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的話王寧又何嚐不知道呢?但是他們已經五年沒有跟他們有過任何聯係了,誰知道他們還認不認自己這些人?
再說了,上次在海南市的警察局裏,自己說出了暗語,結果他們非但不放人反而還告訴自己隻要說這句話就是死罪。
由此可以看出,現在絕對不是聯係他們的最好時機,甚至還有很大的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
“不!”
王寧抬頭一臉堅決的否定了血狼的提議:“不僅不能去聯係他們,而且我們當初用的那句暗語也不能說出去,否則隻會給你們招來殺身之禍!”
“操!”站在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冷蛇這時卻是突然破口大罵起來:“組織上的哪些人全TM的是王八蛋!我們辛辛苦苦,流血流汗,甚至還失去了我們最親密、最摯愛、最珍貴的戰友,為他們打拚天下,安定社會,可到頭換來的是什麼?難道就是這種如同過街老鼠一般的生活嗎?不僅要麵對敵人五年來毫不間斷的追殺,如今竟然還要麵對自己人的追殺?!”
王寧伸出手拍了拍眼中閃爍著淚花,肩膀微微顫抖的冷蛇,低沉沙啞的聲音中透露出一抹堅定的語氣:“冷蛇,你放心,總有一天。我們會為那些死去的兄弟們報仇,會讓哪些人後悔今日所做的事情!”
扭頭再次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兩人,王寧轉身朝外麵走去,聲音從他口中傳了出來:“這裏就交給你們了,三天後我會將錢打過來的,你們準備好了就給我打電話,我會去海南機場接你們的。”
離開醫院的王寧直接來到了上京的機場,訂了一張去往海南市的機票後便坐在機廳的等候大廳裏等待著飛機的起飛。
傍晚時分的海南市國際機場依然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二八青年順著來來往往的人流走出了機場,他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異樣的弧度,轉身離去。
“周易宣,你未免做的有些過分了吧!”憤怒的聲音從柳如煙的口中傳了出來。
隻見柳如煙站在自己公司門口,怒視著麵前不遠處的周易宣,聲音低沉的威脅道:“如果你再繼續這樣下去。我就要報警了!”
“報警?”周易宣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你說,我是該說你胸大無腦呢,還是該說你本身就是白癡?你認為我做這些事情之前會沒有跟警察局的打好招呼嗎?實話跟你說了,今天隻要不死人,警察就不會來這裏,所以你還是乖乖的投降認輸吧。”
柳如煙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不過很快便鎮定了下來,銀牙緊咬道:“就算警察不會來,那又如何?難不成你認為我柳如煙在海南待了這麼多年,隻是孤家寡人一個嗎?”
周易宣的瞳孔瞬間一縮,兩隻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緊緊的盯著麵前的柳如煙,想從她的表情裏看出來她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場麵瞬間安靜了下來,周易宣帶來的十幾個身著黑色西服眼戴黑色墨鏡的青年以他為中心一字排開,堵在了麗白公司門口,與防盜門裏麵的一眾清一色工作服的女員工相對峙。
說實話,柳如煙也是沒想到周易宣這家夥在皇家酒店吃了虧之後不僅沒有任何收斂,反而越發放肆了,竟然帶著十幾個手持一尺來長黑色鐵棍的青年堵在了自己的公司門口,不讓下班了的員工從裏麵出來回家。
於是,原本舒舒服服待在自己別墅裏的柳如煙和黎雨婷,隻得再次出現在了公司,形成了如今的這幅局麵。
“嘿嘿。”突然,周易宣嘿嘿一聲冷笑,尖銳如娘娘腔一般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了出來:“如果你真的有人的話,恐怕就不會在這裏跟我說這麼多的廢話了吧?”
此言一出,柳如煙那張原本就神色略顯慌張的俏臉,此刻更是驟然一白,透露出一抹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神色。
將柳如煙俏臉上變幻的表情盡收眼底,周易宣不僅心頭大定,霸氣十足的大手一揮道:“我還是那個條件,隻要你把她給我交出來,我保證不會為難你以及你公司裏的其她員工。”
周易宣也明白,柳如煙跟他的身份地位一樣,如果他真的對柳如煙做了什麼強迫的事的話,在自己的父親哪裏,他也不好交代。
但是柳如煙身邊的那個黎雨婷就不一樣了,她隻不過是一個小員工,沒身份沒背景,就算自己把她強上了,依靠自己的人脈關係,也不會有什麼大麻煩。
因此,周易宣一直以來的目的,就是黎雨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