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警局焦急等待監控視頻的分析結果,一名警員敲門進來如臨大敵指了指頭頂。
“秦隊,局長找你。”警員還特意加了一句。“發火呢,不知道為什麼事。”
一聽這話我頭皮都炸了,整理好製連忙去了康餘年辦公室,一路上我都尋思最近我也沒招惹他啊,敲開門就看見康餘年雙手背在身後在辦公室來回走。
“康局……”
“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局長?”康餘年解開衣領的紐扣火冒三丈。“也對,後麵有赫部長撐腰,你又怎麼會把我這個局長放眼裏。”
看來康餘年是真氣的不行,一上來就給我上綱上線,我滿臉賠笑去端茶杯:“康局,您這是哪兒的話,我有什麼做錯的地方你直接批評,您也知道我這個人笨。”
“別給我嬉皮笑臉的。”康餘年瞪了我一眼,隨手拿起一份卷宗丟在我麵前的桌上。“這是怎麼回事?”
我低頭一看是國安局的卷宗,翻看得知是陳芷蕭案子的檔案。
“康局,您說的是這事啊。”我長鬆一口氣。“最近手裏的事太多,我都還沒來得及給您彙報……”
“彙報,擔不起這兩字。”康餘年擺擺手沒好氣說。“從你調入刑偵局到現在,你有給我彙報過嗎?我到現在壓根都不知道你在調查什麼。”
“瞧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得執行命令遵守紀律嘛,還不是赫部長……”
“這不,又拿赫部長來壓我。”
“康局,您就別為難我了,我是怎樣的人難道您心裏還沒數,咱有事說事,到底什麼事讓你氣成這樣。”
“我這張老臉都快丟盡了。”康餘年大口喘息。
我生拉硬拽把他按到沙發上:“您喝口水慢慢說。”
“今天要不是收到國安局的簡報,我還不知道陳芷蕭是間諜,還他媽是雙重間諜。”
“您是說陳芷蕭的事啊,康局,這事您應該高興才對啊,陳芷蕭是我抓的,那還不是您領導有方。”我笑嘻嘻把茶杯遞到他麵前。
“我有屁的方啊。”康餘年越說越氣。“我下麵的人抓到間諜,我竟然渾然不知,人都被關押到看守所了我這兒才知道。”
“您日理萬機,這些小事哪兒還需要您操心。”
“小事?這是小事嗎?”康餘年指著我半天沒說出話,重重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我現在很被動,被動你知道嗎?”
“我,我不知道。”
“我看過她的審訊筆錄,她利用鐵路調度科的向衛竊取戰略導彈轉移以及部署情報,在這個過程中我每周五都和她見麵,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狼人殺。”我反應過來,笑了笑寬慰。“您想太多了,她是間諜當然要處心積慮接觸重要人士,您這不是被利用了嘛,何況你一直都不知道她的身份。”
“利用,這是利用嗎?我好歹還是公安係統的一名局長,間諜都找上門了我他媽不但沒有覺察還拉著一幫身居要職的朋友和這個女人玩遊戲,這是瀆職!這是無能!”
“這事好辦,抓到這麼重要的間諜,估計國安局那邊也會找我了解情況,到時候我就說您已經懷疑陳芷蕭,所以派我去和她接觸調查,一切都是在您英明神武領導下才能成功抓獲她。”
“你,你這思想有問題啊而且還很嚴重,你作為一名警務人員怎麼能弄虛作假。”康餘年從我手裏奪過茶杯。“穿上這身製服就必須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是一名人民警察,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應該用高標準去要求……”
“康局,政治課還是讓嚴處長來上,您先消消氣。”我生怕康餘年長篇大論。“這事也不能說是弄虛作假啊,您看,要不是您安排我們接觸陳芷蕭,我們能懷疑她有問題嗎?沒有您提供的重要信息,我們也不能及時抓獲她。”
“你以為她是一般罪犯?”康餘年氣消了些自嘲苦笑。“我給你打賭,頂多今天下午我就會接到國安局的電話,我也要被傳訊接受內部調查。”
“要不我陪您一起去。”
“你去有什麼用?涉及到國家安全的事就沒有小事,別說我一個局長,就是赫部長也必須全力配合。”康餘年長歎一口氣。“哎,今年真是流年不利,我這張老臉全被我自己打腫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您是怎樣的人大家心裏都有數,國安局請您過去隻是了解情況,您何必這麼介意。”
“我還真沒擔心國安局那邊。”
“那您擔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