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袁清辦公室之前我和景承在遊戲廳,我仔細去回想,整個過程中我和景承都沒有分開過,除了……
除了他中途去過一次洗手間。
我握著手機頓時無言以對,如果說景承把我鎖在治療室是為了保護我,那他為什麼沒有告訴和他通電話的神秘人是誰?
“還有一件事。”手機裏陸雨晴的聲音很猶豫。“這個號碼最後地位的位置是在景承的家,也就是說在爆炸發生前,景承的家裏並不是隻有他和赫部長,那個號碼的持有者當時也在場,可警方在爆炸現場隻發現了景承和赫部長的屍體,這就意味著製造爆炸的很有可能就是這個號碼的主人。”
我捂著額頭思緒一片混亂,最想鏟除景承和赫楚雄的是凱撒,那麼發生在景承家中的爆炸一定是凱撒事先設計好的陷阱,從邏輯上說這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地方。
如果當時在景承家裏有三個人,那麼活著離開的就是凱撒,也就是那個神秘號碼的主人,可為什麼赫楚雄居然會和這個號碼有長期的加密通訊?為什麼景承也和這個號碼有過一次通話?
這些問題讓我陷入混亂,猶如在看不到出口的迷宮中迷失了方向。
“定位到這個號碼的位置了嗎?”我問。
“爆炸發生後這個號碼就離奇的消失了。”陸雨晴回答。“我們懷疑號碼的持有人修改了通訊加密方式,導致這個號碼無法再被定位,我把號碼發給你。”
我接收到陸雨晴發給我的號碼,有些詫異問:“既然這個號碼被加密屏蔽已經無法在進行追蹤,可能是對方察覺到存在的隱患,那麼這個號碼對於我們已經沒有價值。”
“奇怪的是最近這個號碼又重新出現了,我問過技術科的同事,這個人的手機經過特殊加密處理,即便在開機狀態下也無法定位手機信號,但在通話狀態下,手機發射的信號會被捕捉到。”陸雨晴向我解釋。?“這個號碼最近一次是在什麼時候出現的?”
“上個月的十五號。”
“這,這不正是寶隆中心發生恐怖襲擊事件的時間嗎?”我大吃一驚。
“我們監測到這個號碼在當晚有過一次通話記錄,通話時長4分17秒,並且也證實了被呼叫號碼的持有人。”
“是誰?”
“你。”
……
我再一次愣住,突然想起我在炸彈爆炸前曾經接到過凱撒的電話。
“你,你是說這個號碼的持有者就是凱撒?!”
“從目前掌握的情況看很有這個可能。”
“不對啊,如果當時凱撒就在袁清的辦公室,為什麼景承沒有發現?我之前以為景承見赫部長是錯誤的認為他就是凱撒,但我現在明白當時景承並沒有懷疑赫部長,他隻是想求證一些事。”我越想越迷糊。“按照現在的線索,景承居然和凱撒通過話,而且赫部長一直都和凱撒有聯係,這,這說不通啊?”
“有沒有這個可能。”蔣正東的聲音傳來。“景承在側寫畫像中提到凱撒是一名現役警察,而這麼警察一直都在你們的身邊,這也是為什麼信號定位區域顯示這個神秘號碼會出現在你們身邊,而且赫部長和景承知道這個神秘人的存在,隻是沒有想到神秘人會是凱撒。”
“這麼重要的事景承不可能瞞著……”我說到一半語氣不再堅定,事實上景承的確對我隱瞞了很多事,我和他之間並非如同我想的那樣彼此坦誠。
“可能你對景承的了解並不深刻。”蔣正東聲音低沉。“目前我已經讓技術科同事密切關注這個手機信號,隻要這個號碼出於通話狀態,我們就能鎖定目標的位置。”
“嗯。”我有些心不在焉,如果說這個神秘人的存在不光僅僅隻有景承知道,那麼赫楚雄也對我隱瞞了什麼,可惜知情的兩個人如今都長眠黃土,所有的線索也隨之中斷,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讓蔣正東開免提。“雨晴,上一次你對寶隆中心遇害人質屍檢時,提取到彈頭,經過檢測證實子彈彈道和膛線屬於我之前的配槍?”
“是的。”陸雨晴的回答很肯定。
“奇怪了。”我喃喃自語。
“不奇怪啊,景承把你關在袁清治療室後拿走了你的配槍,後來他和赫部長死於爆炸,而製造爆炸的正是凱撒,事後他拿走了這把槍,並用槍射殺人質,分明是故意留下彈頭讓我們發現,目的是威懾和警告,凱撒在暗示他對景承和赫部長的死負責。”陸雨晴說。
“我之前也是這樣認為的。”
“之前?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