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原來都是你搞的鬼!”
風影感覺自己血液直衝大腦,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這人三番五次地挑戰自己的底線,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再看司陽變身的五彩斑斕虎,那眼眸之中早就沒有了一絲清明,明顯是被她用什麼手段控製了。
“風影,今天我之所以單獨來見你,就是要和你做個交易。”風舞之所以把她單獨約出來,又那麼早就亮出了自己的底牌,當然是有目的。
“你說!”
風影看著司陽,心痛難忍。
“隻要你交出令牌,我就將司陽還給你,如何?”
風舞已經答應了那個幫他弄一塊令牌,要不然他也不會答應將司陽交給她。
當然,那人真正的打算她卻是不知的。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必須告訴我,怎麼讓司陽恢複人形。”風影已經想明白了,上界可以遲些再去,但是司陽卻是不能不救。
“到了神元期,她自會恢複人形。”風舞跳下虎背,將韁繩遞給風影。
風影此時分不清她說的是真是假,不過,她卻是沒有其他的選擇,於是一狠心將令牌掏了出來,拋了過去。
風舞達成目的,別有深意地笑著離開。
風影將司陽牽著回到了風鳴天等人所在的住所。
“這……這就是司陽那丫頭?”
風鳴天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小誌,上官南風,趙玉清,藍平,蕭乾,雷火也都圍了過來,有些人是見過司陽的,有些人是沒有見過的,不過,心情都是非常複雜。
試想,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變成了一個畜生,這其中滋味,怕不是當事人是無法了解的。
“你怎麼找到她的?”上官南風的臉色不太好,顯然想到了什麼。
風影也不想隱瞞,“對不起,師兄。你的令牌我給風舞了。”
“風舞?她沒死?”
藍平可是親眼見過她屍體的。
“沒有,她還活著……”風影也很是憋屈,這種仇人總是打不死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上官南風驀然轉身,一句話也沒說,走了。
“他是不是生氣了?”
雷火嘀咕一句。
其他人都沒吭聲,倒是風影有點心虛地看著上官南風離開的背影。
參戰的人陸續都到了。
上官南風在之期間沒和風影說過一句話。
就在序列戰的頭一天晚上,司陽突然發狂,趁著風影休息的時候給了她一個黑虎掏心,風影有小天結界保護堪堪躲過一劫,等她再了出現時,司陽已經跑了出去。
她尾隨其後,發現那日密洞中出現的黑鬥篷男正在等著她。
“風影……好久不見了……”
那人的聲音風影很難忘記。
“閣下到底是誰?怎麼樣才肯放了我的朋友?”風影不知道這人和孫薇到底是什麼關係,其功夫高深莫測,自己遠不是對手,所以隻好談判。
“很簡單啊。我現在對你比較感興趣,不如,你用你自己來換她,怎麼樣。”黑鬥篷男笑了。
“怎麼換?”
“吃下這個。”
黑鬥篷手中多出一顆血紅色的藥丸。
“風舞,也是你救活的吧?”
風影突然笑了,慢慢向著黑衣人靠近。
“不錯,是我。”
黑衣人竟然沒有否認,風影暗暗聯係小天,準備將其拉入結界之中,再想辦法。
“小丫頭,我知道你身邊帶著一個有空間之力的獸寵……勸你最好不要亂動歪心思,要不然,你這朋友可就不一定能活過明天了。”
黑衣人將手中丹藥喂進司陽嘴中。
“你!你到底給她吃了什麼東西!你這個畜生!”風影怒了,這個變態為什麼要如此殘忍的對等司陽,她不明白,所以越發的憤怒。
“嗬嗬。畜生嗎?……算是吧……我本來也是個人……但是老天逼我做不了人……所以,沒有辦法,我隻能出此下策。知道上麵的秘密嗎?這裏就是上麵養的大獸場,我們在他們眼裏都不是人,不過是用來玩樂,消遣順便汲取資源的……知道為什麼沒有超過神元期的高手嗎?因為不好控製……所以啊……搞什麼序列戰,每百年才弄三個人上去……憑什麼啊,憑什麼……那所謂的四大家族都是傀儡,都是傀儡!”
黑衣人有點癲狂了,說話語無倫次,如果是別人肯定聽不懂,但是風影聽懂了。
見風影沉默,黑衣人疑惑了。
每次他這樣說,人家都以為他是瘋子。
“趙家的事情是你搞出來的吧……你是那個管家吧……還有孫薇你是故意和她聯手的吧……實在想弄垮孫家……還有,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是王家的人吧……隻有王家的人才知道上古血脈的事情,也才懂得返祖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