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瘟神(1 / 2)

看著麵前的早餐我一點食欲也沒有,剛摸出一支煙就被蘇錦從嘴角拿走。

“你能不能學點好的,蔣正東說了再看見你抽煙就把你踢出專案組。”

“別給我提他。”我心煩意亂咬了一口油條,目光轉到陸雨晴身上。“我讓你查蔣正東的底,查的怎麼樣了?”

“交警,而且還是執勤交情。”陸雨晴一邊喝豆漿一邊回答。

“交警能被調派到刑偵局負責C檔案?”我回想起和蔣正東的交鋒,可以說我是完敗,從來還沒遇到一個人能像他把我治的死死的。

“檔案上隻寫了這麼多。”陸雨晴湊過頭小聲說。“不過我得到一些小道消息,有沒有興趣聽聽。”

“什麼?”我追問。

“蔣正東當交警才三年,隻要是他負責執勤的路段從未發生過一起交通事故,而且在執勤期間破獲和預防了多起罪案發生,按照他的職業規矩,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可他入職三年卻被調職六次,而且每次調職評語中都沒有一句嘉獎,人家都是往高處走,他剛好相反,被調職的地方越來越偏遠,在蔣正東接手C檔案之前,他還是山區危險路段的執勤交警。”

“被調職六次?”我眉頭一皺。“他違反了紀律?”

“你看蔣正東像是會違反紀律的人嗎?”蘇錦白了我一眼。“看一個男人有沒有出息得看細節,你仔細瞧瞧蔣正東的製服。”

“他製服怎麼了?”

“你在他製服上見過一個褶皺嗎?”

“我他媽是抓犯人的警察,不是當衣架子。”我沒好氣說。

“你最近怎麼變得這麼粗魯。”蘇錦伸手輕輕撕我嘴角。“這是細節,一個能把所有細節都麵麵俱到的男人,不管是在工作和生活中都不會留下被人挑剔的地方,我就認為蔣正東挺好,嚴於律己、沉重穩重而且嚴謹公正。”

“不如你去問問他,有沒有女朋友。”我打開蘇錦的手,聲音有些酸楚。

“你想哪兒去了,我是就事論事,畢竟以後就是同事了,大家在一起共事當然要相互了解。”

“說他被調職的事。”

“我不認為蔣正東這個人好相處,他不斷被調職就是因為被同事排擠,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同事的問題,可不管他走到哪裏好像都不招人喜歡。”陸雨晴說。

“這話我愛聽,反正我看他就不順眼。”我衝著陸雨晴笑了笑。

“凡事都有因果,你們不能先入為主啊。”蘇錦堅持己見。“他為什麼會被排擠?”

“我有幾個在交警局的朋友,提到蔣正東都談虎色變,這個人不知道變通也不懂人情世故,他隻遵循規章製度,最麻煩的是他要求身邊每一個人也和他一樣。”

“我不認為這有什麼錯啊。”

“你怎麼老是幫著姓蔣的說話。”我用油條塞住蘇錦的嘴。

“我沒說遵守規章製度不好,但做人不懂變通就會顯得生硬,交警局裏那些朋友說,蔣正東這個人不會顧及權威更不會在乎交情,上到局領導下到和他一起當班的同事,隻要出現差錯他會很直接的指出,並且要求立即更正。”

“我他媽……”我看了蘇錦一眼話鋒一轉。“我沒掛胡子這點破事他也要管,真不知道他是不是閑的蛋疼。”

“這都不算事,身邊像蔣正東這樣的人不是沒有,同事受不了他真正的原因還不是這些。”

“那是什麼?”蘇錦問。

“知道背地裏認識蔣正東的人都怎麼叫他嗎?”

我和蘇錦好奇的對視:“叫他什麼?”

“人形測謊儀。”陸雨晴看看四周,她現在的樣子不像一名首席法醫,更像是一名喜歡八卦的小女人。“他能看出被人在想什麼,做過什麼以及打算做什麼,也就是說隻要在他身邊,你就別想有任何秘密,你們說,誰能受到了身邊有這樣的同事,所以他一直被排擠,他的直屬領導隻能像送瘟神一樣把他調得遠遠的。”

“還真別說,我算是感同身受,他好像真的知道我在想什麼,好像什麼事都瞞不住他。”我回想起和蔣正東的正麵交鋒,直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他怎麼做到的?”蘇錦認真問。

“再告訴你們一些事,你們會更吃驚。”陸雨晴一臉神秘說。“蔣正東畢業於中州法學院。”

“和景承就讀同一所法學院?!”我大吃一驚。

“蔣正東的簡曆可要比景承豐富得多,從時間看蔣正東算是景承的學弟,可惜景承沒有畢業就參與了C檔案,所以在就讀期間兩人無法做橫向對比,蔣正東擁有包括犯罪心理學在內一共十八個學位。”陸雨晴豎起三個手指。“三年,蔣正東隻用了三年就獲得了這十八個學位,學校對其的評價是頭腦反應迅速洞察每個細節,並且學識淵博涉獵很廣,極其擅長推理和格鬥,對藝術和音樂有很高的造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