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寧走後的幾分鍾後,剛上完廁所出來的周易宣徑直朝剛才黑色寶馬車停放的地方走去。
“車呢!”遠遠看到沒有車停在事先說好的地方,周易宣不由得一愣,旋即快速地跑到了哪裏,發現這裏真的沒有車子。
“啊!”一聲尖叫從周易宣的嗓子裏吼了出來,快速的低頭看去,頓時發現一隻手竟然抓住了自己的小腿。
毫不猶豫,周易宣立刻抬腳將抓住自己小腿的那人給踢飛了出去。
“易少,是我……”被踢飛的那人強忍住吐血的衝動,伸出手將自己臉上那被王寧打碎了的墨色眼鏡拿了下來,一臉委屈的對著站在那裏的周易宣說道。
周易宣眉頭微微一皺,尖叫一聲快步走到那人身邊,伸手將那人給扶了起來,略有些歉意的說道:“呀,實在不好意思啊,剛才太黑沒看見是你,真是對不起了。”
那人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隻感覺自己的胃裏一陣翻騰,側身直接吐了出來。
一開始就聽說周易宣少爺是個娘娘腔,他剛開始還不相信,暗想周家怎麼可能會有娘娘腔呢?更何況這個周易宣還是周家的大少爺。
可是現在,他信了,真的信了,剛才吐出來的東西可以為他作證!
他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周易宣明明有著一張讓所有女人都感到妒忌的臉蛋,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實實在在、不折不扣的娘娘腔!
“車子呢?我不是讓你開車來接我嗎?”周易宣這時才想起了正事,當下臉色一板,一臉陰沉的說道。
隻不過那聲音太過尖銳,給人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
“易少,我是開車來的。”聽到周易宣的問話,那人強忍住再次嘔吐的衝動,低下頭沉聲說道:“倒是幾分鍾前,一個人把我打暈並搶走了我們的車子。”
“廢物!”周易宣瞬間一巴掌拍在了那人的肩膀上,刹那間,骨頭碎裂的聲音響了起來,緊接著便是那人的慘叫。
周易宣卻是對身邊那人的慘叫聲不聞不問,一張英俊瀟灑的臉上布滿了陰沉之色,口中喃喃自語:“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敢搶我周易宣的車!最好別讓我知道你是誰,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知道得罪我周易宣的下場是什麼!”
而在此時來著車奔馳的王寧,卻是直接將車的速度提到了最高,並且完全無視了公路上的紅綠燈。
反正這才車子又不是自己的,愛扣多少扣多少分,跟自己有半毛錢關係嗎?
於是乎,明明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結果硬是被王寧用了十幾分鍾便趕到了上京中華武校門口。
“砰!”
下了車,王寧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上京中華武校門口兩旁戰立的兩人身邊,沉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另外的兩個人呢?老鼠和眼鏡怎麼不在這裏?”
“鷹,他們……他們現在在醫院裏……”旁邊一個臉上有道刀疤的人抬頭看向了麵前的王寧,語氣沉重的說道:“我們回來後便遇到了殺手的追殺,他們有五個人,而且全是古武者,我們一時失誤,導致老鼠和眼鏡受了傷。”
“什麼?”
瞬間,王寧的雙手緊握成拳,一臉憤怒的看著麵前的兩人怒罵道:“老子是怎麼告訴你的,當初是怎麼交代你的?當年的五十個人,如今就隻剩下我們五個人了,你們還想損失多少個兄弟,是不是人全死光了,你們就開心了?”
“操!”
王寧右手猛然出拳,狠狠的打在了一旁的電線杆上。
“啪啪啪。”
站在王寧麵前那個臉上有道刀疤的人,右手突然舉起,二話不說就朝自己的臉上打了幾個耳光,抬起頭一臉堅定的沉聲說道:“如今隻剩下我們五個人了,不管那個人離開,我的心裏都不好受,對不起,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他們……”
“行了,他們的傷勢怎麼樣?有生命危險嗎?”王寧頗為無奈的擺了擺手,他也知道麵前這個人不是有意的,畢竟大家都是同生共死的戰友,沒有誰願意自己人受傷。
“他們的傷勢沒什麼大礙,隻不過需要住院療養幾天。”刀疤男子連忙說道,隨後轉身指著麵前的武校沉聲說道:“我和冷蛇已經幹掉了四個殺手,不過還有一個受傷後逃進了這裏麵,我們沒辦法追殺了。”
“殺手逃到了裏麵?”王寧一愣,旋即便是有些激動的看向了麵前的武校。
得到血狼的肯定後,王寧的雙眸之中閃過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雙拳再度緊握,緊盯著麵前的武校一字一頓道:“五年了……沒想到你們還是不肯放過我們,從國外又追殺到國內……嗬嗬,既然如此,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好好的算一下,我們之間的血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