景承義憤填膺。“讓我猜猜,你口中這個對你很重要的人應該就是我吧。”

“你,你記起來了?!”陸雨晴大吃一驚。

“沒有,不過從我進到審訊室,喬偉就不敢直視我,他對我的害怕遠多過你們,他是距離凶案最近的目擊者,他之所以害怕我,因為行凶的人就是我。”景承脫口而出。

“事情不是這樣,當時……”

“不要說,我也不像聽!”景承打斷陸雨晴。

“你不能怪他,他是在幫你,我們所有人都在幫你。”陸雨晴說。

“幫我?幫我什麼?幫我恢複記憶?”景承用力拍在桌上。“行凶殺人還有枉顧法紀,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甚至淩駕於生命之上,這就是曾經的我?如果是我寧願永遠都遺忘過去!”

“景承你聽我說……”

“不用說,我都知道。”景承指著已經呼吸困難的喬偉。“你試圖從他身上找出證明我清白的證據,可如果你是用這樣的手段,我根本不需要,他萬一有什麼事,我承擔不起這麼重的罪惡感。”

“他隱瞞的證據足以讓你成為凶手!”陸雨晴大聲說。

“那你們和他又有什麼區別,他隱瞞了證據,你們呢?你們又對我隱藏了什麼?”

“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陸雨晴有些傷心。

“不是嗎?從我在醫院蘇醒的那刻開始,我就從你們每一個人身上看見刻意的掩飾和隱瞞,你們在極力回避談及我的過去,你們有誰想過或者願意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景承大聲質問。“哪怕是一件事,有過嗎?”

“景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沒關係,我對自己的過去一點都不感興趣。”景承再次對我伸出手。“把噴霧劑給我,我要救人!”

陸雨晴看向我,她應該和我一樣,在那刻體會到什麼叫咫尺天涯,站在麵前的明明就是景承,可他已經不再是我們熟知的人。

“對不起。”我態度堅決的搖頭。

“這是一條人命!”景承衝上來想搶。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還手,但他如果不說出證據的下落,即便你打死我,我也不會把噴霧劑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