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不會讓你完成音頻分析,因此會想方設法阻止,而你什麼也不用做,隻需要靜靜的等待,哪一個地址出現問題那麼知道這個地址的就是內鬼。”陸雨晴恍然大悟。
“王八蛋!”康餘年聽完瞬間勃然大怒。“你他媽連老子都懷疑,我從警幾十年還沒有被這樣羞辱過。”
“康局,您消消氣,我雖然不讚同他的方式,但事實上我也感覺凱撒在我們身邊安插了內鬼,否則凱撒是無法精準掌握我們每一步部署和安排的,如果能把這個內鬼揪出來,指不定能順藤摸瓜確定凱撒的身份。”我勸說康餘年不要太激動。
“專案組現在是我負責,但專案組的工作以及警局警力調派都要向你彙報,也就是說對案情了解最全麵的人就是你,所以在我看來你的嫌疑很大。”蔣正東一本正經說。
“你……”
我拉住想要動手的康餘年,生怕蔣正東再說下去會讓康餘年拔槍“希望你這個辦法有效,否則的話從今以後不會有人再信任你。”
“我雖然無法接受你的工作方式,但我理解你的合理懷疑,但有件事我想不通,既然你連康局都懷疑,為什麼沒有把地址告訴過文彬?”蘇錦問。
我也很疑惑的看向蔣正東:“是啊,我也想知道原因,為什麼唯獨沒有告訴我,我很好奇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居然會卻得你的信任。”
“你接觸C檔案的時間比我久,雖然你們沒有抓到凱撒,但卻多次阻止了凱撒的門徒,如果你們仔細分析過這些門徒就會發現,他們都患有不同程度的精神疾病,因為心理的扭曲才能被凱撒所控製,他們是一群變態的瘋子。”蔣正東不慌不忙回答。“但都擁有超高的智商,他們能偽裝自己,表麵上看他們和正常人沒有區別,但有一點是這些人偽裝不出來的。”
“什麼?”
“自我犧牲。”蔣正東脫口而出。“就連凱撒自己也承認,自我犧牲是一種崇高的品格,他如此尊重這種品格是因為他缺乏,變態精神病殺人狂的世界裏充滿自我性,他們的價值觀中沒有非我的意識概念,因此這類人永遠都不會具備自我犧牲。”
“難得,真是難得,我居然能得到你的信任。”我並沒有因此有絲毫的高興,指著審訊室裏的孟沉:“他像是神經病嗎?”
“不像。”蔣正東回答。
“他像變態殺人狂?”
“不像。”蔣正東還是搖頭。
“這裏每一個人認識孟沉的時間都比你要久。”我指著蘇錦和陸雨晴還有康餘年,一本正經對蔣正東說。“讓我來告訴你孟沉是怎樣的人,他花心、吝嗇、懶惰、散漫沒有責任感也沒有太多榮耀感,他花費在如何換女朋友上的精力比用在鑒證證物要多,他天天做著迎娶豪門千金的白日夢,就這樣一個人,你現在告訴我,他是凱撒的同夥?相信我,凱撒如果能選擇這樣的同夥那麼他早就該被我們抓到。”
“真正的嫌犯往往是看上去最不像嫌犯的那個人。”蔣正東冷冷回答。
我把雙手往前一伸:“那你要抓的應該是我才對,你剛才不是說過,我是唯一沒讓你懷疑的人,那我的嫌疑豈不是最大。”
“昨天晚上楓林大道79號蘇亭別院發生大規模停電,經過檢查是人為損壞電箱造成,在停電期間有人對該小區502室釋放了電磁脈衝,導致室內所有電子設備全部損毀。”蔣正東直視我淡淡說。“個人情感和主觀意識隻會影響判斷,所以我隻相信證據和客觀事實。”
“被電磁脈衝襲擊的地方就是你告訴孟沉的地址?!”康餘年大吃一驚。
“我確定這個地址隻有他一個人知道。”蔣正東點點頭,然後看向審訊室中的孟沉冷冷說。“要麼是他無意中泄露了這個地址,要麼現在坐在審訊室裏的人恐怕你們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
從個人角度我同樣也不喜歡蔣正東,但作為警察我很清楚502室被襲擊意味著什麼,隻是有些不敢相信會是孟沉。
“你打算怎麼做?”如果孟沉真的和凱撒有關聯,那他就是我們的敵人。
“我剛剛接到上級的命令,要求將孟沉馬上收押轉移,他不能再繼續留在這裏,如果凱撒知道孟沉暴露一定會對其滅口。”
“轉移到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上級為了確保孟沉的絕對安全,包括我在內都沒有告之收押審訊的地方。”
“蔣正東,他如果真的是你說的內鬼,我欠你一個道歉,但你聽好了。”康餘年指著審訊室裏的孟沉厲聲對蔣正東說。“他要是被冤枉的,你付出的就不僅僅是一句道歉那麼簡單。”
“我隻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我不需要任何人的道歉,你說的沒錯,如果他是被冤枉的,絕對不是一句道歉那麼簡單,那就意味著……”蔣正東稍許停頓後聲音嚴峻。“內鬼還在我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