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我好歹也是你手下的一個員工吧?你說我為了公司其他員工的安全,而身受重傷,你不給我發獎金也就算了,如今竟然連帶我去看病都不行,你感覺你這樣好嗎?不寒人心嗎?”王寧的神色異常認真,語氣誠懇的說道。
柳如煙的臉色有些尷尬了,她本來就不是那種黑心老板,相反,她的心還很熱,屬於那種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跟你開玩笑的啦。”柳如煙不由得白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王寧,伸出纖纖玉指指向了躺在木床上的黎玉婷:“你確定要把婷婷放在這裏嗎?我感覺還是先送她回家比較好。”
“恩。”王寧不可否置的點點頭,伸出雙臂攔住黎玉婷的柳腰,將其橫腰抱了起來,走到柳如煙身邊輕聲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柳如煙哼了哼,率先轉身走出了保安室,打開自己紅色跑車的車門坐了進去,啟動車子來到了王寧麵前。
坐進跑車,三人無話,一路極速行駛,在半個小時左右的時候,柳如煙的跑車停靠在了黎玉婷所在的小區門口,而王寧則這般光明正大的橫抱著黎玉婷走了進去。
將黎玉婷安排好,王寧便返身走了出來,再次坐進了柳如煙的跑車裏:“好了,我們現在可以去你說的你那會針灸的朋友那裏了。”
柳如煙扭頭淡淡的撇了一眼王寧,二話不說,踩下油門,紅色跑車如同一支利箭般疾射而出,一轉眼,便消失在了來來往往的車流之中。
“這就是你那朋友的醫館?”坐在紅色跑車裏的王寧,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深邃而睿智的目光緊盯著車窗前,一家名為“針灸館”的醫館。
看著醫館前那因為等待而排起的長隊,王寧不由得由衷的讚了一句:“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
“下車。”柳如煙扭頭撇了一眼王寧,冷冷冰冰的丟下一句後便伸手打開車門,率先走了下去。
王寧的嘴角抽了抽,他有點搞不懂自己到底哪裏招惹到這個脾氣有點古怪的美女總裁了,為什麼上一刻還能和自己有說有笑的,下一刻就能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啊?”還未走進人群,隻是剛來到醫館門前,王寧的眉頭便已經慢慢皺了起來,如鷹一般的銳利目光,緊盯著麵前的醫館。
他發現從自己來到這裏以後,便沒有看到有人進出過這家醫館。如果說因為這家醫館醫生的技術不行而導致的話,那又該如何解釋醫館門外的長隊呢?
柳如煙沒有開口說話,但是她那如一輪彎月般好看的黛眉卻也是皺了起來,顯然也是發現了這個異常,腳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加快了一個頻率。
“別著急進去,先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走到醫館門口,柳如煙剛準備邁步走進去,卻被緊隨其後的王寧一把攔下。
柳如煙一臉冰霜地扭頭看向了身邊的王寧,那雙明亮的美眸直視著王寧的雙眼,似乎想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些什麼東西出來。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好不?”王寧的額頭上不由得浮現起幾道黑線,一臉無語的看著麵前的柳如煙輕聲解釋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你朋友的安危,但是如果就像你這麼直接闖進去的話,怕是你永遠無法知道你朋友如今所麵臨的麻煩是什麼了。”
柳如煙的臉色微微緩和了下來,壓低了聲音道:“如果我朋友要是有什麼危險的話,你一定要出手救她!”
“放心吧,我還指望你那朋友幫我,驅逐我體內的火屬性真氣呢,又豈會讓她在沒有幫我之前出什麼事嗎?”王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將目光轉移到了醫館之中的幾人身上。
柳如煙張了張嘴,想開口說些什麼,最終卻也隻能在心裏默默地歎息一聲,抬頭看向了醫館之中。
王寧的話聽起來多少有些不舒服,但卻是非常現實的,畢竟他跟自己的朋友完全不認識,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朋友能夠幫到他,他又何必要因為自己的朋友而去得罪別人呢?
“小雪姑娘,軒哥是真的喜歡你,為什麼你到現在還不懂呢?你想想看,如果不是軒哥喜歡你,那為什麼這條街上,隻有你的這家醫館不用向我們繳納保護費呢?”
醫館之中,四五個青年混混圍聚在一個身穿中山式西裝男子的身邊。
其中一個戴著一副眼鏡的四眼仔,用他那雙如同老鼠一般的眼珠子,緊盯著麵前那因為憤怒而俏臉通紅的妙齡少女,頗有些苦口婆心的勸說著。